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32章 對不起……我汙衊了你
“湛岑。”湛時廉淡色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
湛岑立刻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他麵前:“爺,您有什麼吩咐?”
湛時廉語氣森然:“叫馮永長過來見我。”
馮永長?
馮梓珊徹底懵了。
馮永長是她的伯伯,她爸爸的親兄長。
可即便是她爸,也得恭恭敬敬地管馮永長叫一聲大哥,她還從沒見過有誰敢對伯伯直呼其名。
這個男人是誰,憑什麼有本事叫伯伯過來見他?
要是換做彆人,馮梓珊一腔譏諷的話早就脫口而出了。
可湛時廉身上的冷意太逼人,馮梓珊定在原地,連呼吸都些困難,哪裡還敢吱聲?
餘下的人,有的根本不知道馮永長是誰,經幾個知情者的小聲提醒,才紛紛明白過來,看向湛時廉的眼神皆變了幾分。
馮家現任家主,馮氏集團的掌舵人,在這個男人眼裡怎麼像是壓根不值一提的樣子?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湛時廉身上的大衣,很明顯是手工縫製的款式,一看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還有腕上那隻棕色手錶,絕不可能是什麼大路貨。
有人眼尖,認出那是chopard201,不禁低低驚撥出聲。
窮玩車,富玩表,不是有錢人裡的有錢人,壓根不可能戴得起傳說中的chopard201!
有這麼個人護著,餘小溪怎麼可能還會去傍又老又醜的土大款?
馮梓珊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臉上很快就繃不住了,想要問清楚餘小溪和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然而還沒等她硬著頭皮問出口,馮永長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離湛時廉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馮永長就已經伸出了手,一貫不近人情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湛少,幸會幸會……”
圍觀的一群人,見了這一幕,下巴隻差紛紛掉到地上。
之前還有人納悶湛時廉是不是究竟真有這麼大本事,能對馮永長這種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見狀再沒人敢質疑。
湛時廉並沒和馮永長握手,而是冷冷道:“馮家真是教出了一個懂禮貌、懂規矩的小輩。”
馮永長縮回了手,麵色好不尷尬。
他正要去湛時廉的公司談生意,湛時廉的公司離這很近,來的路上他就已經聽助理說了這裡發生的事,暗罵馮梓珊這個嬌生慣養的惹誰不好,怎麼偏偏惹到了湛時廉頭上?
“湛少,梓珊她年紀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馮永長賠著笑臉。
說著,惱火地瞪向馮梓珊:“還不快給湛少的女朋友道歉!”
湛少的女朋友?
餘小溪,竟然是這男人的女朋友?
馮梓珊臉色一白,回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那些話,隻覺得每一個字都變成巴掌,狠狠扇在了自己臉上。
有本事把你那個‘男朋友’叫來給我們看一眼啊?估計你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吧……
聽說那個人又老又醜,已經離過好幾次婚,足夠當你爸了……
嘖,餘小溪,我可真是佩服你啊,大家都隻有一個爸,你倒好,居然有兩個爸疼你……
又老又醜?
哪裡老?哪裡醜?
四周的人忍不住議論起來,沒人想到這位湛少竟然會是餘小溪的男朋友。
那些之前對餘小溪冷嘲熱諷的人,紛紛閉上了嘴,躲到了人群後頭,一個個臉色好不尷尬。
最尷尬的莫過於馮梓珊,在馮永長的冷聲嗬斥下,她雖然百般不情願,但也隻能結結巴巴地開口:“對……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哼,而之前趾高氣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對不起什麼?”餘小溪問。
她知道馮梓珊之所以跟自己道歉,不過是因為有湛時廉在。
如果沒有湛時廉,馮梓珊壓根不可能這麼低聲下氣。
說到底,這哪是什麼認錯,隻能算是服軟。
“對不起……我汙衊了你。”
短短幾個字,像是用光了馮梓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整個人就被狠狠當眾扇了耳光。
而馮永長繼續賠著笑臉:“湛少,梓珊都已經認錯了,您看……”
湛時廉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在他那張老臉上停留。
他看向身邊的餘小溪:“她之前還做過什麼?”
餘小溪稚嫩的唇微動了一下,馮梓珊做過的惡心事太多,一時半會兒她甚至根本數不清。
可這些都是在餘雅媛的指使下做的,說到底,馮梓珊不過就是個小嘍囉,一直在被餘雅媛當槍使。
想到這,餘小溪頓時沒了再跟這人計較的心思:“算了,大叔,我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聽餘小溪這麼說,湛時廉頷首,目光這才落到了馮永長身上:“你今天是來和我談生意的?”
馮永長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生意不用談了,請回。”湛時廉語氣漠然。
馮永長的一張老臉,一下就僵了。
知道湛時廉帶著餘小溪離開了這間教室,馮永長還愣在原地,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像。
這是馮氏集團今年最大的一單生意,他在這上麵花費了不下半年的時間,耗時耗力,終於打通了一切關節,原本已經十拿九穩,隻需要湛時廉的一個簽字,馮氏集團就能坐上北市商界前三的交椅。
哪曉得,哪曉得就因為這麼一樁小事,生意就徹底談崩了?
大冬天的,馮永長就像被一盆冷水澆頭。
大半年的努力全倒進了馬桶裡,一股說不出的怨怒從他胸腔裡燃了起來,如果一口回絕他的不是湛時廉,而是彆人,他至少還能有種種辦法宣泄心頭怒氣,哪怕就是讓保鏢把人撞死這種事他也是做得出的。
可麵對湛時廉,他不敢輕舉妄動。
那是一種蜉蝣對大樹的畏懼,他自知沒有本事撼動湛時廉一分一毫。
“大……大伯……”馮梓珊訕訕上前,“這個湛先生,到底是誰啊?”
她不明白大伯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鐵青,心裡有個念頭正在逐漸成型,可她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難道就連她的大伯,也不敢得罪那個叫湛少的男人?
餘小溪那種人,怎麼能找得到這樣的男朋友?
不,不對,這一定不可能……
馮梓珊這蚊子哼似的一句,就如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馮永長壓在心頭的怒氣。
他轉過頭,狠狠地在馮梓珊那張蠢臉上扇了一耳光。
啪——
這一耳光用了馮永長所有的力氣,他手掌幾乎都快要發麻了:“不該問的彆問!以後把你的嘴給我老老實實閉緊了!”
馮梓珊慘叫一聲,嘴角被扯出了血跡,臉上肉眼可見地紅起一個碩大的巴掌印。
她難以置信地捂住臉,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