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4章 留在這裡,當我女朋友
他喋喋不休地說了好一會兒,也沒得陸棠華的任何回應,不免覺得有些無趣,摸了摸鼻子,說了聲“你先忙吧,我一會兒再叫人去給廉做個詳細的檢查”,然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這個表妹什麼都好,就是性子有些叫人捉摸不透,一天到晚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麼……
陸元州離開後,陸棠華冷著臉拿起手機,撥通了何叔的號碼,劈頭蓋臉地問:“怎麼回事,衛炎彬那個廢物,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妥!”
她派人查清了餘小溪的身份,打聽到餘家的公司正麵臨危機,就安排衛炎彬去試探了一下餘弘揚的口風,沒想到餘弘揚還真是個為了公司可以不顧女兒的人。
衛炎彬在她的指使下提了條件,理所當然地在餘家人的幫助下接近了餘小溪,原本一切進展得很順利,哪曉得最後關頭,竟然出了這種差錯……
“大小姐您放心,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何必著急?再說,衛炎彬的私生子還在我們手裡捏著呢,他即便落到了湛時廉手裡,也絕不敢亂說什麼。”電話那頭的何叔說道。
“找個機會,把他送出北市,最好彆讓湛時廉找到他。”
“是……”
掛了電話,陸棠華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偌大的城市儼然一座鋼筋水泥森林,風景實在算不上有多好。
她細細的高跟鞋輕敲擊著地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站了片刻,輕輕嗤笑一聲,唇勾起一絲冷意。
是啊,以後這種機會還多的是,何必著急呢?
等著吧,到最後,留在時廉哥身邊的人隻會是自己,也隻能是自己。
至於那個餘小溪。
嗬,自己有的是時間,陪她慢。慢。玩。
再說,即便湛時廉喜歡這個女人,想娶她過門,湛家老宅那邊,也不見得會同意吧?
……
有湛時廉的悉心照顧,和陸元州的醫術加持,餘小溪的高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來,臉頰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通紅滾燙,白皙得近乎透明。
看著她略顯蒼白的唇色,湛時廉叫傭人燉了不少補品,打算等她醒來喂她吃一些。
餘小溪醒來的時候,下了一整夜的雨正好停了。
天微微泛晴,彆墅的院子裡,園藝師正整理那些被風吹亂、被雨淋蔫的花草,放眼望去隻有麗格海棠和白晶菊還開著,點綴著偌大的庭院。
餘小溪醒來時,從窗明幾淨的落地窗往外望去,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昏迷前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有些脫力。
“醒來了?”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沉而極具磁性。
“大叔?”餘小溪坐起身。
湛時廉摸了摸她的額頭:“三天發燒兩次,再這麼下去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餘小溪赧然。
她在墜地的時候感到自己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醒來時看到這間熟悉的房間,就已經猜到救自己的人是湛時廉了。
“大叔,謝謝你。”
軟軟的聲音落在湛時廉耳中,甜絲絲的,像棉花糖。
“有沒有想好要怎麼報答我?”湛時廉問。
餘小溪咬咬唇,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她還真沒想好要怎麼報答大叔。
為了不讓大叔失望,她眨了眨眼,勉強擠出了一句:“其實……其實我做飯還挺好吃的,大叔,你缺不缺廚子?”
湛時廉搖頭:“不缺。”
即便缺,也還有彆的人選,他不會讓她去做那麼辛苦的事。
餘小溪想了想:“我還會泡咖啡和養貓。”
她在一家貓咖啡廳當臨時工,那裡的小貓都很喜歡她,哪怕是最不親近人的那幾隻喵星人,對彆人高冷得不行,在她麵前也會主動喵喵喵地撒嬌。
正想著要不要請大叔去咖啡廳吃茶點,大叔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留在這裡,當我女朋友。”湛時廉道。
他說得這麼認真,餘小溪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大叔,”她定定看著湛時廉,清澈的瞳仁裡閃爍著詫異,“你說什麼?”
“留在這裡,當我女朋友。”湛時廉重複了一遍。
聲線低沉醇厚,如大提琴音。
餘小溪赧然結舌:“可……可是……”
“可是我比你大太多,你嫌我太老?”湛時廉問。
他語氣略帶戲謔,餘小溪卻從他眸中看到了一絲認真,她搖了搖頭,笨拙地轉移話題:“不是,當然不是……那個,大叔,我肚子好餓啊,我們可以先去吃飯嗎?”
湛時廉點點頭:“想吃什麼,隻管吩咐廚房給你做。”
他的耐心,他的溫柔,都隻給她一個人。
雖然現在小丫頭沒有明白他的心意,但總有一天她會懂的。
餘小溪洗漱完畢,去了樓下餐廳,看到桌上豐盛的食物,聞到誘人的香氣,頓時覺得虛弱的身體也充盈了幾分力氣。
“哇,好多好吃的……”
湛時廉把有營養又好消化的食物,放在了餘小溪麵前。
餘小溪拿起勺子,端起一碗雞絲粥。
湛時廉給她的粥裡加了一勺肉鬆,上次看餘小溪吃早餐,他鬼使神差就記住了餘小溪的口味和喜好。
“大叔,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在粥裡加肉鬆?”餘小溪偏頭好奇地問。
“我還知道你喜歡吃蝦餃,不愛吃香菜,不喜歡麵包的皮。”湛時廉道。
說著,揉了揉她的頭:“快吃吧,一會兒護士會過來再替你量一次體溫。”
餘小溪點點頭開始喝粥,隻喝了兩口,速度就慢了下來。
“不合胃口?”湛時廉問。
餘小溪搖搖頭,苦著臉道:“嘴巴很想吃,可吃進肚子裡又覺得難受。”
看著她清瘦的小臉,湛時廉一陣心疼:“你發了高燒,沒食慾是正常的事,慢慢來,不要勉強。”
餘小溪硬著頭皮喝掉半碗雞絲粥,放下了勺子,想了想,認真看著湛時廉:“大叔,上次也是你救的我,這次你又救了我,還給我找了醫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大麻煩?”
湛時廉怔了一下,英挺的眉宇間湧現一抹溫柔和疼惜:“不會,即便你是麻煩,我也很喜歡這種麻煩。”
餘小溪臉頰一熱,耳尖微紅,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目光。
“對……對了,大叔,昨天你為什麼也會在那?你……你也是去赴宴的嗎?”她結結巴巴地問。
說起昨天的事,湛時廉眼底多了一絲寒意:“我去,是有彆的事要做。”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她。
所幸找到她的時候,還不算太遲。
“你為什麼會想從樓上跳下去?”湛時廉問。
其實問題的答案,湛時廉早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他隻是想聽小丫頭親口把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