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339章 數錢數到手抽筋
居然敢有人當著她的麵欺負她嫂子,簡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雖然她是沒有她哥這麼厲害吧,但是就這點小角色,她還是能夠輕輕鬆鬆處理掉的。
“你……你什麼意思?”曉曉聽完電話,有些慌了,這才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好像並不簡單。怎麼回事,黎姐不是說這個餘小溪是個軟柿子,很好拿捏嗎?
可是……好像事實並不是這樣的啊!
湛南蓉冷笑一聲,衝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肯定是讓你做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數錢數到手抽筋,是不是很舒服?”
換做是平時,要是能夠數錢數到手抽筋,那簡直就是很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可是現在,這話從湛南蓉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彆扭?
倒是一旁的溫北辰,本來還想著要怎麼幫餘小溪解圍的,現在這麼看來,好像是不需要自己幫忙了。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湛南蓉身上,湛南蓉,湛家大小姐,名不虛傳。
她一身黑裙,襯得她身材姣好,那副張揚驕傲的模樣頭一次讓他覺得這麼不一樣,明眉的麵龐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添光彩,像展翅欲飛的黑天鵝,高貴典雅。
他印象裡的湛南蓉,孤獨跋扈,雖然是大小姐脾氣,但也是難得的直爽性子,現在的話,他對她的印象又有了那麼一點改觀,她當真是當之無愧的黑天鵝。
過了沒多久,外麵有腳步聲傳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每人手裡提著一隻大箱子走上前,然後把箱子放到離湛南蓉不遠的地方。
後麵,吳助理小步跑到湛南蓉跟前,氣都沒喘勻就道:“大小姐,錢搬過來,後麵還有許多,裝了二十車過來,都是現金,您看夠嗎?”
二……二十車?
湛南蓉自己都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我說兩車的樣子就差不多了,你拉二十車過來乾什麼?”
吳助理擦了擦汗,有些緊張道:“是湛少的意思,湛少也在後麵來了。”
“我哥?他怎麼來了?”
吳助理也是嚇了一跳,他去銀行取現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讓湛先生知道了,聽說是大小姐要,還是要送到南岸碼頭的遊輪上,湛少就改口說要取個二十車的現金,把他嚇得夠嗆。
怕湛少等久了不開心,這二十車的現金可幾乎是把附近所有的銀行的儲蓄現金都掏空了,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二十車現金,就是拿點鈔機去點,估計也得燒掉不少點鈔機,這要是喊人來數,可真的眼睛數瞎了都數不清。
“湛少估計是猜到大小姐您在這裡遇到麻煩了,所以才親自前來的。”吳助理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上去確實是忙得不行。
湛南蓉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哥,湛時廉,怎麼可能是為了她來的,肯定是怕嫂子在這裡受委屈,所以才親自趕來的,能讓她哥這麼興師動眾的人,除了嫂子,全天下都很難找到第二個。
就連她,也是隻能排在餘小溪後麵。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她也一定都不介意,畢竟她是湛家大小姐,就算湛時廉不幫她出頭,在北市也沒有幾個像今天這個曉曉一樣不長眼的,敢在她麵前挑釁!
心裡還沒來得及腹誹完,湛南蓉就突然感覺整個宴會廳的氣氛都不一樣了,剛還驚歎不止,嘈雜的大廳忽然安靜下來,隻有腳步聲遠遠傳來。
餘小溪也轉頭看過去,果然就看見從門口帶著一大群保鏢走進來的湛時廉,他同樣穿著黑色西裝,可是在一群人麵前,就那樣的氣場,就使人不敢小看了去,他渾身散發的冷冽氣場,讓整個大廳的人都不敢大喘氣,生怕下一秒自己得罪了眼前的人就會被扔進水裡去。
看見餘小溪,湛時廉好像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衝她淺淺一笑,聲音溫柔得跟剛剛表情冷冽的完全像是兩個人啊。
“過來。”
看見湛時廉的那一瞬間,餘小溪頓時喜笑顏開,小步跑上前,也不顧大家正在看著,就直愣愣撞進湛時廉的懷裡,甜甜地喚了一句:“大叔!”
湛時廉摸了摸餘小溪的頭:“站在我身邊,看著就好。”
餘小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總是就是聽話的點點頭就對了:“好!”
一旁的湛南蓉心裡還是酸酸的,跟哥哥嫂子在一起,每次都是被狗糧喂得飽飽的啊!
她上前兩步,打斷了眼前你儂我儂的一幕,反是指了一下眼前的曉曉道:“哥,剛剛這個女人非說嫂子偷了項鏈,說嫂子幾千萬的東西捨不得送呢!我剛正要給我嫂子出氣呢!”
又是這種事情!
湛時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剛剛聽說南蓉突然要呼叫一大筆現金他就覺得不對勁了,想到南蓉今天是跟小丫頭一塊兒去參加生日派對來著,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小丫頭這邊出事了,他一來,還真就是小丫頭出了事情。
他臉色一沉,小丫頭要是心疼這區區幾千萬的東西,那不就是明擺著笑他湛時廉沒有錢,連自己的女人都跟著受委屈嗎?這個世界上,有人侮辱他窮就是在打他湛時廉的臉!
“錢,擺在這裡,數完就可以回去,數不完,就一直留在這裡。”湛時廉的聲音像寒冬淩成的冰塊,不帶有一絲溫度,這話正是對著麵前的曉曉說的。
曉曉忽然就膝蓋一軟,差點兒就跪了下去,就現在看到的錢,她就已經看得眼花了,要是讓她一點一點的數,得數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到時候數的真的要眼睛都瞎了,手指頭估計也要廢了吧?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可怕,她不敢直視湛時廉的眼睛,甚至連一句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嘴在打顫,聲音就堵在了喉頭。
“還有,這裡所有人,剛剛笑過湛太太的人,都彆走了,全部留下來,數完再回。”這語氣容不得人有絲毫拒絕的餘地。
隻是話音剛落,就有人不滿了:“憑什麼要留下來,我們可是要工作的人!你說不讓我們走,我們就不走了啊?”
湛時廉彆有意味地冷笑了一聲:“要走可以,隻是北市以後就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