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盛寵呆萌妻 第61章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
“沒……沒事。”裴卉卉強裝鎮定。
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這個叫湛時廉的人已經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
甚至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她管這人叫騙子,說不定也叫這人聽在了耳朵裡……
這麼一想,裴卉卉有點心驚肉跳。
餘小溪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她大著膽子,捏了一下湛時廉輪廓分明的臉頰,甜甜說道:“大叔,你不要板著臉好不好?”
甜甜軟軟的聲音,如一塊誘人的糯米糍。
湛時廉收回落在裴卉卉身上的目光,溫柔地給餘小溪夾了一塊牛肉:“好。”
一旁的裴卉卉:“……”
這位湛少身上,難道安裝了敵我識彆係統?
不然怎麼在麵對餘小溪的時候,滿臉的冰霜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見大叔臉色不再那麼冷冰冰不近人情了,餘小溪歡快地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習慣性地用公筷給裴卉卉夾菜。
一轉頭冷不凡就撞上了大叔的目光,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錯,大叔深邃的眼眸裡,似乎帶上了那麼一點……幽怨?
“那個……大叔,你也要吃嗎?”她小心翼翼地給湛時廉夾了一塊排骨。
湛時廉揉了揉她的頭,那幽怨一下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寵溺。
餘小溪撅了撅嘴,心道大叔可真是個醋壇子,竟然連卉卉的醋都要吃。
沒吃兩口,裴卉卉就不小心把桌上的一疊蘸醬打翻了。
不是裴卉卉笨手笨腳,實在是她做賊心虛,一想到自己之前在電話裡說過的那些話,很可能被湛時廉聽到了,她就有點方。
蘸醬不偏不倚全倒在了裴卉卉的裙子上,她驚呼一聲,立刻站起身來。
深褐色的蘸醬在米白裙子上留下了難看的印記,怎麼擦也擦不去,餘小溪連忙起身:“弄臟了……卉卉,要不你去樓上換一件衣服吧。”
她衣櫃裡的衣服很多,卉卉雖然比她高一個頭,但胖瘦和她很相似,那些衣服裡應該有不少是卉卉能穿的。
裴卉卉手忙腳亂,尷尬得無以複加,她萬萬沒想到來這裡做客竟會出這麼大的醜,連忙點頭跟著餘小溪上了樓。
來到樓上,頭一次進到餘小溪臥室的裴卉卉,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頗具格調的裝潢、碩大的公主床、定製款的傢俱……這些也就算了,那個巨大無比的衣帽間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把十幾個專櫃的衣服,全都搬了進來嗎?
裴卉卉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她轉過頭,嚥了一口口水:“小溪,我現在搬過來和你一起住還來得及嗎?”
餘小溪下意識要點頭,轉念一想,卻又立刻搖起了頭:“當然……不行。”
如果卉卉住進來,那豈不是會發現大叔和她同睡一張床的事?
不行,太羞了,這種事不能讓卉卉知道。
然而裴卉卉還是從細節裡發現了蛛絲馬跡:“小溪,你枕頭……怎麼會有一根男人的頭發?”
她捏起那根短短的黑發,麵色狐疑。
“那個……一定是大叔早上叫我起床的時候不小心落在這的。”餘小溪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兩天幾乎都是大叔把她從睡夢中吻醒的,所以,這麼說……應該也不算是撒謊吧?
餘小溪這麼想著,巴掌大小的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我怎麼覺得,好像不是這樣?”裴卉卉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撒謊,“該不會,你和你們家大叔,已經……”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餘小溪連忙擺手,以示清白,“大叔他不是那種人。”
“那他是哪種人?”裴卉卉愈發可疑。
這位湛少,都已經和小溪睡過同一張床了,居然忍得住還沒把小溪一口吃掉?
難道他的取向,真的有問題?
餘小溪不知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愈發鬨了個大紅臉:“卉卉你儘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我……我不和你說這些了。”
說著,從衣帽間裡拿出幾套適合裴卉卉的衣服,塞在她手裡:“你去隔壁房間換,我……我要把這裡整理一下。”
裴卉卉就這麼一臉懵逼地被她推出了臥室。
關上臥室的門,心虛的餘小溪做的頭一件事就是把枕頭上的那根短發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裡。
做完這些,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臉已經燙得能煎熟一個雞蛋。
“討厭的卉卉,為什麼非要檢查我的床。”她小聲喃喃。
與此同時,裴卉卉來到隔壁房間,脫掉身上那件臟兮兮的裙子,走進了浴室。
她打算稍微清洗一下,洗掉身上蘸醬的味道。
樓下,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李管家迎上前開啟門:“闕少,您可算是來了。”
闕意初原本應該早些到的,可廉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去和一個叫裴銘然的人談一筆生意。
他去了一趟裴氏集團,這才晚到了十來分鐘。
進門的時候,湛岑開到他穿著一身正正經經的西服,點了點頭:“嗯,是挺人模狗樣。”
湛岑和闕意初,已經是十幾年的朋友了。
雖然湛岑是個司機兼保鏢,但在闕意初、湛時廉眼裡,和親手足沒什麼兩樣。
闕意初佯怒,往湛岑肩上晃了一拳,拳頭很快就被湛岑接住。
“闕少,你這身手可不如以前了。”湛岑說道。
“彆提了。”闕意初縮回拳頭,心裡那叫一個淒慘,“三年了,我在國外待了三年,身邊連個陪練都沒有,好不容易回了北市,還要被你當賊捉……你小子老實說,廉今天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如果不是好事,我馬上掉頭就走還來得及。”
他嘴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湛岑早就習以為常。
“當然是好事。”湛岑對他這一頭蓬鬆的自然捲很是嫌棄,指了指樓上,“我建議你先收拾收拾,免得一會爺看到把你腦袋給拔了。”
闕意初伸手一摸自己毛茸茸的腦袋,眉毛立刻就挑了起來——自己今天出門居然忘了洗頭?
他快步朝二樓走去,之前他在漢景彆墅住過一段時間,這裡有一間他的專屬客房。
推開房間的門,床上有幾條裙子,地上還扔著一件。
闕意初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心想這應該是廉那個小女朋友的衣服,也不知怎麼,居然被扔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隨手把衣服撥到一邊,從衣櫃裡拿出傭人整齊疊好的浴巾,然而邁著兩條大長腿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