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165章 哥,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湛賦鴻臉一白,轉過頭狠狠一巴掌就要扇在湛南蓉臉上。
卻有一隻更有力的手,在這一記耳光落下之前穩穩截住。
“怎麼,被戳穿了,覺得心虛?”湛時廉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一雙與湛賦鴻足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此刻寫滿了寒風般的冷意。
“你……”湛賦鴻整個人都呆住了,之前湛時廉這個兒子雖然對他不敬,但從沒不敬到這地步過。
“真是要反了天了!”一旁的郭雪琴隻差沒跳腳,哪還有平日裡那驕矜的貴婦人做派,“老公,你看看你這個兒子,他哪有半點孝順的樣子,我看他是恨不得把你活活氣死!”
對郭雪琴的這番聒噪,湛時廉視若罔聞。
他冷冷開口:“既然小溪被綁架的事和湛家無關,我不會繼續在這裡耗費時間。”
“和湛家無關?什麼叫和湛家無關?”郭雪琴一下就抓住了他這話裡的意思,“你這話聽起來可真是怪啊,你不是湛家人嗎,難不成你想和湛家脫離關係?”
她恨不得湛時廉馬上就和湛家脫離關係纔好,這樣一來,家產就不必分給湛時廉一分一毫了。
“我和湛家,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湛時廉沉聲說道。
他手上的一切,都是這三年裡親自打拚來的。
為了不和湛家扯上瓜葛,他改了自己的名字,以至於在創業最初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湛家大少。
甚至直到現在,還有不少人不清楚他是湛賦鴻的兒子
如今的湛家,在他眼裡已經不值一提。
的都以為是因為有湛賦鴻給他鋪路,而事實上,他的路全是他一步步走出來的,和湛賦鴻沒有任何關係。
“好啊……”郭雪琴等的就是這一句,聽湛時廉說出這句話,她的膽子立馬就大了起來,“既然你已經和湛家沒有關係了,那還跑過來做什麼?還說不是為了爭繼承人的位子來的?”
“湛家的家業,有我母親一半的心血,那一半,我會連本帶利地拿回來,拿回那一半之後,湛氏集團變成什麼樣和我再無關係。”湛時廉冷冷看著跳梁小醜般的郭雪琴。
這樣的目光,讓郭雪琴有種心思被戳穿的尷尬。
不過這種時候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怕你是拿不回來了,再說了,當初是你那個媽自己要走的,她自己放棄了湛氏集團,你這個當兒子的要是真孝順,就該離湛氏遠點,不要再回來搗亂。”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媽?”湛南蓉徹底火了。
先是湛賦鴻把繼承人的位子給了湛楷安,再是郭雪琴不要臉不要皮地提起她離開多年的母親,叫她怎麼忍得下去?
“你……”湛賦鴻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湛南蓉打斷。
“我什麼我?行啊,既然你鐵了心要護著郭雪琴和她兒子,那以後你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你要打就打吧,以前你打我還打得少嗎?”湛南蓉氣得不行。
小時候她在郭雪琴這個後媽手裡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辛虧有湛時廉這個哥哥在身邊護著她,否則那些日子她真不知該怎麼才能熬過去。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對湛時廉這個哥哥才會有這麼深的依賴,以至於在得知湛時廉有了女朋友之後,心裡那叫一個接受不了。
湛時廉說完這番話之後,並沒有再理會這一家子的意思。
他冷冷轉身離開,湛岑猶豫了一下,立刻緊隨其後。
“哥,哥,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湛南蓉也追了出來。
湛岑歎了口氣:“湛小姐,你以為股東大會的事,爺會不知道嗎?那件事爺根本就不在乎,爺現在最放心不下的,是餘小姐。”
湛南蓉怎麼也想不通,餘小溪憑什麼比湛家的家業還要重要。
不過她這人有一點好,就是有些想不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幾遍依舊是個死結,她就會下意識地不再去想。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看那三個人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湛南蓉甚至都已經懶得再稱呼湛賦鴻為父親了,在她眼裡,這樣的人簡直不配再當自己的父親。
“除了湛家人,還有誰敢對餘小姐下手?”湛岑思忖。
這纔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可現在湛岑毫無頭緒,壓跟想不出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是啊,除了湛家人,有誰敢對餘小溪下手?
湛南蓉也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想了想,她突然一拍額頭:“你說會不會是餘家人,餘家現在破產了,綁架餘小溪,跟我哥索要贖金也不是沒有可能!”
的確是有可能。
湛岑連忙朝前頭的湛時廉道:“爺,我派人去一趟餘家。”
“你親自過去。”湛時廉心裡已有了計較,“餘下的人,繼續找小溪的下落。”
“那……那爺你呢?”湛岑忍不住問。
“我帶南蓉去一趟陸家。”湛時廉道。
陸家?
陸元州那兒嗎?
湛南蓉並不知道陸棠華馬上要被趕出北市的事,還以為湛時廉是打算去找陸元州幫忙一起找人。
她摸不準自己這個大哥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哥,你去陸家乾什麼?”
如果連哥的人都找不到餘小溪,陸元州的人自然更是找不到。
“去了就知道了。”湛時廉恢複了一貫的惜字如金。
湛南蓉撇了撇嘴,心想大哥也就隻有在餘小溪在身邊的時候,才會多說那麼幾個字,現在餘小溪不在身邊了,他整個人就變回了之前冷冰冰的樣子,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可怕。
這麼一想,餘小溪倒也還是有幾分用處的。
她滿腹狐疑地跟著湛時廉來到了陸家,讓她沒想到的是,湛時廉不是去的陸元州的住處,而是把車開到了陸棠華的彆墅。
彆墅的大門是虛掩著的,湛南蓉來過這裡很多次,推開門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客廳,發現客廳裡竟然空蕩蕩的沒有一道人影。
“奇怪,棠華姐姐這是去了哪?”她詫異問道。
“湛小姐,您怎麼來了?”不遠處傳來管家的聲音。
管家是唯一一個留下的人,這彆墅畢竟是陸家的財產,陸棠華走了之後,自然是要有人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