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56章 咖啡的味道
進來的是湛時廉的生活秘書,郝晗雨。
“湛少,”郝晗雨端進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您的咖啡好了。”
湛時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是不是這咖啡不合您的口味?”郝晗雨連忙問道。
的確是不合胃口,湛時廉這段時間常喝餘小溪親手泡的咖啡,之前他從來喝不慣那些速溶的產品,可不知為什麼,小丫頭泡出來的咖啡卻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潛移默化地接受起了那一度不能接受的口感。
小丫頭後來好像弄清了他的喜好,開始放棄那些速溶咖啡,買了磨豆機、法壓壺,每天認認真真地研究。
其實不管小丫頭做出什麼樣的咖啡,他都喜歡。
他喜歡的不是咖啡,而是她這個人。
麵對一臉小心翼翼的郝晗雨,湛時廉兩道劍眉再次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把這杯咖啡端下去。”
除了小丫頭,身邊的人對他從來都是恭敬有加,恭敬中甚至還帶著深深的膽怯。
久而久之,湛時廉對此習以為常,直到餘小溪走進了他的生活裡,帶來了一束不一樣的光。
餘小溪臉上從來不會出現唯唯諾諾的表情,她從不刻意討好他,一舉一動都自然而然發自內心。
湛時廉很喜歡這樣的餘小溪,在他眼裡,她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
聽了湛時廉的話,郝晗雨明白這杯咖啡的確是出了問題。
可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在湛少身邊待了有整整兩年了,之前每次也都是這麼做咖啡的,怎麼獨獨這一次沒對湛少的胃口?
出去之後,她忍不住偷偷嘗了一口。
味道和之前一樣,一點也沒變。
真是奇怪……
嘗過這杯咖啡之後,她盯著杯沿上自己的唇印,不由有些出神,連忙伸手擦去。
兩年,自己跟在湛少身邊已經兩年了,說對湛少這樣優秀的男人不心動那是假的,之所以遲遲沒有表露過,是因為湛少身邊有太多年輕漂亮,跟他門當戶對的女人。
捫心自問,郝晗雨不覺得自己有資本和那些女人競爭。
可哪曉得最終讓湛少結束單身的,居然不是那些名門閨秀,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餘小溪。
郝晗雨是見過餘小溪的,她並不覺得餘小溪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要說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餘小溪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太乾淨,乾淨得讓郝晗雨這個女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可畢竟隻是一雙眼睛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郝晗雨認為自己雖然沒有資格嫉妒那些名媛,但嫉妒餘小溪這種平平無奇的女孩子,資格還是有的。
她手指輕輕撫過湛時廉喝過的咖啡杯,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迷惘。
如果湛少身邊的女人是自己就好了,自己都已經給湛少當了兩年秘書了,能為湛少做的,總歸比那個餘小溪要多吧?
“郝秘書,你在乾什麼呢?”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進來的是湛時廉的另一個秘書,詫異地看著端著咖啡杯發呆的郝晗雨。
“哦……沒乾什麼,”郝晗雨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慌亂,“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臉都紅了?”那秘書略帶調侃。
郝晗雨勉強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沒什麼,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一會兒我得去給湛少買一杯咖啡,最近我真是越來越摸不準湛少的口味了。”
“湛少想要的咖啡,你買不來的,”那秘書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是愛心牌的,得餘小姐親手做出來的才行。”
“那位餘小姐,真有這麼厲害嗎?”郝晗雨不置可否地皺了皺眉。
“當然,沒有點真本事哪能迷得住湛少。”秘書篤定說道。
郝晗雨輕咳一聲:“不是我說,這位餘小姐,和湛少年齡差得有點大啊……”
“是有點大,不過現在小女孩子不都喜歡大叔嗎?”秘書壓根沒看出郝晗雨的心思,隨口打趣道。
郝晗雨撇撇嘴,心想說白了就是個小小年紀的狐貍精,湛少大她那麼多歲,都足夠當她的叔叔了,她居然還絲毫不知羞。
“你不是要去給湛少買咖啡嗎?”秘書見她手裡依舊端著那杯咖啡沒放下,有些狐疑,“這不是剛泡好端給湛少的那杯嗎,應該還沒涼吧,你端著也不嫌燙?”
“不燙,泡好之後涼了一會兒我才端過去的,早就不燙了。”郝晗雨說著,依依不捨地把咖啡杯放下,轉身出去了。
秘書看著郝晗雨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天的時間很快在忙碌中過去,下班時分,湛時廉上了凱迪拉克,來到莊園。
餘小溪早已經在莊園的客廳裡等著了,見了他,立刻迎了上去:“大叔!”
湛時廉冷毅的臉上浮現寵溺的笑容,雖然兩人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但每次小丫頭見到他,都會露出很開心的表情,一雙眼睛彎成了可愛的月牙。
“大叔,威廉管家已經給陸家打過電話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餘小溪道。
湛時廉點點頭:“好。”
兩人上車來到陸家,陸棠華並沒住在陸家老宅,而是住在了她自己的獨棟彆墅裡。
“隻是一點小傷,已經快沒事了。”見到湛時廉和餘小溪,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其實沒必要特地過來的……”
脖子上的傷的確不深,甚至都不需要縫針處理。
陸棠華記得,自己隻有在幾年前出車禍的時候,時廉哥才特地來探望過自己,除此之外,時廉哥從沒到這棟彆墅來找過她的。
雖然看到湛時廉,陸棠華心裡很高興,可不禁還是有些納悶,怎麼這次時廉哥突然關心起自己來了?
“是小溪非要過來一趟,說在新聞裡看到你受了驚嚇,想來看看你。”湛時廉揉了揉餘小溪的頭。
餘小溪忍不住嘟囔了一下嘴:“大叔,頭發都被你揉亂了……”
見到這一幕,陸棠華心裡又氣又恨,又酸又澀,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為什麼麵對她的時候,時廉哥永遠是冷口冷麵,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而隻要一麵對餘小溪,時廉哥就像是變了個人?
尤其揉餘小溪頭發的時候,眼神裡是她從沒見過的溫柔。
“陸小姐,你怎麼了?”餘小溪從陸棠華臉上看出了一點異樣。
這種感覺讓餘小溪覺得很奇怪,她總覺得這位陸小姐像是有兩張麵孔,其中一張掩在另一張下,隻偶爾在不經意間露出深藏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