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42章 南蓉,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可不就是她嗎?”湛南蓉喝得已經有點醉意,放下杯子,瞇起眼睛,眼裡滿是惱恨,“我哥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被那樣一個女人迷得昏頭轉向。年紀輕又怎麼樣?還在念大學又怎麼樣?心思深得跟老狐貍似的,被我趕出漢景彆墅之前,還在假惺惺的演戲,居然一件珠寶、一個包包也沒帶走,把我哥騙得那叫一個團團轉,鐵了心當她是一朵纖塵不染的天山雪蓮花……”
“那個餘小溪,我是見過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沒你說的這麼不堪啊。”陸棠華不動聲色地煽風點火,“該不會是你對她有什麼誤會吧?你哥的眼光,不至於這麼差。”
“他的眼光要是不差,三年前又怎麼會看上那麼一個女人?”湛南蓉果然被她煽起了心裡的怒火,“眼光差一次也就罷了,同樣的錯居然要犯兩次,虧得我還煞費苦心地跑來北市幫他把人趕走,他不謝我也就罷了,竟然要我給那個女人認錯道歉!”
“你好歹也是你哥的親妹妹,他怎麼能這麼對你呢。”陸棠華煞有其事地說道,“不是我說,你現在把人得罪成這樣,如果這個餘小溪以後真成了時廉哥的妻子,成了你的大嫂,你的日子可就真難過了……”
她說得無比的同情,湛南蓉聽著這番同情的話,愈發氣不打一處來。
湛南蓉何嘗不知道自己今後的日子難過?
有這麼一個女人在哥身邊,自己和哥的關係隻可能越來越僵。
媽已經離開了,難道哥也要丟下自己,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湛南蓉表麵上十分要強,私底下卻並不是一個堅強的人,所謂的堅強隻是她鑄成的一層外殼。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徹底失去湛時廉這個親哥。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來酒吧,獨自一個人喝這麼多的悶酒。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陸棠華說道。
“什麼辦法?”湛南蓉立刻轉目看向她。
能試的辦法自己都已經試過了,甚至都已經把餘小溪趕走了,可聽說今天湛時廉又把餘小溪給接了回去。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湛南蓉那叫一個氣炸。
她實在想不出彆的主意來對付餘小溪,如果陸棠華能幫自己出出主意,那自然再好不過。
在陸棠華眼裡,湛南蓉這條魚已經上鉤。
她淡淡端起麵前的酒杯,唇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其實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很簡單,隻要讓你哥討厭餘小溪就行。你哥最討厭的是什麼樣的女人,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湛南蓉酒意上頭,壓根沒有細想陸棠華為什麼會這麼爽快地答應幫自己,她略略一想,覺得這話似乎有幾分道理,可道理歸道理,該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該怎麼才能讓哥討厭餘小溪?
哥討厭的,是那種貪慕虛榮,彆有用心的女人。
在湛南蓉眼裡,餘小溪無疑就是這種女人,可哥一直看不清餘小溪的真麵目,這纔是問題的症結所在。
“聽說餘家已經破產,不少人上門追著要債。餘弘揚躺在醫院裡不得安生,日子過得跟縮頭烏龜似的,要是餘小溪看到自己的爸爸過得這麼淒慘,一定是狠不下心不管。”陸棠華挑眉說道。
湛南蓉不明白這和讓哥看清餘小溪的真麵目有什麼關係,不過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陸棠華的話挑不出什麼毛病,於是接著問:“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時候有人出資幫餘弘揚重振家業,而這筆錢是悄悄從餘小溪的賬戶裡出來的,時廉哥他會不會覺得餘小溪是個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心裡有鬼的女人?”陸棠華刻意壓低了嗓音。
哪怕是在說這種話的時候,她的聲音聽起來都十分的輕柔,叫人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一條吐著鮮紅信子的毒蛇,還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湛南蓉雖然喝醉了,但還是略略聽明白了幾分,不禁問道:“可要怎樣才能讓這筆錢從餘小溪的賬戶裡出來?”
“那就要看你了,身為湛家大小姐,你該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陸棠華故意用上了激將法。
湛南蓉果然中計:“這點小事哪能難得倒我?不就是給破產的餘氏集團出資嗎,就是重建一個餘氏集團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要讓時廉哥以為,餘小溪跟在他身邊,隻是為了用他的錢幫餘氏集團解圍。隻要讓時廉哥認定了這一點,想叫他不討厭餘小溪都難。”陸棠華在這種搬弄是非的事上,向來拎得很清。
湛南蓉想了想,覺得這話很在理,拍拍她的肩:“還是你有主意……你說你怎麼不早點出現呢,要是你早給我出主意,我哪用得慪這種氣?”
陸棠華聞言掩飾住眼底的陰戾,繼續說道:“南蓉,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我有什麼錯?”湛南蓉已經喝得有些迷糊了,皺起眉擺起手,說得斬釘截鐵,“我哪都沒錯,錯在我哥他糊塗……”
“不對,”陸棠華意味深長地轉目看著她,“你錯就錯在沒有認清你在時廉哥心裡的位置,戀愛中的男人,哪會把妹妹看得比女朋友更重?你拿你自己作為籌碼,逼時廉哥甩了餘小溪,無異於是拿雞蛋碰石頭,她餘小溪一招以退為進,就能死死拿捏住時廉哥的心,所以你隻能是個輸。”
她這一番添油加醋的話,更讓湛南蓉恨死了餘小溪:“我就說那是個心機女,可誰都不肯信我!我就奇了怪了,怎麼就隻有我一個人能看穿她的真麵目,那些個管家、傭人一個個就跟傻子似的,還不如你這個外人拎得清。”
外人?
這個詞多少讓陸棠華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有陸元洲這個堂兄幫襯,但陸棠華這些年依舊花了很大的力氣才逐漸融入了湛時廉的圈子。
她以為自己多少算是圈子裡的人,沒想到在湛南蓉眼裡依舊是個外人。
“可能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她按捺住心底深深的惱火,沒在臉上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悅。
對於陸棠華來說,演戲這種事可以說是無師自通。
從很小的時候起,她就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說彆人想聽的話,做討人喜歡的事。
不然,她一個陸家旁支的小輩,也不可能混到今天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