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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36章 危險的台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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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哥的腦子一定是秀逗了,而且還秀逗得不輕。

可從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來看,卻一點也找不到秀逗的痕跡。

“我再給你一分鐘時間,道歉,或者走。”湛時廉自認已經給這個妹妹留了足夠的情麵。

湛南蓉平時的種種任性妄為,他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可以不計較,可事關餘小溪,他無法容忍。

“不可能!”湛南蓉心裡恨得出奇,既恨旁邊的李管家等人一直沒給為自己說話,又恨湛時廉的“一根筋”,“憑什麼我要給她道歉?我就是死也不會給她道歉!”

“湛小姐,哎,你……”李管家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幾句話。

餘小姐離開,既是不想讓湛先生為難,也是給了湛小姐一個台階下。

湛小姐要是肯低頭認個錯,事情還不至於鬨得這麼僵,偏偏湛小姐就是不肯低頭認錯,李管家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真不知道湛小姐是吃錯了什麼藥,非要這麼蠻橫。

湛小姐性子雖然強硬,但並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不會是有人從中教唆,想把湛小姐當槍使吧?

李管家這麼想著,忍不住要再次開口勸,卻被湛南蓉沒好氣地打斷:“李管家,你這牆頭草還真是風吹兩邊倒啊,你給我閉上你的嘴,我走就走這裡,反正又不是我的家,我哥非要喜歡那麼一個虛偽的女人,就讓他喜歡好了,反正最後也不是我傷心難過!”

說著,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重重把彆墅的大門一摔。

李管家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湛時廉的目光冷冷掃向他:“十分鐘之內,給我走人,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在北市看到你這號人。”

湛盈已經把一切說得很清楚,在湛時廉眼裡,這個彆墅裡沒有站出來維護小丫頭的人都決不能留。

在他離開的時候,不能代替他好好保護小丫頭的人,他一個也不打算再看到。

李管家臉色一下子變青。

他隻是想緩和一下局勢,生怕站錯邊,以至於被先生怪罪,哪曉得最終自己還是逃不過滾蛋的結局。

直到這一刻離管家才明白過來,自己實在太看清了餘小姐在湛先生心目中的地位。

一開始他想著,湛小姐怎麼著也是先生的親妹妹,先生八成是要維護湛小姐的,哪曉得先生對餘小姐在乎到這種程度,一點也見不得餘小姐受委屈。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走人。”湛岑板著臉催促。

就是他今天不在漢景彆墅,否則怎麼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彆墅裡的這些人,除了一個鄭媽,沒有一個是拎得清的。

就因為餘小姐剛來沒多久,成為爺的女朋友沒多久,所以就能這麼受人欺負?

瞧見餘小姐受人欺負,不挺身而出的,都是些想要明哲保身的。

也不能說他們做錯了什麼,而是在爺的眼裡一定認不下這樣的人。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種所謂保持中立的行徑,隻會讓無辜的人白白受委屈。

李管家在彆墅裡也工作了有些年了,他對湛時廉的脾氣再清楚不過,知道湛時廉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知道自己就是再怎麼哀求也沒有用了。

他麵如土色,隻能灰溜溜卷鋪蓋走人。

而這個時候,湛時廉已經在去往餘小溪出租屋的路上。

來到這裡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天陰沉沉下起了豆大的雨,今晚台風過境,這風雨恐怕會越來越大。

湛岑把車停下,要去敲出租屋的門。

湛時廉攔住了他,親自上前,抬手叩門。

餘小溪睡得有些沉,她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覺外麵下起了雨,在睡夢中隱約記起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個台風的天氣。

敲門聲在風雨裡變得模糊不清,就連睡在沙發上的湛盈都沒有聽見。

“先生這雨太大了,要不還是找個地方避避吧?”湛岑說道。

他手裡撐的傘,已經快要被風給吹走了。

雨點打在湛時廉的臉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裡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疲倦。

他是連夜趕過來的,為這次的生意事關重大,所以這幾天要處理檔案,夜晚幾乎沒有任何睡眠的時間。

在聽說小丫頭被趕出彆墅之後,他一刻也沒有耽誤就上了私人飛機,小丫頭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台風影響了通訊,就連湛盈的手機也始終無法接通。

他很擔心小丫頭現在的情況,在沒有看到小丫頭之前,他沒有辦法吃飯,沒有辦法睡覺,甚至沒有辦法睡眠。

他繼續抬手叩門,而外頭的風已經越來越大,湛岑撐的傘很快就被風整個吹翻,隻剩下一根傘骨,孤零零的,可憐兮兮的,被他握在手裡。

“爺……”湛岑很擔心湛時廉現在的情況。

他很少見到爺有這麼焦急的時候,那種焦急並不表現在臉上,而是從瞳仁裡深深透露出來。

他看得出來爺很在乎餘小姐,比對三年前的那個女人更加在乎。

不然也不會在這種危險的天氣親自出來接餘小姐回去,更不會為了餘小姐,狠狠嗬斥湛南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出租屋裡頭依舊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餘小姐她可能是睡著了,爺,要不還是等明天再來吧?”湛岑硬著頭皮,壯起膽子提議。

湛時廉隻字不語,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雨水打濕他的黑發,順著額角滑落。

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大抵叫做難過。

他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自己不能就這麼徹底失去餘小溪,哪怕隻有一絲一毫的可能,都絕不可以。

他固執地站在原地,站在雨裡。

雨下得更大了,不遠處的行道樹在狂風裡飄擺,湛岑幾乎要握不住手裡的傘骨,甚至連站在原地都很艱難,湛時廉高大的身影卻始終紋絲不動。

他的背影那麼堅毅,透露著難言的孤獨和落寞。

一扇門,隔開了他和小丫頭兩個人。

門裡的世界比外頭安靜得多,餘小溪在夢裡突然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彷彿有什麼重重壓在了心裡。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窗簾沒有拉上,窗外的雨水在黑夜裡閃爍著微光。

有一種難言的情緒,讓她從床上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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