第二次心動 第18章 年少舊事
沈南洲成功地加上了薑晏汐的微訊號。
薑晏汐的微信名叫做jiang,頭像是一張在美國讀書時的照片。
沈南洲默默地點選了右下角的儲存。
薑晏汐問:“你不是說,要拉我進群嗎?”
沈南洲十萬火急發微信給簡言之:【拉我進群,快!】
簡言之:【???】
沈南洲:【同學聚會群!!!】
簡言之迅速發來了一個邀請連結:【“我不是泡麵彆泡我”邀請你加入群聊“a中二十班十三週年同學聚會”】
簡言之:【你不是說你不去嗎?】
沈南洲沒回他,而是轉手又把連結發給了薑晏汐。
簡言之一眼就從頭像認出了薑晏汐,薑晏汐無疑是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人,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哪怕隔了十多年,你還是能記得她。
因為她……曾是那麼閃耀,在許多人的青春裡熠熠生輝。
簡言之開始資訊轟炸:【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這是什麼情況】
作為沈南洲初中兼高中時期的死黨,簡言之總是比旁人知道的多一些。
初中的時候,有段時間曾傳過薑晏汐和沈南洲的緋聞,那會兒沈南洲的成績也起來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起來了……
十四五歲是個什麼年紀?那是少男少女多說幾句話都能惹來桃色八卦的年紀。
有心人琢磨著沈南洲的成績怎麼好端端起來了,他們不知道沈老爹請了價格高昂的價格,覺得是沈南洲的這個心機老狗,以色/誘人,哄了薑晏汐幫他提高成績。
對!一定是這樣!要不然沈南洲怎麼能每次調座位都碰巧坐在薑晏汐旁邊,之前上學期的時候,老師還讓薑晏汐和沈南洲組成了學習互助小組。
那可是薑晏汐啊!沈南洲竟敢有不軌之心!比班裡的男孩子更憤怒的,是女孩子們。
流言開始傳起來,但沒人敢舞到薑晏汐麵前,那自然是去找沈南洲了。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更何況少年沈南洲真的問心無愧嗎?
當時,就連簡言之也忍不住去問沈南洲:“沈南洲,你不會真對薑晏汐……?”
沈南洲當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他摸摸鼻子:“彆瞎說!她還沒我好看,我怎麼可能……”
若是這話旁人說出來,多少有點可笑,但簡言之瞧了瞧好兄弟那上天格外偏愛的臉,故作高深地點頭稱是:“你要以這個標準來找女朋友那是找不著了……”
簡言之心裡鬆了口氣,他也覺得沈南洲和薑晏汐的事純屬無稽之談,薑晏汐是什麼人?
那是聖壇上的神女,a中明年中考的希望,更何況a中愛慕薑晏汐的人多了去了,那群男生暗戳戳排練好多回了,也沒見得一個敢去跟薑晏汐告白的,沈南洲喜歡誰不好,要去自討苦吃?
要簡言之說,他好兄弟長得也不差,從前成績吊車尾的時候,還有外校的小姑娘遞情書呢!
這學期奮發上進,成績上來之後,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偷偷打聽他的企鵝號呢!上次簡言之還看到有人往沈南洲的桌肚裡放早飯。
就是沈南洲這個不解風情的,直接站起來放到講台上,問:誰的早飯放錯了地方?
把簡言之在下麵笑得前仰後合。
簡言之朝好兄弟擠眉弄眼:“我聽說c中的女霸王放了話,要你當她的男人?”他拍了拍沈南洲的肩膀,意味深長:“豔福不淺啊……我可聽說她爸是道上的人,你這是要做乘龍快婿啊——”
簡言之當然是故意逗他的,但是沒想到沈南洲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簡言之皺了皺眉:“不是吧?開個玩笑也不行?”
簡言之從沈南洲的表情察覺出些許不對勁,後知後覺地轉過頭。
薑晏汐從他們身後走過來,不知聽到了多少。
簡言之鬆了口氣,不是老師就好,簡言之嬉皮笑臉地說:“薑大班長,看在老沈是你同桌的份上,你高抬貴手,彆告訴班主任,行不行?”
沈南洲卻緊張侷促:“你不要聽他瞎說,沒有這回事。”
她有沒有聽到,自己說不會喜歡她;有沒有聽到c中女校霸的事情……雖然知道薑晏汐大概率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但……
沈南洲心裡很懊惱,本來薑晏汐對自己印象就肯定沒有太好,現在一定更差了。
薑晏汐問:“什麼事?”
“沒事,沒什麼事!”簡言之趕緊拉走沈南洲:“班長您坐,您坐,我們不打擾你學習了——”
薑晏汐坐回她的位置上,如同往常一般從書包裡掏出兩本競賽書,她拔開筆蓋,開始做題。
沈南洲被簡言之拉走,心裡的忐忑不安讓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少女的脖頸修長纖細,像一隻挺立的天鵝。
那是一節體育課,體育加試的號角已經吹響,大部分人都在操場上練800米,練50米,練跳繩跳遠還有鉛球。
不過也有人選擇回來做題,比如薑晏汐;也有人體育早就達標,藉此機會去籃球場上多打幾個球,比如簡言之和沈南洲。
可那一天被簡言之拉走之後,沈南洲一直心神不寧,站在籃球場上跟個木樁子一樣。
那也是簡言之第一次察覺,沈南洲對於薑晏汐的不同尋常。
即使他,百般否認。
……
簡言之資訊轟炸沈南洲無果之後,心思一轉,故意在群裡艾特全體成員:【歡迎大明星參加本次a中20班同學聚會】
本來死寂一片的群立刻炸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沈南洲真來?】
【老簡,牛beer啊!】
【你們也不看看老簡和沈南洲當年關係多鐵了!老簡這波夠意思啊!】
簡言之也被小窗了:【老簡,沈南洲現在還單身嗎】
大家太過熱情,沈南洲也不好不出來打聲招呼:【大家好,我是沈南洲(微笑)】
沈南洲聽見對麵的薑晏汐輕輕笑了一聲,說:“看來大明星的人氣還是很高啊——”
沈南洲的耳朵悄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