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216章 那個混球不靠譜
西苑街,華爾咖啡廳。
餘小溪低頭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十二點已經到了,但是餘雅媛還是沒有看見。
一旁跟著來的裴卉卉不禁有些心急,四處看了兩眼,小聲道:“小溪,你說這個餘雅媛不會已經怕了,不來了吧?”
今天餘雅媛約她十二點來這家咖啡廳,但是現在十二點已經到了,卻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本來餘小溪是不想讓裴卉卉來冒這個險的,但是和闕少他們商量了一下以後,湛盈是個臉生的,怕餘雅媛起疑,她還是帶了裴卉卉一起,兩個人,萬一有點意外,也能夠相互照應一下。
餘小溪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闕少他來了嗎?”
裴卉卉壓低了聲音:“就在這附近呢,就怕這個餘雅媛不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裴卉卉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是餘小溪還隻是安靜地坐著。
“小溪,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過去?她要是不來,我們就走吧!”
正是大中午的時候,咖啡廳的人還挺多,餘小溪一直仔仔細細看著,確實沒有餘雅媛的身影,可是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餘小溪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她昨天打過來的那個電話已經沒有用了,打不通,連資訊都查不到。”
“餘雅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警?這樣的事情,倒是不像她能夠做出來的。”裴卉卉有些懷疑,按照餘雅媛以前的手段,她不過也就會裝柔弱,栽贓嫁禍,抹黑餘小溪,或者挑唆彆人來對付餘小溪,但是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隻要認清餘雅媛這個人,也就很好識破。
可是現在的餘雅媛,既能夠做出雇人綁架的事情,還能夠讓警察找了這麼久找不到她,真是不可思議。
餘小溪握了一下裴卉卉的手,卻發現裴卉卉的手心都緊張得有些出汗了。
她笑著捏了一下裴卉卉的臉,寬慰道:“傻卉卉,這裡有這麼多人呢!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彆擔心,闕少不是在呢嗎?餘雅媛她就一個人,我們還能怕她不成?”
裴卉卉還是一臉擔憂,嘴裡小聲嘟囔著:“誰知道闕意初那個混球靠不靠譜。再說了,餘雅媛現在就是個瘋子,誰知道她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兩個人正說著,桌子上忽然放了一隻包包,兩人一驚,這纔看到對麵站了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戴著一副大墨鏡的女人。
看身形和露出來的半張臉,餘小溪和裴卉卉都一眼認了出來,來的人正是餘雅媛。
“餘雅媛,你都遲到了半個小時了,你故意的是不是?”裴卉卉一看見她,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就讓你們等著了,那又怎麼樣?”餘雅媛微微蹙了蹙眉頭,語氣有些不悅,又接著對餘小溪道,“這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
餘小溪不動聲色看了眼,周圍的人還是剛剛那幾個,似乎沒有人跟著餘雅媛,看來她是一個人來的。
“卉卉是陪我來的,你昨天也沒跟我說不能帶卉卉來。”
餘雅媛冷哼了一聲,想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話,心裡也長舒了一口氣,不打算跟她們計較這件事情。以前,裴卉卉可是也沒有少得罪她,這回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算了,餘小溪,彆在我麵前耍弄你那些小聰明。”餘雅媛頓了頓,又道,“怎麼,想知道你爸在哪裡?”
餘小溪盯著眼前的餘雅媛,她戴著一副黑色的大墨鏡,餘小溪瞧不清她的眼神,隻是在提起餘弘揚的時候,她臉上隻剩下了冷漠,就像餘弘揚隻是她的利用工具。
眼前這個餘雅媛,跟從前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也是,餘家破產,她從富家千金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本來以為可以嫁進白家,沒想到會被白晟良拋棄,孩子也沒有了。
她退了學,名聲也鬨得很臭,想必最近這段時間,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但是,這些都是她罪有應得,要是她不做那些壞事,後麵,也就不至於會有這樣的報應。
餘小溪眼裡不過也就閃過一瞬間的同情,隨後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語氣淡淡的:“他怎麼說也是我們倆的父親,你這樣,難道心裡真的沒有半分愧疚嗎?爸爸他……從前對你那麼好。”
聽完這話,原本不屑的餘雅媛臉色變得有些猙獰:“餘小溪!你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我最倒黴的事情就是和你一個父親!不過現在好了,餘弘揚這個老東西,心心念念隻有你這個女兒,既然他不把我當女兒,那我何必拿他當父親?”
餘小溪眼裡閃過一絲難過,不知道是為餘弘揚感到不值,還是因為自己以前受的委屈。她語氣依舊平和,隻是看向餘雅媛的眼神多了幾分冰冷。
“餘雅媛,你真可憐,你這樣做,不僅傷了爸爸的心,還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愛你的人。”餘小溪頓了頓,又接著道,“你還不知道吧,你母親出了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聽醫生說,她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本以為餘雅媛聽到這個訊息應該會很難過,畢竟甄麗萍這個女人雖然心腸不好,但是對餘雅媛這個女兒一直是極好的。
可餘雅媛隻是輕蔑一笑:“餘小溪,你是像看我難過嗎?那你也要編個像樣點的故事來騙我吧?我前陣子跟她通電話的時候,她明明還好好的。”
真是無可救藥,在餘雅媛心裡,永遠隻會拿最壞的惡意來揣測身邊的人。
餘小溪拿出手機翻了翻,找出一條關於甄麗萍出車禍的新聞,點開放到餘雅媛跟前,才緩緩開口:“如果你現在去看看她,說不定還能有希望叫醒她,如果她繼續這樣睡下去,以後就很難醒了。”
看著眼前的新聞,餘雅媛滿臉不可置信,她的眼神變得陰狠,雙手漸漸收緊,卻是咬牙狠狠道:“餘小溪,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了引我出來,故意這麼做的!”
“因為你?餘雅媛,彆說小溪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就你現在,值得誰花心思害你?”一旁的裴卉卉忍不住開口,這個餘雅媛,什麼壞事都想往餘小溪身上想。
“你!”餘雅媛指著裴卉卉,手都不由得有些顫抖。
餘小溪安撫似的拉了拉裴卉卉的手,又道:“餘雅媛,你有沒有想過,是有人怕你把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告訴了你母親,才會出這樣的事情?”
這句話,像是突然點醒了餘雅媛一樣,她猛然想起來,前幾天那個人剛找到她的時候,她當著那個人的麵給自己的母親打了電話。可是……她什麼都沒有說,她母親什麼都不知道啊!
要是連自己的母親都不在了,那自己以後在這個世界上不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餘雅媛突然感到一陣害怕,繼而眼神像匕首一般,狠狠落在餘小溪的那張無辜而又清麗的臉上。
“餘小溪,你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