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40章 我隻對你一個人不講道理
鑒於這一點,陸元洲沒有建議湛時廉去醫院,而是建議他安心在家養好身體。
看診過後,他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他可是好些年沒看到廉生病過了:
“我說廉,公司那邊交給湛岑處理就行,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得了,正好你家小溪放寒假了,學的又是醫護專業,可以照顧照顧你。”
“嗯,大叔,以前都是你照顧我,這次也該輪到我照顧你了。”餘小溪很心疼,早知道大叔會生病,早知道那天會有那麼大的台風,即便被那個湛南蓉汙衊,自己也應該留下來,不應該走。
陸元洲看完病說完注意事項之後,就離開了湛時廉的臥室。
他才沒那麼沒眼力見,繼續待下去擺明瞭是一個閃閃發亮的電燈泡,何必呢?
他走後,餘小溪給湛時廉端來了一杯溫水,:“大叔,多喝一些水,體溫會降得更快。”
湛時廉喝下那杯水,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隻是一點小病,不用太擔心。”
“都已經發燒到三十八點六度了,怎麼能說隻是一點小病?大叔,你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了,之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我會生氣的。”餘小溪撅起嘴。
她生氣的樣子,落在湛時廉眼裡十分有趣。
握著小丫頭柔弱無骨的小手,湛時廉並不覺得這場高燒有多難受。
發燒的痛苦不過是肉體的痛苦,更深的痛苦,他不是沒有承受過。
小丫頭這麼細心地照顧他,何嘗不是一種甜蜜?
隻是他不想讓小丫頭太累:“端茶倒水的事,讓傭人來做。”
“那到時候我給你做些好吃的吧,生病的時候一定胃口不好,之前我媽生病的時候,我也給她做過很多好吃的。”餘小溪有照顧病人的經驗,自然得心應手。
湛時廉沒有拒絕,他知道,即便自己拒絕,小丫頭也是會固執己見的。
這種固執在他看來很可愛,很天真,他很喜歡小丫頭偶爾的倔強,小丫頭的性子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這麼軟,她也有自己的脾氣,有自己的堅持。
湛時廉點點頭:“飯菜不用做太多,我雖然沒有胃口,但你親手餵我,我可以吃下。”
餘小溪鬼使神差的從這番話裡聽到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大叔,你明明隻是發燒,又不是手受傷,為什麼要人喂?”
“當然是對你的懲罰。”湛時廉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之前說離開就離開,還沒來得及好好懲罰你。”
明明是懲罰,可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的甜呢?
餘小溪覺得自己有些沒救了,每次在大叔麵前,她都會不由自主臉頰微紅:“隻能懲罰這麼一次,以後……以後不可以這樣耍賴皮……”
湛時廉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說耍賴皮,不過他絲毫不生氣:“這個不能保證。”。
不敢保證?
意思是大叔以後還想繼續耍賴皮欺負自己了?
餘小溪嘟囔著嘴:“大叔,你一點都不講道理……”
喜歡一個人是不講道理的,湛時廉眼裡滿是溫柔與寵溺:“我隻對你一個人不講道理。”
餘小溪聽得愈發赧然。
她沒有辦法跟一個病人鬥嘴,尤其,這個病人還是大叔,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大叔。
喂飯就喂飯,餘小溪隻有認栽。
她來到廚房,給湛時廉做了一些清淡的飯菜和小米粥,高燒的病人腸胃功能較弱,不能吃太油膩和太難消化的東西,還有辛辣刺激的食物,最好連沾都不要沾,否則容易上火引起扁桃體發炎。
餘小溪做飯,鄭媽在一邊幫著打下手。
因為擔心湛時廉生病了胃口不好會挑食,等餘小溪做完三菜一湯之後,鄭媽又另做了兩道菜,把五菜一湯一起端進了湛時廉的房間。
“大叔,這個是紅燒冬瓜。”餘小溪夾起一筷子冬瓜,稍稍吹涼,遞到湛時廉唇邊。
湛時廉張嘴吃下,英挺的劍眉輕蹙了一下。
“不好吃嗎?”餘小溪疑惑地問。
這道菜是鄭媽做的,按理說,鄭媽的手藝應該比自己強多了,也不知道大叔為什麼會不喜歡這道菜。
“沒有。”湛時廉薄唇微動,搖了搖頭。
這道菜在他嘗來很一般,隻是他不想讓小丫頭難過,所以才沒說出真實的看法。
“那這道菜呢?”餘小溪夾了一筷子清蒸魚。
這道魚是她做的,看上去賣相有點不佳,而且生抽似乎放多了那麼一丟丟,顏色看起來有那麼一丟丟奇怪。
湛時廉吃下一小塊魚,點了點頭:“很好吃。”
他從這道菜裡嘗出了一種熟悉的味道,這種熟悉,一下就觸動了他的味蕾。
好吃嗎?
餘小溪自己也嘗了一口,她覺得大叔的口味真是很怪,明明自己做的清蒸魚不怎麼好吃,大叔怎麼會這麼的喜歡?
可能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吧,連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都分不清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同情了一秒,又夾了一根青菜。
這盤青菜也是出自餘小溪之手,不出意外的,湛時廉同樣很賞臉。
“大叔,你確定你這次發燒沒燒壞味覺?”餘小溪清秀的小臉寫滿了狐疑。
湛時廉忍不住就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我覺得好吃的幾道菜,都是你做的?”
“欸,大叔,你怎麼會知道?”餘小溪愈發不解。
大叔會不會是嘗到這幾道菜比較難吃,認定是她做的,所以才會故意說好吃,哄她開心?
湛時廉一眼就看出了小丫頭的想法:“我不會騙你,更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騙你。”
“可是大叔,你怎麼會知道那幾道菜是我做的?”餘小溪忍不住問。
“因為那味道嘗起來很熟悉。”湛時廉答。
和一個人相處久了,就會漸漸熟悉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熟悉她身上的氣味,熟悉她習慣性的小動作,熟悉她所有喜歡的事物,甚至熟悉她所做的飯菜的味道……
從餘小溪做的那幾道菜裡,湛時廉嘗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湛時廉已經把餘小溪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妻子,當成了漢景彆墅未來的女主人。
她的一切,他都默默關注著,都深深為之著迷,哪怕是她簡簡單單做的一頓飯,盛的一碗湯,他都能分辨出與彆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