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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心動 第90章 日常約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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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媽媽對薑爸爸說:“這孩子跟家裡鬨矛盾了,來咱們家住一晚,正巧和汐汐是同學,明早你把他們一起送到學校。”

沈南洲站在門口,略有些侷促。

薑晏汐想到他40分的物理試卷,又想到今天氣勢洶洶來抓“早戀”的沈老爹,不難猜測沈南洲離家出走的原因。

她往後退了一步,說:“櫃子裡有拖鞋。”

沈南洲低著頭,莫名覺得不好意思,他現在像蔫了的大白菜,絲毫沒有剛才做物理題跟她拌嘴的精神勁兒。

被老爹趕出家門,流落街頭,又恰好被死對頭的媽媽撿回家,沈南洲心裡哀歎,這是哪門子的流年不利?

是的,沒錯,“逼”他做物理題,又被沈老爹拿來作對照組的薑晏汐,已經成功被沈南洲認定此生的死對頭了。

尤其被薑媽媽從街上撿回來之後,沈南洲見到薑晏汐的一瞬間,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他和薑晏汐一定是八字不合吧?一定是吧?!

然而老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沈南洲覺得自己變成了寄人籬下的小可憐,默默地換好拖鞋,又往那一杵。

14歲的沈南洲已經有一米八多,長胳膊長腿地塞在薑家的老房子裡,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具有迷惑性的,看得薑媽媽母性光輝大發。

薑媽媽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她長了張騙子最喜歡的臉,偏偏性格又容易相信彆人,要不然也不能把隻見過一麵的沈南洲帶回家,就因為他說是女兒同學。

好在薑媽媽這輩子運氣極好,順風順水的,又有丈夫和女兒護著,竟也沒吃什麼大虧。

薑媽媽看沈南洲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問:“吃過晚飯沒?叫叔叔給你燒點什麼?彆站著呀,坐——”

沈南洲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薑媽媽如此熱情,叫他更加不好意思,他連忙擺手:“謝謝阿姨,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他也不算說謊,畢竟和薑晏汐吃的那一碗大餛燉,著實是給他吃撐了。

薑媽媽說:“再吃點吧?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又要學習,能量消耗的可快了——”薑媽媽問薑晏汐:“汐汐吃什麼?”

薑晏汐想了想說:“蔥油拌麵吧。”

沈南洲沒克製住自己的震驚,朝她望過去,那碗大餛燉她吃得一個不剩,居然還有夜宵。

薑媽媽說:“好,讓你爸給做去,我去給……”薑媽媽還不知道沈南洲的姓名。

沈南洲主動說:“阿姨,我叫沈南洲,南北的南,三點水的洲。”

薑媽媽:“我去給小沈把客房收拾出來,你們去寫作業吧,做好了給你們端過去。”

沈南洲孤零零一個人,手上隻拿了一袋紅豆小麵包,口袋裡揣著揉成一團的物理試卷,很顯然,他沒帶書包。

薑媽媽擔憂道:“小沉沒帶書包,明天的作業怎麼辦?”

a城中學的作業大部分都是學案,每天每科都有一張,教室裡每天都有剩餘的學案,所以沈南洲打算明天一大早去教室,找空白的學案,抄簡言之的答案。

誰知道薑晏汐說:“我這兒有空白的學案,你可以直接做。”

薑媽媽鬆了口氣:“那就好……小沈啊,明天你回去也和爸爸媽媽好好談談,兩邊都不要衝動,父母和子女都沒有隔夜仇的,大家都要互相體諒——”

沈南洲後麵的話都沒聽進去,隻聽見薑晏汐說,她有空白的學案?

什麼?!

沈南洲神思恍惚地跟著薑晏汐進了房間,看著她從書包裡抽出嶄新空白的學案,驚疑道:“你為什麼會有多餘的學案?”難道學霸都是把作業做兩遍的嗎?

