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26章 北北,你怎麼來了?
那是一個在湛岑看來很麵生的小模特,一輪盤問下來,小模特見瞞不過去,對這件事供認不諱。
“為什麼要在飲料裡撒花粉,花粉是從哪來的?你是頭一次遇到餘小姐,怎麼就知道她對花粉過敏?”湛岑覺得這裡頭一定有貓膩。
“她的資料,網上不是到處都是嗎?誰不知道她是醫科大的校花呢?”那小模特翻了個白眼,“再說了,頭一次遇到怎麼了,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個剛入行的小模特,也敢跟我們這些前輩搶生意,不給她點教訓怎麼行?”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故意傷害?但凡餘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就是蓄意合刊殺人。”湛岑板著臉嗬斥。
“故意傷害就故意傷害。”小模特似乎一點兒也沒法這件事往心裡去,“事是我做的,我認。”
事情辦得那麼隱蔽,現在認錯卻認得這麼直截了當,毫不隱瞞,由不得湛岑不懷疑這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如果小模特隻是一顆棋子,那謀劃這整件事的人,又究竟會是誰?
就在湛岑正頭疼這個問題的時候,闕意初的電話打了過來:“阿岑,你之前不是要我查一個模特的資金流動方向嗎?已經查出來了,她有個親弟弟前幾天剛剛出國,有一大筆資金跟著流了出去,隻是查不到資金的來源。”
查不到來源,就意味著找不出幕後主使。
不過查到有大筆資金,說明的的確確是人賄賂小模特這麼乾的。
聽電話這頭的湛岑沉默不語,闕意初忍不住問道:“小嫂子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出院了?要不我過去看看吧,出了這麼大的事,總想過去探探病,就是不知道小嫂子喜歡什麼,你說說,我到底該提什麼禮物?”
湛岑不太想搭理他。
誰不知道爺是個醋壇子,這個話癆這種時候來醫院探病,還打算送禮物,簡直就是往槍口上送。
不過湛岑可沒那麼好心,他不打算拯救闕意初這個坑貨。
之前這個這個坑貨坑了他那麼多次,這次也該輪到坑貨挖坑自己埋自己了……
闕意初雖然也是個話癆,但性格和陸元州完全不一樣。
兩個話癆中,陸元州這人很花心,身邊的女人從來就沒少過,闕意初卻是個有感情潔癖的沙雕,彆看平日裡嘴上浪蕩得很,其實是條單身狗,平日裡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是送花呢還是送果籃呢?這兩種東西會不會太普通了點?要不……送個包包?也不知道小嫂子她喜歡什麼樣的包包……阿岑,阿岑?”闕意初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然而電話這頭壓根沒有任何回應。
看了一眼已經黑了螢幕的手機,闕意初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湛岑掛了電話。
“真是的,不就是問幾個問題嗎,怎麼就掛電話了呢?”闕意初搖搖頭,又用手機撥出了另一個號碼,“喂,幫我查查我小嫂子究竟喜歡什麼……我小嫂子是誰?北市還有幾個人能讓我叫一聲哥的,當然是廉了……”
與此同時,醫院裡。
餘小溪躺在病床上,左眼皮跳了跳,右眼皮也跟著跳了跳,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彷彿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說不清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頭走起來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人。
外頭天氣很炎熱,這人卻把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
餘小溪被這人的模樣嚇了一跳,正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人突然開口了:“彆害怕,是我。”
聽到這人的聲音,餘小溪忍不住怔了一下,緊接著,欣喜若狂地開口:“北北,是你?”
來的的確是溫北辰,為了避免被狗仔隊拍到,他特地把自己打扮成了這幅模樣。
取下墨鏡和口罩之後,溫北辰眉清目秀的臉露了出來。
他五官出眾,麵唇白,身上總透著一股溫潤而內斂的書生氣,可每次隻要一開口唱歌,就總會像是變了個人,變得吸引力十足,叫人怎麼也不移開視線。
病房外頭站著幾個人,其中有餘小溪的保鏢,也有負責保護溫北辰這個大明星安全的人。
“北北,你怎麼來了?”餘小溪從病床上坐起身來,很開心,也很意外,眼睛笑得彎彎如月牙。
看著她活潑可愛的小模樣,溫北辰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粉絲,應該是已經沒事了。
“聽說你生病了,我正好在這邊進行商演,順路過來看看你。”溫北辰輕描淡寫道。
外頭,溫北辰的助理聽了這話,在心裡給溫北辰的演技點了個讚。
明明是特地跑過來的,怎麼還成了順路呢?
要是多開十幾公裡也能算是順路的話,那助理實在無話可說。
“謝謝你啊北北。”餘小溪心裡有點小激動。
沒想到北北這個愛豆,會在自己生病的時候,來醫院看自己。
在這之前,這是餘小溪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所有的事情卻一一實現了,就像是夢想成真。
“這麼客氣乾什麼?”溫北辰在病床邊坐下,看著餘小溪的臉。
一開始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孩子有好感,隻覺得很有眼緣,後來才發覺餘小溪和自己的初戀女朋友很像。
不是相貌相似,而是性格如出一轍,都是一樣的呆萌善良,天真可愛。
或許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情不自禁想要關心這個女孩子吧。
不僅僅因為她是自己的小粉絲,還因為她勾起了自己的回憶,讓自己總忍不住想要離她近一點。
“聽說你花粉過敏,利巴島上有很多熱帶花草,要小心一點。”溫北辰說道。
餘小溪點點頭:“嗯,我會注意的。”
正說著,外頭突然又來了個人。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湛時廉。
湛時廉出去給餘小溪倒了一杯溫水,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餘小溪床邊的溫北辰。
“溫先生。”他語氣冰冷。
“湛少,”溫北辰站起身,臉上的笑容很溫和,叫人看了挑不出任何毛病來,“聽說湛少在北市有生意要做,怎麼居然也有空到利巴島來了?”
“生意自然沒有小丫頭重要。”湛時廉薄唇微動,“溫先生的錄影棚離這裡有二十多公裡,怎麼也有空過來?”
二十多公裡?這麼遠嗎?
餘小溪疑惑,北北剛纔不是還說他是順道過來的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總覺得空氣裡似乎彌漫著一股針鋒相對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