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6章 這個女孩的氣質太特彆了
“誰叫你們對她動手的?”
湛時廉聲音冷得像冰。
“你……你彆過來!”
這次,瑟瑟發抖的換成了那幾個企圖對餘小溪用強的混混。
看著眼前滿身殺氣的湛時廉,和他身後那十幾名高大的黑衣保鏢,幾個小混混抖若篩糠,隻差沒當場尿褲子。
“你……你再過來,我就把她弄死你信不信!”為首的一個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刀。
然而那小刀還沒抵到餘小溪脖子上,就被湛岑劈手奪過。
湛岑飛起就是一腳,把那不知好歹的混混踢飛。
咯噔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餘下幾個見狀哪還敢再作聲,一個個不住地後退,恨不得退到牆角縮排牆縫裡。
湛時廉上前,親手抱起地上的餘小溪。
嬌小的人躺在他懷裡,比他想象中還要輕。
他大步轉身離開,湛岑在原地怔了一下,連忙追上問:“爺,那這些人……”
“廢了!”湛時廉頭也不回,薄唇微動,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抱著昏迷的餘小溪上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後座,看著她手臂上那些在掙紮中被扭出的淤青,眸光再次變得凜冽。
他怎麼能,怎麼能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這種事!
車急速朝漢景彆墅駛去,一路上,車內的氣氛沉寂如深海,駕駛座上的湛岑額頭上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他已經很久沒見爺這麼暴怒過了。
湛時廉的暴怒往往來得沉寂,旁人是一簇就燃的火苗,他則是一整個膨脹爆發毀滅的宇宙,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叫車內變得難挨似真空。
湛岑不敢去看後視鏡裡湛時廉冷冽至極的臉,一踩油門飛快把車開到了漢景彆墅。
湛時廉踏著夜色把餘小溪抱進彆墅的時候,過來開門的管家驚得下巴隻差沒落地:“先……先生,這位小姐是……”
“叫陸元州過來,立刻,馬上!”湛時廉幾乎是在低吼。
看著餘小溪昏迷中蒼白的臉色,他心急如焚,臉色更冷了幾分,快步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讓傭人鄭媽給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
瘦小的女孩子躺在偌大的床上,淺淺的眉微蹙著,呼吸有些亂。
湛時廉替她捋了捋耳畔的一縷長發,發絲從他指縫間劃過,那麼輕,那麼軟,他英挺的眉宇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種彆樣的溫柔。
他把暖氣開到合適的溫度,把她柔弱無骨的手放在掌心裡暖著,餘小溪的手很冰,冰得像是快要融化,被他握住的時候,還微不可見地顫了一下。
湛時廉開口,聲音低低地安撫:“彆怕,是我,不是彆人。至於那些碰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叩門聲。
來的是陸元州,他顯然是剛才夜場出來,滿身酒味,脖子上還有個唇印,身上穿著靚藍色的範思哲套裝。
但凡麵板有那麼一點偏暗,都襯不起這顏色,而陸元州顯然是個另類,從頭到腳比女孩子還白皙秀氣,一雙手修長乾淨,白天沒少拿手術刀,晚上則沒少解女孩子的衣釦。
這樣一個花心成性的人,偏偏是北市最年輕有為的醫生。
“出什麼事了?”陸元州焦灼地往房間裡看了一眼,見湛時廉安然無恙不像是又受了傷的樣子,一顆心纔算是放下了。
目光落到湛時廉床上時,他不由頓了一下:“這就是……那個女孩子?”
陸元州在亂花叢中過,見了太多漂亮女人,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床上的餘小溪就是照片裡的女孩。
原因無二,這個女孩的氣質太特彆了,哪怕隻是安安靜靜昏睡在那,也散發著一種溫溫柔柔、乾乾淨淨的,讓人不捨得去打擾、觸碰的氣息。
“檢查一下她是不是受了傷,為什麼一直沒醒。”湛時廉沉聲說道。
陸元州開啟醫藥箱,戴上聽診器,嚴肅起來終於有了幾分醫生的樣子。
幾分鐘後,他摘下聽診器,搖搖頭說:“沒大問題,隻是有點發燒,估計是受了驚嚇導致的,退燒了自然就會醒了。”
說著,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退燒的針劑,給餘小溪打了一針,又開了些消炎的口服藥。
“這個,每天兩次,每次一粒。這個,每天三次,每次兩顆……”
怕湛時廉忘了,他拿了筆,把口服藥的劑量寫在了藥片的包裝盒上。
然而剛寫了一半,就被湛時廉下了逐客令:“行了,你出去吧。”
餘小溪是醫學院的大學生,又怎麼可能會弄錯吃藥的劑量?