薑晏汐大大方方地說:“我拿來打草稿。”

沈南洲想起薑家住的老式居民樓,突然沉默了,他開始於心不安起來,薑晏汐的家庭條件應該不是很好吧?要不然怎麼會連草稿紙都捨不得用……

沈南洲房間裡的草稿本一遝一遝的,都是沈老爹為了培養兒子的好習慣給買的,隻可惜他從來不用,直接在學案上打草稿,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不過最近沈南洲的學案倒是乾淨很多,畢竟他直接抄簡言之的,或者乾脆不寫。

沈南洲難得感到愧疚起來,薑晏汐的生活這樣艱苦,為了保持第一也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卻因為自己老爹給老師送了禮,被安排來輔導自己。

薑晏汐可不知道沈南洲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把學案遞給他:“寫吧。”

每天發完剩下的學案都剩很多份,它們的歸宿都是垃圾桶,薑晏汐覺得扔了也可惜,索性拿了回來,還能當草稿紙二次利用。

至於買不起草稿紙?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沈南洲從來沒覺得人生這麼跌宕起伏和煎熬過,剛才和沈老爹吵完架後的失落悲傷心情一掃而空,隻覺得坐如針刺。

好家夥,坐在年級第一眼皮子底下寫作業,他真的有感到被學霸支配的恐懼。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半都不會,剩下一半他懷疑他寫的也是錯的。

沈南洲寫得很快,畢竟他基本都不會,他忐忑不安地交給了薑晏汐,小心觀察她的神色,他有點害怕薑晏汐會露出嘲諷的神色。

但是沒有。

她神色如常,甚至把書翻出來,給他一條條指明他做錯的原因,她的聲音如她的外表一樣清冷,像林間泉水流過石縫:“你這些公式都沒背,要是實在記不住,下次就翻著書寫吧。”

薑晏汐看出來了,沈南洲是根本不想學習,要不然不會連最基本的公式都不背。

所以他上課都在畫小貓嗎?薑晏汐看著一整個數學書的小貓,再想起他物理書上還有一書小貓,陷入了沉思。

“我訂正完了。”沈南洲說,他抬頭,看見薑晏汐盯著他書上畫的小貓,臉上飛快閃過一絲羞赧。

完蛋!以後薑晏汐都該知道他在課上做什麼了!

雖說兩個人是同桌,但薑晏汐上課時專注度極高,幾乎不往沈南洲那兒瞥,而沈南洲看似“埋頭”苦記,實則在畫貓貓。

薑晏汐朝他伸出手。

“什麼?”

薑晏汐重複了一遍:“物理試卷,訂正好了嗎?”

沈南洲從口袋裡掏出被撕成兩半又揉皺得不成樣子的試卷,放在桌上展平,令他鬆了一口氣的是,薑晏汐並沒有過多地“關心”他的家庭情況,而是繼續給他講題目。

從沈南洲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光潔圓滑的下顎角弧線,在燈光的映照下,少女的麵容柔和,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

沈南洲心想,薑晏汐一定是故意的,她這樣做,以後自己還怎麼心安理得地針對她?豈不是真要認認真真聽她輔導了?

“咚咚咚——”薑爸爸的敲門聲敲走了少年的心猿意馬。

兩碗熱騰騰的蔥油拌麵端上來,兩根筷子從麵條中間攪開來,最大程度地浸潤了蔥油汁,碳水的味道在口腔爆炸。

薑爸爸還給兩個人準備了兩杯溫玉米水,用來中和蔥油麵的油膩。

吃了薑家的麵,聽了薑晏汐的題目,沈南洲這下是徹底囂張不起來了,他的神色中有一絲懊惱,怎麼就發展成現在的局麵了?

