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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24章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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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很快就能醒來了。”醫生說道。

脫離危險這四個字,讓湛時廉心裡如釋重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餘小溪被人從急診室裡推了出來。

她安安靜靜躺在擔架上,瘦瘦小小的一個人,臉色蒼白,連嘴唇都不見什麼血色。

“爺,我來把餘小姐推到病房。”湛岑說道。

“不用了。”湛時廉說著,親手抱起擔架上的餘小溪,把她一路抱進了特護病房裡。

他把小丫頭放在病床上,給小丫頭蓋好被子。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才過了短短兩天,居然就出了這種事。

安頓好了小丫頭之後,湛時廉的臉色沉得嚇人,以至於一旁的幾個醫護人員一下子都愣住了不敢作聲。

“是這樣的,小溪在拍攝的時候不小心喝下了一杯摻了花粉的飲料,引發了重度過敏,幸虧被送到醫院及時,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江爾藍硬著頭皮解釋。

她這人向來強勢,從沒怕過誰,麵對冷口冷麵的湛時廉,卻還是被嚇得不輕。

甚至,聲音都變得有那麼點顫抖。

“花粉?”湛時廉聲音冷到了極點,“花粉怎麼會在飲料裡?”

“這個我也不清楚……”江爾藍搖頭。

看著病床上的餘小溪,湛時廉心裡一陣抽痛,如同被刀在割。

他上前輕撫餘小溪的臉頰,動作輕柔無比,像是在觸碰這世上最珍貴的珍寶。。

四周所有人都定定看著這一幕,看著湛時廉的眼神一點點變得溫柔,冷意如同冰消雪融。

昏睡中的餘小溪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好奇地打量四周,顯然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大叔,你……你怎麼來了?”

湛時廉扶著她坐起身,替她攏了攏額角的一縷黑發。

“你花粉過敏,被送到了醫院。”他開口,聲音輕柔。

“花粉過敏?”餘小溪這纔回想自己昏迷以前發生的事,她記得好像是嗅到了淡淡的花香,隻是不記得到底是在哪裡嗅到的。

對了……自己似乎是喝下那杯飲料之後才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的,難道是那杯飲料的問題?

可飲料是保鏢送來的,保鏢是大叔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又怎麼可能會在飲料摻東西?

餘小溪秀氣的眉頭不由自主蹙了起來。

不是保鏢,那就隻可能是其他人了,當時拍攝地點是被封閉起來的,想害自己的人一定就在自己身邊,不是工作人員就是模特。

可那些人為什麼要害自己?

“好好休息,我會親自把這件事查清楚。”湛時廉把枕頭墊到餘小溪背後,親手端起溫水,喂她喝下。

餘小溪早就已經覺得很渴了,立刻喝了起來。

喝下大半杯水,才發現四周有不少人正看著自己和大叔。

這些人裡,有江爾藍,有助理,有保鏢,有廣告方的人,甚至還有好一陣子沒見過的有陸元州。

陸元州身旁是陸棠華,陸棠華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好身材儘顯無疑,一頭長長的黑色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妝容精緻,瓜子臉,尖下巴,大眼睛,五官和陸元州有五六分相似,都是在人堆裡一眼就能看到的相貌,極具辨識度。

“大家怎麼都來了……”餘小溪詫異。

“當然是來看你的。”陸棠華率先上前,親昵地拉起餘小溪的手,“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你是不知道時廉哥有多擔心你,聽說你出事,立刻推掉了和公司合作方的重要會議,坐私人飛機趕了過來,還非要把我哥一起帶來,說是擔心這裡的醫生沒有我哥能力強。”

被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人這麼親昵地拉住手,餘小溪感到有點尷尬:“那個……謝謝你們……”

“謝什麼?隻要你沒事了就行。”陸棠華笑道。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餘小溪總覺得那笑意隻浮在嘴角,沒及眼底。

“嗯。”餘小溪點了點頭,“大叔,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接下來,你在醫院好好修養。”湛時廉輕撫她的後腦勺。

幸虧小丫頭及時被送到了醫院,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湛時廉無法想象,如果小丫頭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會怎樣出離的憤怒。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在乎過一個人,又或者可以說,他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

他的世界一直冷冷清清,現在心裡卻有了羈絆,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絲線,把他和小丫頭係在了一起,讓小丫頭一舉一動無時不刻牽動著他的心。

“我會留在這裡照顧小溪的,湛先生,這次的事情實在抱歉。”江爾藍並不知道湛時廉究竟是什麼身份,隻下意識覺得這個人絕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

她原本還覺得自己的弟弟或許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直到見到湛時廉,才明白那希望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自己的弟弟江俊熙固然是個青年才俊,論相貌,論家境,論能力,都絕不輸給大多數人,可偏偏這個叫湛時廉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都絕對碾壓自己的那個傻弟弟。

看來是徹底沒希望了。

江爾藍眸光不覺有點黯淡,她算是明白為什麼江俊熙最近一直鬱鬱寡歡了,不是因為傻弟弟在黎千柔的打壓下丟了大部分的生意,而是因為傻弟弟喜歡的女孩子有一個樣樣出眾的男朋友,壓根不可能揮舞小鋤頭挖動牆角。

湛時廉冷冷看了江爾藍一眼,這一眼,把江爾藍看得渾身發涼。

她覺得這人簡直就是修羅,不,甚至比修羅還要可怕。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

這麼可怕的人為什麼卻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

江爾藍怎麼也想不明白,她隻知道,這人的眼神告訴自己,如果小溪再被人動一根頭發,自己一定會生不如死。

“大叔,這不關爾藍姐的事。”餘小溪拉了拉湛時廉的衣袖。

湛時廉在病床邊坐下,牽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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