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375章 時廉哥很專情
在醫院走廊的角落,一個人影正在偷聽著什麼。
“殷小姐,您在這裡做什麼?是又有哪裡不舒服嗎?”走廊的拐角走過來的護士看見正在偷聽什麼的殷瑤箐,問了一句。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殷瑤箐嚇了一跳,回頭看見護士她才鬆了一口氣。
“沒,沒什麼。”說完,她扭頭回到了自己病房。
剛剛湛時廉和醫生的對話,她都已經聽見了。想不到五年過去了,湛時廉早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了。
以前的湛時廉真的對她很好很好,會很寵她,一滴眼淚都不捨得她掉,從來不會讓彆人欺負她,當然了,那時候的湛時廉,就是話少了一些,性格冷了一些,不會為她做很多浪漫的事情。
可是現在想起來,似乎那些對她的好在記憶裡更加深刻了。當初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呢?大致是因為她並不相信那時候的湛時廉能鬥得過湛家那群老古董吧,所以她才為了錢,為了殷家的利益騙了湛時廉。
隻是沒想到,湛時廉不僅完全沒有把湛家的那群長輩放在眼裡,更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反倒是她,現在一無所有了,回來之前,她還抱著希望,覺得照著湛時廉以前對自己的感情,隻要她回來,再找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過去的一切都能揭過去了。
可她想得太簡單了,更是沒有想到五年後再回來,湛時廉身邊有了餘小溪,而她也徹底在湛時廉心裡沒有了位置。
“叮叮叮——”
正想著,她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接起電話:“乾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姐,您昨天晚上吩咐的事情我這邊已經辦妥了。”
殷瑤箐剛剛鐵青的臉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才稍稍好看了一點,嘴角揚起一個譏諷的弧度:“是嗎?很好,這件事情要鬨大一點,我要讓那個餘小溪從今往後人人喊打!”
敢跟她搶時廉哥,就那樣一個小丫頭?哼,真是不自量力!
“小姐……聽說那位餘小姐現在是湛少的心尖寵,你說我們這樣做的話,湛少知道了會不會為難殷家?現在殷家這個樣子……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呀!”那人有些猶豫,到底還是說出了口。
殷瑤箐眉頭一皺,不悅道:“什麼餘小姐張小姐王小姐的?就那個小丫頭?那種除了臉長得好看一點,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憑什麼待在我的時廉哥身邊?隻要把她趕走,我會跟時廉哥好好解釋解釋從前的事情,到時候,時廉哥一定會原諒我,等我們在一起,結了婚,殷家還怕沒有出頭之日嗎?”
跟她打電話的就是殷家的管家,說起來也在殷家坐了二十幾年了,他是眼睜睜的看著殷家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當初殷家被小殷總敗光了,好在有殷小姐當時的男朋友,也就是湛先生的幫助,殷家纔不至於破產,變得一無所有。可是誰知道當年殷小姐居然背地裡勾結湛先生的後媽要害湛先生。
後來事情敗露,殷小姐和湛先生分手,殷小姐也心虛跑到了國外,連帶著整個殷家都遷去了國外,可是就算遷去了國外,小殷總依舊也是個不成器的,眼見殷家現在又出現了大危機,殷小姐這又想著回來找湛先生。
可是……唉,湛先生現在都已經有未婚妻了,這時候找上門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哪怕當時湛先生對殷小姐是真的非常好,可是畢竟也過去了五年了,聽說湛先生很寵現在的那位餘小姐,比起當初對殷小姐,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殷小姐這麼自信滿滿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是……小姐……事情過去了五年了,湛先生他……”
“五年又怎麼樣?時廉哥是個很專情的人,他一定會回頭的,一定會!”沒等那邊的人再說些什麼,殷瑤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她心裡,她堅信湛時廉隻是因為餘小溪這個絆腳石在所以才會對她這麼冷漠的,畢竟時廉哥本來就是這麼冷漠的人,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當然了,最可恨的是,時廉哥居然為了那個小丫頭要送自己去精神科,這是懷疑自己有精神病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咚咚咚——”
外麵有人在敲門。
“進來吧。”殷瑤箐斂去剛剛臉上的情緒,語氣聽起來有些懨懨的。
門被緩緩開啟,進來除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還有湛時廉。
看見湛時廉來了,殷瑤箐眼前一亮,兩步上前就想往湛時廉懷裡撲:“時廉哥,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可是看著眼前跑過來的人影,湛時廉眉頭不悅的皺起,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躲開了她。
殷瑤箐的腳步立時僵在原地,下一秒,她的眼圈就開始泛紅,兩滴眼淚說掉就掉了下來。
“時廉哥,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我知道我不該回來的,我保證以後不會給你添麻煩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殷瑤箐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加上那張本就招人憐惜的臉,這樣看起來,還真是怪讓人心疼的。
可是湛時廉隻是麵無表情的走進了病房,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好一會兒才麵無表情的開口:“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北市?”
這句話一說出口,殷瑤箐整個人都愣住了。
時廉哥說什麼?給她錢?讓她離開?
她之前隻是以為湛時廉的性子是冷漠慣了,所以對她態度不好,可是現在……時廉哥似乎真的是想要她離開這裡,永遠消失在他的生活。
她有些不可置信:“時……時廉哥……你說什麼?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一個為了金錢什麼都可以做的女人?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當初我離開你,當初我做那種事情都是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的啊,你相信我好不好?”
“嗯。然後呢?”湛時廉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語氣連帶著沒有一點起伏,隻是一臉我靜靜看你表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