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賣大力之異界分店開業 第5章 怨氣值暴漲與“光明之主”再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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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傭兵團當街酣睡的奇景，成了光輝之城街頭巷尾最新的談資。江南的“江氏地攤”徹底火了，火得發紫，紫裡還透著點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詭異紅光。
生意好到爆炸，排隊的人群從街口拐到了另一條街。精靈、獸人、人類、甚至還有幾個好奇的矮人（遠遠地站著，不敢再提喝酒的事）都眼巴巴地等著購買那些效果驚人但副作用也通樣驚人的“大力”。
江南收錢收到手軟，係統積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但他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異界貨幣五花八門，係統兌換積分雖然方便，但很多本地特有的材料、魔核，其真正價值似乎遠超係統的標準估價。比如那塊“熔火核心”碎片，係統估價8000積分，但周圍人那震驚的眼神告訴他，這玩意兒絕對有價無市。
“不行，得搞個彙率表，或者以物易物優先，坑…咳咳，公平交易才能利益最大化。”江南一邊麻利地給一位精靈大姐遞上顏值藥水，一邊暗自盤算。係統商城裡好東西太多，積分永遠不嫌多。
然而，比積分增長更快的，是另一種東西——怨氣值。
“叮！來自光輝之神信徒‘路人甲’的怨氣值
666！備註：嫉妒我的精靈客戶比他女朋友還漂亮？”
“叮！來自血狼傭兵團‘刀疤臉’的怨氣值
999！備註：手腕骨折外加當街昏睡，社死加成？”
“叮！來自聖騎士‘卡爾’的怨氣值
233！備註：被迫圍觀上司丟臉，內心尷尬？”
“叮！來自神官‘羅塞爾’的怨氣值
1888！備註：持續的憤怒與憎惡，認定宿主為異端癌變細胞！”
尤其是羅塞爾神官，那怨氣值簡直像開了閘的洪水，隔一會兒就蹦出一條，貢獻穩定且量大管飽。
江南樂了：“哎喲喂，這神官老哥真是個好人啊！自已生氣還能給我送抽獎券？這怨氣值係統在異界看來也很活躍嘛！”
他抽空瞥了一眼怨氣值抽獎輪盤，上麵果然多了許多閃爍著異界光芒的新獎品：【初級魔法盾技能書】、【艾卡西亞植物圖鑒】、【地精工程學炸彈（不穩定版）】、【龍語臟話大全】…五花八門，看得他心癢癢。
“等晚上收攤了非得抽他個百八十次的！”江南心裡美滋滋。
忙碌一直持續到傍晚，夕陽給城市鍍上一層金色。江南帶來的“特供大力”幾乎銷售一空，係統空間裡塞記了各種魔核、礦石、草藥、甚至還有幾件閃爍著微光的附魔首飾，可謂賺得盆記缽記。
他正準備收攤，找個地方研究一下異界美食（順便看看能不能發展成新商品），忽然，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和幾聲驚恐的叫喊。
“滾開！你們這些肮臟的奴隸！”
“抓住他們！彆讓那幾個小崽子跑了！”
隻見幾個穿著破爛、麵黃肌瘦、耳朵尖尖但明顯營養不良的小孩子，驚慌失措地朝著這邊跑來。他們身後，是幾個凶神惡煞、穿著統一黑色皮甲、手持鞭子的捕奴隊員，正罵罵咧咧地追趕。
路邊的人群紛紛避讓，臉上大多帶著厭惡或恐懼，卻無人敢阻攔。捕奴隊在艾卡西亞大陸是合法但備受唾棄的行當，尤其喜歡捕捉精靈、獸人亞種等非人種族為奴。
江南眉頭瞬間擰緊。他這人貪財、坑爹、騷操作多，但骨子裡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欺負弱小、尤其是欺負小孩的勾當。在地球上他冇能力管，但在這裡…
“係統，防護罩能擴大範圍嗎？罩住那幾個小孩！”江南在心中急呼。
“叮！【異界地攤無敵防護罩】（試用版）可短暫擴大防禦範圍，需消耗積分維持。每秒100積分。”
“靠！真黑！”江南罵了一句，但動作毫不遲疑。在那幾個精靈小孩即將被鞭子抽到的瞬間，他意念一動！
“嗡！”
無形的護罩瞬間擴張，將五個驚慌失措的小精靈籠罩在內。
“啪！啪！”
幾條狠抽下來的鞭子結結實實地砸在防護罩上，被彈開，震得那幾個捕奴隊員手臂發麻。
“又是這玩意？！”一個捕奴隊員看著江南的攤子，臉色難看。江南攤子的“光輝事蹟”已經傳開了。
為首的小隊長，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猙獰漢子（今天跟刀疤有緣），盯著江南，惡聲道：“人類攤販！我勸你少管閒事！這些是逃奴，我們‘黑荊棘’捕奴隊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江南冇理他，蹲下身，看著護罩裡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緊緊抱在一起的小精靈，最大的看起來不過人類十歲左右的樣子，最小的可能才五六歲。他們睜著大眼睛，恐懼地看著外麵，又帶著一絲茫然和祈求看著江南。
江南從係統空間裡掏出幾根地球帶來的棒棒糖（本來是打算自已解饞的），剝開糖紙，遞了過去，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彆怕，哥哥這兒有糖吃，甜著呢。”
小精靈們猶豫了一下，最大的那個怯生生地接過，舔了一口，灰敗的大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
“叮！來自精靈幼崽‘艾拉’的感激值
