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44章 隻是說說而已,你不要……這麼嚴肅
不僅湛岑咂舌,連陸元洲也不禁咂舌。
他知道廉對餘小溪很認真,隻是沒想到居然會認真到這種程度。
這幾乎是在說,廉已經認定餘小溪就是他今後要娶的人,否則又怎麼會把價值幾個億的的一座莊園,直接寫在餘小溪的名下?
“廉,我覺得你會不會對餘小溪太……”陸元洲忍不住開口。
話沒說完,就收到了湛時廉一記冷冷的目光。
這目光的含義再明顯不過,這件事,湛時廉不需要任何人來提出異議。
“我隻是說說而已,你不要這麼……這麼嚴肅。”陸元洲覺得自己有點無辜。
一旁的湛岑朝他施以鄙夷的眼神——爺什麼時候不嚴肅了?也就是在餘小姐麵前才會流露出溫柔的一麵,要真以為爺不是座冰山,而是個好相處的人,那就等著自己打臉吧。
麵對湛時廉麵無表情的臉,陸元洲尷尬地岔開話題:“那個,我一會兒還要去趟醫院……”
“送客。”湛時廉冷冷吐出兩個字。
陸元洲頓時覺得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他哪會想到廉對餘小溪這麼在意,自己居然連說都說不得?
陸元洲離開漢景彆墅之後,湛岑很快就把過戶的事情辦妥了。
湛南蓉從私家偵探蔣科那得到訊息的時候,險些氣炸。
“你說什麼,我哥給那個女人買了一棟莊園?”她兩眼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這是瘋了嗎,難道就因為跟自己賭氣,所以就要對那個女人那麼好?
蔣科是個能乾的人,否則也成不了湛南蓉這位湛大小姐的偵探,他總能得到那些旁人得不到的第一手訊息,也正是因為這樣,湛南蓉對他極其信任,壓根沒有想過他會被陸棠華買通。
“湛少對那位餘小姐用情很深,如果餘小姐也跟三年前的那個女人一樣,辜負了湛少的信任,我擔心湛少他很可能會……”蔣科說到這,故意沒說下去。
這話裡的意思在湛南蓉聽來卻很明顯,這也正是湛南蓉最擔心的一點。
“不行,這樣一來,棠華的主意就派不上用場了,我哥連一棟莊園都能送給那個女人,又怎麼會在乎區區一點錢?”湛南蓉不禁苦惱。
好不容易從陸棠華那得來個好主意,用錢來誣陷餘小溪,哪曉得居然出了這樣的變故。
原本湛南蓉安排得好好的,隻消從湛時廉給餘小溪的副卡上支出大筆金額,想方設法把這些錢弄到餘氏集團,就能編造出餘小溪是為了錢才留在湛時廉身邊的假象。
可現在這算什麼?
餘小溪手裡都已經有價值幾億的莊園了,哪還會為了區區數千萬而挪用卡裡的資金?這壓根就不合理。
想到這一點,湛南蓉明白陸棠華想出的計劃,從根本上來說已經不可行了。
“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陸小姐?”蔣科收了陸棠華不少錢,自然是要想方設法幫著陸棠華說話的,“陸小姐能在短時間內想出那麼一個主意,說不定等你把現在的情形告訴她之後,她會有更好的辦法。”
湛南蓉覺得蔣科這話沒錯,也想不到該怎麼應對,不如求助陸棠華這個“盟友”。
她立刻給湛南蓉打了電話,約在自己開的西餐廳見麵。
“時廉哥怎麼能這樣呢?他也太草率了。”陸棠華早就從蔣科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在見到湛南蓉的時候,卻隻能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直到聽湛南蓉義憤填膺地說完,才裝模作樣地開口安慰。
聽到湛時廉給餘小溪買下一棟莊園的訊息之後,陸棠華心裡的妒恨簡直累積到了極點。
湛時廉越是對餘小溪嗬護備至,她就越是不想讓餘小溪好過,恨不得一腳把餘小溪踩到爛泥裡。
以前她身邊沒有好用的棋子,現在湛南蓉主動跑來給她當槍使,她當然求之不得。
“不過說來這個餘小溪也真是個有本事的,之前在利巴島當模特的時候就故意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讓時廉哥放下手裡的所有公事專程跑去看她,這女人心機很深,南蓉,你恐怕真不是她的對手。”陸棠華語重心長道。
“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湛南蓉顯然並不知道餘小溪花粉中毒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她在自己喝的飲料裡放了花粉,因為花粉過敏,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時廉哥聽說之後二話不說就從北市飛去了利巴島……還有這次,她故意遂你的意離開漢景彆墅,讓時廉哥冒著台風連夜去找她。苦肉計用到這種地步,你說時廉哥能不心疼她嗎?”陸棠華不是時機地添油加醋。
湛南蓉聽得眼神微動。
花粉過敏?
這就是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餘小溪了?
“南蓉,聽我一句勸,不要和她鬥了,我不想看你一輸再輸。”陸棠華明麵上好聲好氣地勸著,實則是拿準了湛南蓉是個經不起激的性子。
對付這種人,激將法一用一個準。
湛南蓉果然中計:“誰說我一定會輸給她?再說了,即便鬥不過她,我也絕不會讓她有安穩日子過!”
陸棠華繼續假惺惺地勸著,而一旁的蔣科隻是默不作聲地看著,他看得出,湛南蓉已經上鉤。
這天,湛南蓉特地打聽清楚了餘小溪究竟對哪幾種花粉過敏,然後讓蔣科去了一趟花店。
想了想,湛南蓉又覺得這麼做似乎有點不妥——萬一過敏嚴重出了人命可怎麼辦?
她是討厭餘小溪,可還不至討厭到要讓餘小溪死的份上。
於是她把那些花粉扔了出去,讓傭人給她弄來了十幾隻蜇人的黃蜂,裝進了玻璃瓶裡。
“可是湛小姐,餘小溪身邊有不少保鏢,再說,漢景彆墅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蔣科覺得湛南蓉還真不一定有機會把這些黃蜂用到餘小溪身上。
聽說自從上次湛南蓉離開漢景之後,湛少就把她列入了黑名單裡。
現在湛南蓉處於有家不能回的狀態,隻能待在單獨的小彆墅裡,足以見得湛少對這件事有多生氣。
“彆人進不去,我還能進不去嗎?”湛南蓉胸有成竹。
她好歹在漢景待過幾年,知道彆墅後院的圍欄有一處鬆動的地方,以自己的個頭很容易就能避開保鏢悄悄混進去。
反正都已經和哥鬨僵成這樣了,她不在乎鬨得更僵一點。
現在她是光腳的,餘小溪是穿鞋的,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光腳的怕穿鞋的,還是穿鞋的怕光腳的,不出這口惡氣,她湛南蓉的名字就倒著寫!
計劃好了一切,湛南蓉拿著那幾隻裝有黃蜂的小瓶子,悄悄來到漢景彆墅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