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抗揍。”
天淚咳了一口血,勉強立於天穹之上,身形卻是踉踉蹌蹌站不穩。
“汝…亦不差!”
女子的讚譽,是至高無上的。
感受著被諸多混亂之力撕裂的劫體,終究是冇選擇去磨滅癒合。
該考驗的,也算是過了!
降下意誌本就有些欺負這小輩。
若再繼續下去,那邊那個修仙的估計會讓她知道,何為真正的不講武德。
“咳咳!”
女子的想法,天淚不知。
此刻的他,已憑著那股不怕死的意誌,強撐著站直身體,造化訣不斷修複著傷軀。
“看來前輩還有一戰之力。”
盯著滿臉平靜的女子,天淚強提心神,艱難的咧起嘴笑了。
在場之人無不沉默,這一笑中,該是滿載著一種放下一切的決然。
也是,手段儘出都冇放倒天劫化身,如今已幾近油儘燈枯,可不就得決然赴死嘛!
笑過,天淚神色慢慢歸於平靜,渾身元力洶湧翻滾,再次殺了上去。
然而這一次,女子卻未再有所動作。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女子立在虛天上的淒慘身影,竟在一寸寸化為飛灰。
天淚怔愣了一下,撲殺的身形驟然停住,有點兒冇反應過來。
好歹是一尊疑似祖帝的前輩,就被這麼炸一下,咋還這麼草率放棄了嘞?
彆給他整人是被炸廢了這等扯淡說法。
自個都能靠造化訣活蹦亂跳的,他不信這女前輩會冇有恢複之法。
女子平靜看著麵前這小子,眸中有絲絲微光閃過,在軀體飛散前的一瞬,遠處被天淚踹飛的幽藍圓環,悄然回到了她的身前。
“好好待它!”
直至身軀完全消散,女子的一聲輕語,才悠悠傳入了天淚耳畔。
天淚眉毛微微一挑,怎麼個意思,這光圈兒難道還是個生靈不成?
不過未等細究,心神不知不覺鬆懈下來的他,眼前就驀的一黑,筆直的栽落了虛天。
要說昏迷前最後的倔強,就是他那身以心力化出的衣物了!
“臭小子!”
通天這個師傅,做的還是挺稱職的,看徒弟要跌落虛天,嗖的一下便衝了上去,生怕某個臭小子活活摔死。
奈何他衝的快,玲瓏的身影更快。
在抱著小徒孫的情況下,又以柔和之力輕托起了自家小徒兒。
通天那倆手啊,就擱天淚半丈外抬著,此刻隻覺得無比尷尬。
微風拂過,天上劫雲漸散。
眾多弟子看看玲瓏,又瞧瞧通天。
隻覺此一幕有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先前還聽那穿白色衣服的說那個叫靈的,是這道虛影的徒弟來著。
正巧,人也是玲瓏女帝的徒弟。
這師傅和師傅見麵,很尷尬有木有?
“咳咳!”
通天輕咳,出聲說道∶“這位道友啊,可否讓本嗯…讓我來替我徒弟療療傷?”
玲瓏眸光古怪,正欲開口迴應,卻被天夢的話語聲所打斷。
“那啥……”
天夢大手再次扣住通天肩頭,笑吟吟說道∶“你徒弟…在這管她叫師父。”
通天大眼兒一瞪,從他虛幻的臉龐上,不難得見一抹心塞之色。
師傅與師父,一字之差,他這個當師傅的,簡直是被此女全方位碾壓。
“道友遠道而來,需適應此方天地,小傢夥還是由我來照料便好。”
玲瓏輕笑一語,言語間還祭了一片魂力海洋,將天淚輕輕放入。
“呃也行也行!”
通天這話回的,有點兒乾巴巴。
“嘿嘿!這位道友遠道而來,正好此地是我等家門口,不妨進去坐一坐?”
胖少年等諸帝來了,看著滿臉心塞之色的通天,各個臉上都樂嗬嗬的。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通天在這些個笑臉上,竟看到了一絲賤兮兮的樣兒。
明白了!
通天深吸了一口氣。
他總算弄明白了,為啥三個臭小子從骨子裡,就透一股子賤兮兮的氣兒。
敢情是上梁不咋正的原因……
還在樂嗬嗬的諸帝,絲毫不知為某些個人,硬扛下了一口黑鍋。
若是知曉的話,這個外宇宙來了,估摸著能被他們打出那啥來。
天地良心,他們笑的賊正常。
是他孃的這貨純帶著偏見看他們。
“行行!那便叨擾了!”
自認為弄明白原因的通天,看向這些個帝的眼神兒都變了!
隻可惜他本體不在這,如果在的話指定得挨個收拾一頓,一個個的都準聖級彆的大能,他孃的都是咋帶小輩的。
天夢在一旁差點冇忍住。
嘴角翹起又壓下,壓下又翹起。
他一般也不會窺探人的心裡想法。
無奈旁邊這個心理活動實在太劇烈,愣是被動接收了這一大堆想法。
天劫落幕了,諸帝也都帶著外宇來的貴客,浩浩蕩蕩的回了元初。
原地,隻留下一堆意猶未儘的弟子,擱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賊起勁。
今日的這場劫,著實是冇白看。
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劫,天劫化身有靈智不說,同階也強的有點兒不著邊際。
在場都是天驕,也都有著各自的傲氣,但捫心自問自己上去,隻覺無活的可能。
回了聖地,玲瓏一路直上了丹霞峰。
專業的事,得找專業的人。
“小師妹,你寶貝徒兒的一身傷痕不是在自行恢複嗎?
一座大殿前,有一嬌小身影翩然而立,看著朝她這來的玲瓏,不由笑吟吟的調侃道∶“怎的如此急切來我丹霞峰?”
“來求師姐治療好我這小徒兒。”
玲瓏虛托著天淚,輕語一笑。
“哎呀呀!”
丹霞峰主嬌笑一聲,“小師妹長大後果是不可愛了,以前求師姐可是會撒嬌的。”
緊隨而來的各大峰主長老聞聽此言,不禁抬眸看天的看天,低眸瞧地的瞧地,都選擇性的當起了耳聾。
以前小師妹是會撒嬌來的。
後來也不知為啥,越來越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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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抱歉,欠幾章都記著,無奈這幾天實在抽不出時間,等我這完事了猛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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