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384章 大叔,你要分手嗎
“大……大叔……”餘小溪的聲音有些顫抖,心裡就像是被車輪子狠狠碾過一樣,疼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出聲了。
難怪她今天一直隱隱覺得不安,難怪她今天總覺得大叔有點怪怪的,原來是這樣的,可是為什麼呢?他們自從在一起到現在,不是一直好好的嗎?大叔也一直很愛很愛她啊!
難道是因為那位殷小姐嗎?難道大叔真的像白晟良說的那樣,從來喜歡的都是那位殷小姐嗎?
想到這裡,她眼圈兀自一紅,想從他懷裡起身,可是下一秒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她聽見湛時廉對電話那頭的陸元州冷冷道:“知道了。”
說完,然後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湛時廉的眼神看著她,手卻將她抱得更緊。
“想去哪裡?”他的聲音一如既往溫醇好聽。
餘小溪微微紅了眼眶,眼裡隱隱有淚光泛出來,她開口,聲音不自覺有些哽咽道:“大叔……你要……分……分手嗎?”
“傻丫頭!”湛時廉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和小丫頭分手?他可捨不得,見她眼泛淚光,他微微有些心疼,傾身緩緩在她眼睛上小心翼翼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然後,他摸上餘小溪柔軟的頭發,輕聲道:“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讓你離開我?我答應過要永遠永遠陪著你,我還說過,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我怎麼會說話不算數,怎麼捨得讓你失望難過呢?”
餘小溪有些愣愣的看著湛時廉,有些猶豫著開口:“可……可是……剛剛明明陸少說……”
剛剛她明明聽到陸元州問他,是不是真的要跟她分手。
湛時廉讓餘小溪坐在的自己的腿上,表情有些認真起來:“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說的事情。”
“什麼?”
“今天上午我去醫院見過殷小姐了。”湛時廉還是決定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她說一遍,畢竟現在他們是未婚夫妻,有什麼事情理應一起麵對的。
聽到大叔去見過那位殷小姐的訊息,餘小溪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不開心,可還是沒說什麼,隻是問:“然後呢?”
“我想讓她離開北市,可是中間出了一點事故,她磕到了頭,流了很多血,陸元州說,情況似乎不是很好,有可能造成失憶,嚴重的有可能是植物人,可剛剛你也聽見了,她醒過來了,但是……”
但是陸元州仍舊說情況不太妙,那就表示,殷瑤箐的頭很可能受傷嚴重,有了其它的什麼後遺症。
一切儘在不言中,兩人心知肚明。
湛時廉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繼續道:“這件事情我有責任,要是我不聞不問,實在太過……”
“我知道的大叔!”沒等湛時廉說完,餘小溪打斷了他。
雖然外人都說大叔冷漠無情,是個沒有人情味的冰山總裁,可是她知道,大叔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大叔很溫暖,雖然大叔也把很多傷害過她的人永遠離開過北市,那是那些人罪有應得。
可是殷小姐不同,殷瑤箐受傷躺在醫院是因為大叔,而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大叔不會因為莫名討厭一個人就很過分的對待她,其實相反,大叔隻會對傷害過她的人不留情麵,對其他人,大叔一向很寬容。
“可是大叔……殷小姐這個樣子的話……你想怎麼做呢?”雖然想得通,但是餘小溪心裡還是有些悶悶的。
“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會負責。”湛時廉看著餘小溪,心裡通透得很。
他雖然很反感殷瑤箐這個女人,但是就算討厭,他也不能做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因為這樣的男人配不上這麼好的小丫頭。
餘小溪心裡一緊,下意識就問出了口:“那要怎麼負責?”
要是殷瑤箐摔傻了,摔殘了,或者失憶什麼的了,大叔還要娶她嗎?一輩子對她負責?
看餘小溪緊張的樣子,湛時廉忍不住輕笑了笑,這個小丫頭,估計想歪了。
“你還笑!大叔,問你正經的呢!”餘小溪有些心急了,她這麼緊張的時候,大叔居然還能夠笑得出來,真是太過分了!
湛時廉一把抓住餘小溪的手,俯身輕吻了一下餘小溪的唇,然後才一臉笑意道:“就這樣負責!”
餘小溪臉色一紅,摸了摸自己被吻過的嘴唇,有些微惱:“大叔!你還占便宜!你還沒告訴我呢!”
湛時廉把她輕輕摟進懷裡,壓低了聲音在她耳旁輕道:“答案已經告訴你了啊。”
“哪……哪有?”嗅著湛時廉身上傳來的香味,餘小溪剛剛那一點點惱怒頓時就消失無蹤。
話音剛落,湛時廉捧起餘小溪的臉,然後一點點靠近她的唇,輕輕覆了上去,輾轉深入,直到餘小溪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湛時廉才鬆開了她。
“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餘小溪怔怔看向湛時廉的眼睛,臉上緩緩笑開了,然後重重點了點頭:“知道了!”
湛時廉笑著,心底有些暖暖的,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
“現在人醒了,我想我得過去看看情況,到底是什麼狀況,還得弄清楚纔好。”湛時廉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他倒是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希望那個女人能夠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餘小溪倒也理解,畢竟她也想知道那位殷小姐現在的狀況,雖然大叔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大叔不會離開她,但是那位殷小姐到底怎麼樣,未來還會不會在她跟大叔的感情裡興風作浪,還是個讓她關注的問題。
“嗯,好。”餘小溪聽話的點了點頭,起身把沙發上湛時廉剛脫下的西裝拿給湛時廉。
湛時廉接過西裝,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了一句:“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大大方方,以示清白。堅決不能讓媳婦誤會自己沾花惹草,持心不正。雖然小丫頭不會懷疑他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有些敏感,他得報備。
“我?”餘小溪指了指自己,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去!”
湛時廉微微一笑:“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