於是後頭的物理題數學題再怎麼像是天書,沈南洲都努力地撐著自己的眼皮,用自己僅有的大腦記憶體去理解那些知識點。

等沈南洲訂正完最後一道物理大題,時針已經過了十二點。

沈南洲回客房前,薑晏汐叫住了他,她沒說什麼,卻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沈南洲永遠記得,她站在門前,對他說:“沈南洲,其實讀書的時間很短暫,不要因為任何人做出放棄讀書的決定,我們都是為自己讀的,不為彆人。”

……

沈南洲低聲說:“我還記得你跟我說,讀書是為自己讀的,不為彆人。”

拍完上午查房的片段,沈南洲跟著薑晏汐來到醫生辦公室,學習怎麼書寫病曆。

休息間隙,攝像退出了辦公室,副導演也去外麵接電話了,沈南洲看著薑晏汐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下飛動,按著滑鼠開始給病人開醫囑,突然說道。

薑晏汐敲完最後一道醫囑:“所以你做的很好。”她轉頭看他:“我很高興,你最後想明白了。祝賀你。”

她抿唇一笑,如春花絢爛。她依稀記得初中那會兒,沈南洲的家庭好像出現了問題,這也是造成他叛逆的主要原因。

薑晏汐說:“好了,沈醫生,來寫病曆吧。”

休息時間結束,攝像調整好支架,重新對準薑晏汐和沈南洲,副導演摸著下巴站在旁邊。

薑晏汐在電腦上開啟了【住院醫生站】圖示,輸入了自己的工號“12069”,電腦上跳出了她的名字。

薑晏汐說:“密碼是六個8……”她很耐心地教他:“這裡是床位管理,上麵有每個病人的名字年紀和入院診斷,點進去可以看到詳細的病曆編輯,醫囑管理,醫技報告等。我就教你怎麼編輯住院誌,首程記錄,首次查房……”

攝像及時拉近鏡頭,對準電腦頁麵,上麵是一個個寫著患者資訊的淡藍色方塊,當然了後期都會給資訊打碼。

隻是看著這些猶如天書一樣的文字,攝像和副導演感受到了被醫學大佬支配的恐懼。

副導演小聲說:“薑主任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就是您講的時候能不能儘量通俗易懂一點?我知道這些對於您而言比較簡單,但觀眾可能聽不懂……”

薑晏汐愣了一下,放慢了講解的速度,她點開1床鄭紅妹的資訊方塊。

薑晏汐說:“你在這裡右鍵新增檔案,選擇神經外科住院誌,你可以在選項裡看到一些病的模板,可以根據初步檢查選擇一個進行填寫。”

沈南洲看到薑晏汐選擇了“腦膜瘤”,問:“1床的失明是因為腦袋裡長了腫瘤嗎?”他虛心請教:“這個是怎樣下的一個結論呢?”

薑晏汐說:“剛才查房的時候,我給她做了神經係統方麵的查體,她的右側視盤蒼白,邊緣模糊;左側邊界不清,生理性凹陷消失,隆起;右眼上瞼下垂,眼球明顯外突,上、下、內運動受限;右瞳孔散大,對光反射消失,提示有眶上裂綜合症。”

“她之前曾在當地醫院以視神經萎縮治療過,但是並沒有好轉,右眼視力仍進行性減退,且右眼球突出,最重要的是,她來海都市以後,曾在海都市大學第二人民醫院做過右側頸總動脈造影,發現右側蝶骨脊內有占位性病變……所以很大可能是腦膜瘤。”[1]

薑晏汐說:“不過要最終確診,還是要等她的ct,腦血管造影等檢查報告出來。”

在沈南洲眼裡,薑晏汐整個人都是發光的,她的眼睛尤其明亮,是真的熱愛醫學這份事業。當年薑晏汐以省狀元的身份考入b大,卻又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選擇退學,遠赴重洋求學。

所有人都覺得她瘋了,知道些許內情的人認為薑晏汐是因為爺爺的病逝,大受打擊,做出了不清醒的決定,輪番上陣勸說。

但沈南洲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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