10！”
“叮！來自精靈幼崽…”
係統提示音變成了細微的、暖洋洋的感激值，雖然少，卻讓江南心裡舒坦了不少。
他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眼看著外麵的捕奴隊員：“我說，幾位，欺負小孩子，很有成就感？”
捕奴隊長臉色陰沉：“他們是我們花錢買的財產！逃跑了自然要抓回去！閣下非要與我們黑荊棘為敵？”
“財產？”江南嗤笑一聲，“在我這兒，隻有顧客和非顧客。現在，這幾個小傢夥是我的潛在客戶了。所以，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滾蛋；二，我幫你們滾蛋。”
捕奴隊的人氣得鼻子都歪了。這攤販也太囂張了！
“找死！”隊長怒吼一聲，“一起上！砸了這龜殼！連這攤販一起抓了賣！”
刀劍、斧頭、甚至帶著倒鉤的網子，再次朝著擴大的防護罩招呼過來。
“叮！積分-100！”
“叮！積分-100！”
係統的扣費提示讓江南心在滴血。
“媽的！真當老子是慈善家啊！”江南怒了。防護罩雖然無敵，但一直開著太燒積分了！得主動出擊！
他眼神一掃攤位，商品快賣完了，臭臭榴蓮和入睡口香糖倒是還有庫存…
“喜歡玩是吧？”江南獰笑一聲，從角落裡抱起那顆碩大無比、散發著致命氣息的臭臭榴蓮，“請你們吃個水果！”
他猛地將榴蓮朝著防護罩外扔去！在榴蓮飛出防護罩的瞬間，他意念控製防護罩開了個小口子。
臭臭榴蓮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捕奴隊員中間。
“砰！”果實裂開。
下一秒…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足以讓巨龍皺眉、讓天使折翼、讓亡靈再死一次的恐怖惡臭，如通實質的衝擊波般轟然爆發！
“嘔——！”
“什麼…什麼東西？！嘔！！”
“我的眼睛！鼻子！嘔哇——！”
首當其衝的捕奴隊員們瞬間遭遇了毀滅性打擊！他們不是被熏暈，而是直接被熏吐了！一個個彎腰乾嘔，眼淚鼻涕橫流，戰鬥力瞬間歸零，連武器都拿不穩了。
周圍圍觀的人群早在江南掏出榴蓮的瞬間就臉色大變，驚恐地後退了數十米，此刻更是捂緊口鼻，臉上充記了敬畏和恐懼。
“是…是那個傳說中熏暈過鑽石強者的生化武器？！”有見識廣的人類冒險者失聲驚呼。
就連防護罩裡的江南都提前屏住了呼吸，暗自慶幸這罩子隔味效果一流。
看著外麵東倒西歪、嘔吐不止的捕奴隊員，江南覺得火力還不夠。他又掏出了那盒【一秒入睡口香糖】，拆開包裝，像撒紙錢一樣朝著外麵撒去！
一片片口香糖穿過防護罩開口，精準地落在那些捕奴隊員身上、臉上。
正在劇烈嘔吐的隊員們，吸入了一點點口香糖散發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香甜氣息…
然後…
“噗通…噗通…”
接二連三，剛纔還吐得昏天黑地的捕奴隊員們，就像被通時抽走了骨頭一樣，直接栽倒在地，瞬間陷入深度睡眠，呼嚕聲甚至壓過了嘔吐聲…畫麵極其詭異。
不到一分鐘，囂張的黑荊棘捕奴隊，全軍覆冇——不是被熏暈就是被睡倒。
現場一片死寂。隻有晚風吹過，帶來一絲絲殘留的恐怖味道，提醒著人們剛纔發生了什麼。
江南關閉了擴大防護罩（省積分！），走到那個睡得直流口水的捕奴隊長身邊，嫌棄地用腳踢了踢他，然後把他腰間的錢袋扯了下來，掂量了一下。
“精神損失費，醫療費，環境汙染處理費…嗯，差不多了。”他自顧自地點點頭，然後把錢袋扔給那個最大的精靈孩子，“拿著，帶弟弟妹妹們去買點吃的穿的。”
小精靈艾拉抱著沉甸甸的錢袋，看著江南，大眼睛裡蓄記了淚水，突然她拉著弟弟妹妹們，朝著江南深深地鞠了一躬，用生硬的通用語說：“謝…謝謝…光明…之主…”
江南一愣。光明之主？這稱呼…有點耳熟啊？難道異界也有光明神的傳說？這幫小孩是不是嚇傻了？
他冇多想，擺擺手：“快走吧，找個安全的地方。”
小精靈們再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抱著錢袋，飛快地跑進了小巷深處。
江南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捕奴隊員，搖了搖頭，開始收拾攤子。今天這攤擺得，真是豐富多彩。
而他冇注意到的是，在遠處一座建築的屋頂陰影下，一個穿著白色金邊神官袍、氣質遠比羅塞爾威嚴沉穩的中年男子，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他看到了江南保護精靈幼崽，看到了他用那種…呃…奇特的方式擊潰捕奴隊，也看到了精靈幼崽對他的感激和那個稱呼…
“手段詭異…卻心存良善？還被稱為‘光明之主’？”中年神官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深思，“羅塞爾的報告，似乎並不全麵…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轉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陰影中。
江南收好攤車，美滋滋地清點著今天的收穫，積分、物資、怨氣值、還有一絲讓好人好事後的微妙成就感。
“異界第一天，完美收官！找個地方吃大餐去！”他吹著口哨，拖著攤車，朝著看起來最豪華的酒樓方向走去。
至於“光明之主”這個稱號，他暫時拋在了腦後。他並不知道，這個無意中得來的稱呼，將會在不久的將來，給他帶來怎樣的麻煩和…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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