“不是吧你,重色輕友也不是你這麼重的,”陸元州滿臉憋屈,“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他還想多看兩眼這女孩子長什麼模樣呢,哪曉得湛時廉二話不說就把他往門外趕。
見湛時廉板著臉不說話,陸元州大腦飛速運轉,發揮起了豐富的想象力:“彆的不說,你倆怎麼認識的總該透露一下吧?平時也沒看你有機會和這種女孩子打交道啊,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網戀吧?”
話沒說完,就被湛時廉黑著臉趕了出去。
“誒誒誒,我的醫藥箱!”陸元州急了。
下一秒,門開啟,一隻醫藥箱飛了出來,落到他懷裡。
陸元州晃晃腦袋,心想要是彆人,遇上這種不近人情的冰山肯定分分鐘友儘!
要不是和湛時廉打小就認識,兩人有過命的交情,他恐怕會和這貨絕交!
陸元州提著醫藥箱,剛離開漢景彆墅,陸棠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哥,你怎麼突然去漢景了?是不是時廉哥他又出了什麼事?”
“沒呢,他好得很。是個叫餘小溪的小姑娘病了,就是上回資料裡的那個,你猜怎麼著,這小姑娘居然被廉給救回家了……棠華,我跟你說,廉這座冰山隻怕是真開竅了,應該很快就能告彆單身,到時候我可得給他開個party慶祝慶祝……喂,喂?”
陸元州狐疑地看了一眼手機已經黑下來的螢幕,不明白自己這個堂妹究竟又抽了什麼風:“真是的,怎麼說著說著就掛了?”
另一邊,陸棠華把手機緊握在手裡,指節微微泛白。
開竅?
告彆單身?
湛時廉,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就能讓你告彆單身,那喜歡了你這麼多年的我,在你眼裡又算是什麼!
陸棠華和湛時廉從小就認識,小時候,她視湛時廉為哥哥,長大以後才發覺那種喜歡早已經超越了親情。
陸棠華是跟湛時廉表白過的,可他並沒答應她的表白,說隻把她當朋友的妹妹,對她沒有任何彆的念頭。
這件事,就連陸元州都壓根不知道。
在那以後,陸棠華一直把這種喜歡藏在心底,盼著有一天能打動湛時廉那顆冷冰冰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心。
有一天,這顆冷冰冰的心終於跳動起來,卻不是為了她。
而是為了一個叫餘小溪的女人!
陸棠華冷冷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何叔,幫我查一個人……”
與此同時,漢景彆墅。
陸元州走後不久,退燒藥發揮了作用,昏睡中的餘小溪呼吸漸漸平穩。
湛時廉吩咐湛岑把公司的檔案拿進了臥室,在這裡批註。
他不想再讓餘小溪離開自己的視線,哪怕隻是一分一秒,他也放不下心。
餘小溪睡得很熟,家庭護士進來給她量了兩次體溫,她都沒有醒來,隻是到了半夜,她做起了噩夢,清秀的眉頭緊蹙起來,含糊不清地說著夢話。
湛時廉停下手中的筆,起身來到床前,輕輕捉住了她不安分想要掀起被子的手。
小夜燈光線昏黃,讓餘小溪清秀的臉看起來有點朦朧,有液體從她的眼角滑落,晶瑩剔透,閃爍著微光,滾落了進柔軟烏黑的發絲裡。
“白晟良,我不喜歡你了,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她聲音含糊不清,可湛時廉還是辨出了那個名字。
白晟良?
他手指微微縮緊,臉色漸沉。
“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和餘雅媛在一起,為什麼要讓她懷孕……”
餘小溪在夢裡喃喃。
她看到白晟良給餘雅媛戴上了戒指,看到他們一個穿著白色婚紗,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幸福地在教堂裡舉辦了婚禮。
她在夢裡遠遠地看著,心裡出去的難過,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