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220章 今天要跟你同歸於儘
電話那頭,卻是死一般的沉寂,倒是有風拂過的聲音。
裴卉卉握著手機的手,指節都有些泛白,她在等,在等闕意初的答案。
可是好半晌,那邊都沒有人說話,裴卉卉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來,她死死咬了咬嘴唇,努力沒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笑來:“我知道了,那……再見。”
掛完電話,裴卉卉隻覺得心裡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眼睛酸酸的,有想哭的衝動。
是啊,他怎麼會喜歡自己,他不會喜歡自己的。裴卉卉這樣想著,就有眼淚一點點從眼眶砸下來。
而另一邊,闕意初拍著手機大喊:“喂,小裴,你聽到沒有啊?喂,我說我喜歡你啊!喂?人呢?”
看著螢幕卡在通話界麵的手機,闕意初有些崩潰了,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電話打到一半,就突然聽不到聲音了?
好一會兒,螢幕一亮,闕意初點開一看,發現手機裡的另一張卡陸元州打了電話過來,他居然還不小心點了接聽!難怪剛剛手機居然卡了!垃圾手機!闕意初真的有種想砸手機的衝動。
“喂?小裴啊,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呢!”電話那頭,陸元州的學著他的語氣,一邊大笑一邊模仿道。
闕意初氣得想把這個陸元州從電話那頭揪出來打一頓,這麼好的機會,居然被這小子一個電話打斷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嘲笑他!
拿起手機,闕意初咬牙低吼:“陸!元!州!”
陸元州也沒有想到,他剛接通電話,居然就聽到了這一句,闕少線上表白,結果……居然表白錯了物件?這種事情,也就隻有闕意初這種“高階”人物纔能夠做得出來了。
見闕意初已經在爆發的邊緣,陸元州卻是一臉輕鬆:“哎呀,你瞧瞧你,這麼著急乾什麼?你對我好點兒,說不定呢,我還能幫幫你。”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然我今天要跟你同歸於儘!”闕意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氣啊,他真是太氣了!
陸元州聳了聳肩:“我突然覺得這件事不重要了,我還是對你的小裴比較感興趣,我說你啊,也太無趣了吧?你得謝謝我剛纔打斷了你的表白你知不知道?”
闕意初就差氣得背過去了,咬牙切齒道:“我還得謝謝你?我真想給你每日晨昏三炷香!”
“你這個人啊,一點浪漫都不知道,在電話裡表白算什麼事情啊!向女孩子表白得有儀式感,你來個現場版的豪華表白它不好嗎?也顯得有誠意一點啊!這樣子,你才能十拿九穩,將她收入囊中!”陸元州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
這話……聽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闕意初眉頭一皺,有些不確定道:“你說的是認真的?你這靠譜嗎?”
雖然陸元州交過的女朋友不少,但是都沒幾個能夠長久的,對於這位萬花叢中流連忘返的陸少,他還是有些懷疑的。
“你哪裡有我懂女人的心思啊?就你幾斤幾兩?還懷疑我?這事兒你就放心吧,兄弟你的人生大事我來替你辦了!保證妥妥的!”陸元州心裡都已經暗暗想了很多種告白的方式了,不管是哪一種,都總比闕意初這樣乾巴巴的表白好,他這可真是為了兄弟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闕意初半信半疑,可是想到陸元州能交這麼多女朋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起碼追女孩子的辦法他還是不如陸元州的。他這才歎了一口氣道:“行吧,你說的啊,要是這件事辦砸了,我隻能以後早晚給你三炷香了。”
真是塑料兄弟情,不管是湛時廉還是現在的闕意初,心裡怕是都沒有他這個好兄弟的位置了。這兩個家夥都是重色輕友,哪像自己這樣重情重義。
陸元州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小子彆忘了,前段時間我可是為了你才天天往小嫂子莊園那裡跑,要不是為了你的人生大事,我早就走了!”
這個情,闕意初還是領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隻要這事兒能成,你以後要是遇到喜歡的女人,我說了,那就包在我身上!”
陸元州不屑地一笑:“我身邊的女人那麼多,才用不上你呢!何況,我都搞不定的女人,你能拿她有什麼辦法?”
“你身邊的女人?可彆逗我了,你那是還沒遇到真正喜歡的女人,等你以後遇到了就知道了,任你有再多的手段,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闕意初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十分自信,因為那感覺就像是他遇到裴卉卉一樣,人海茫茫,隻要一個眼神,就被牢牢吸引,想忘記也會在夢裡出現,想不在意身體也會很誠實的向她靠近。
掛了電話以後,陸元州輕笑了一聲。
真正讓他陸元州喜歡的女人?笑話,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就算遇到了,他也不會像廉和闕意初那樣,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感情這東西,他遇到這麼多人,擁有過很多感情,每個人都能給他不同的感覺,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所謂感情,對他來說,不過如此。
而另外一邊,熟悉的小彆墅裡。
湛楷安懶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隻手摩挲著另一隻手上的戒指,眼神卻直直看著眼前垂著頭的男人,看這樣子就知道事情又辦砸了。
“阿城,你跟著我多久了?”
那個被喚做阿城的男人這才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而又冷漠的臉,他不就正是之前冒充莊園司機想要綁架餘小溪的那個年輕男人嗎!
“四年。”阿城老實回答,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湛楷安皺了皺眉頭,眼神晦暗不明:“四年了,我幫你躲著警察,你連這點兒事都辦不好?一個小丫頭你都抓不住?我留你有什麼用?”
阿城的眼神這才閃了閃,沉聲道:“都是餘雅媛那個笨女人壞事,二少,您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把人給您帶回來。”
對於餘雅媛這件事,湛楷安倒是沒說什麼,那個女人估計是沒有機會再開口說話了,之前綁架的事情全部推到那個蠢女人身上也就到此為止了,至於這次的車禍,沒有證據,也就隻能歸咎為意外。
湛楷安嘴角微翹,眉頭一挑:“哦?最後一次?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