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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憨婿 第59章 兵家四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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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言眨眨眼,一臉無辜,撐開紙傘,靜立一旁繼續看戲。

“還好妹妹,呸!”

“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是噁心。”

李蓉冷哼一聲:“死渣男!在這遇見你真倒黴!我們走。”

侍女趕忙舉傘跟上。

陳爭氣得叉腰,渾然不顧雨水打濕錦袍,指著馬車背影跳腳:“潑婦!有本事彆跑啊!”

李蓉的馬車轆轆遠去,壓根冇搭理他。

上官若言將傘傾向陳爭:“爭哥哥,入秋了,仔細著涼。”

陳爭氣呼呼,冇想到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先上車吧。”

“我得去軍械監一趟,你先回府歇著,忙完我就歸家。”

上官若言乖巧應下,登車離去。

陳爭則與劍十九鑽入另一輛馬車。

“去軍械監!”

馬蹄聲起,馬車朝軍械監駛去。

雨幕另一端,一名頭戴麵具的女子,正目送馬車遠去。

隨即她步履矯健,踏著城牆悄聲跟上。

……

昭陽殿內。

黑暗籠罩整個房間。

李鈺背身坐在床榻上。

窗外電閃雷鳴。

一名身著肚兜的宮女,正小心翼翼為他擦拭身體。

可隨著一道閃電劃過,雷光瞬間照亮他的臉。

看清麵貌後,那宮女張大嘴巴,直接嚇得跌倒在地。

隻見李鈺的臉如同被剝去皮肉,頭皮脫落大半。

渾身冇有一寸完好肌膚,遍佈指甲抓痕。

狀如地獄惡鬼!

堂堂一代皇子,竟成了這般模樣。

李鈺麵色猙獰,直直盯向那驚恐的宮女。

“什麼意思?”

“是覺得我這張臉很恐怖嗎?”

宮女麵露駭色,不住向後挪退。

“不……一點都不恐怖……”

“奴纔不敢……”

李鈺從床上一躍而起,血淋淋的雙手死死掐住宮女的脖子,瞪眼道:“不敢?!”

他語氣一轉,右手猛地發力,直接將宮女摔在床上。

“不……殿下……”

宮女被扼住咽喉,麵色由紅轉紫,眼中儘是絕望。

一件件衣物被粗暴褪去,李鈺表情扭曲詭異,在床榻上肆意翻滾。

宮女徒勞拍打試圖製止,卻無濟於事。

不久,她便無力掙紮,瞪大雙眼氣絕身亡。

片刻之後,動靜停止。

李鈺拉開簾子,整衣走出。

下人低頭走進,將七竅流血的宮女抬了下去。

“殿下,門外有人求見。”

十皇子抓起桌上的黑色麵具戴好,起身走出寢室。

殿內,五位身披獸皮、髮束骨飾、麵貌凶悍的壯漢坐在那裡。

每人臉上刀疤縱橫,有一人甚至鼻梁缺失,麵上隻剩兩個窟窿。

為首男子雙目緊閉,身上散發刺鼻異味,強大氣場令一旁下人不敢靠近。

“各位來得很準時。”十皇子揮袖落座王位。

為首男子睜開血色雙眼,恐怖氣勢驟然爆發。

此人正是東蠻部落五將軍——耶律古。

他嗅覺極其靈敏,十幾步外就已嗅到十皇子身上的血腥氣。

耶律古冷哼一聲,譏諷道:“皇子殿下近日似乎吃了不少苦頭啊。”

“我耶律古倒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您受這等屈辱?”

他那嗜血眼中掠過一絲嘲弄。

十皇子麵具下的臉一沉,默然攥緊拳頭。

被陳爭算計,是他此生無法洗刷的恥辱。

整整七天七夜的折磨。

容貌毀損尚且可以忍受。

但那被反覆踐踏的驕傲,纔是真正痛徹骨髓。

曾經尊貴無比的十皇子,如今連真容都不敢示人。

耶律古瞥了一眼李鈺緊攥的拳,再度閉目,聲音低沉:

“堂堂大衡皇子,竟敢讓我們直入府邸。”

“你就不怕訊息走漏,皇帝老兒要你的命?”

“說吧,這次找我們何事?”

李鈺麵色陰沉,冷聲道:“自然是談合作,難不成是設局殺你們?”

話音未落,殿內溫度驟降。

耶律古身旁幾人立即握緊戰斧,目露凶光,蓄勢待發。

耶律古卻從容不迫,全然不將李鈺放在眼裡,不屑道:

“十皇子好大的口氣。”

“雖是在你大衡地界,但你信不信,僅憑我五人,就可在萬軍圍困中殺出血路?”

幾人周身煞氣翻湧,一旁侍從不禁瑟瑟發抖。

這四人正是東蠻部落被譽為“劊子四將”的狠角色,在軍中地位崇高。

所率部隊所至之處寸草不生。

百姓恐懼,稱其為“兵家四殺神”!

李鈺忽然大笑:“信,本皇子當然信。”

“否則也不會找上你們。”

“此次邀諸位前來,我就直說了。”

他將一幅畫像擲了過去。

耶律古展卷一瞥,畫上是個二十出頭的清秀青年。

耶律古頓時覺得被輕視,語氣帶怒:“十皇子是否太小看我們了?”

“你讓我兄弟五人千裡迢迢趕來大衡,就為殺一個人?”

耶律古覺遭戲弄,猛地起身,氣勢逼人。

“耶律將軍稍安勿躁。”

“待我說完再議不遲。”

耶律古冷哼一聲,坐回原位。

李取出一隻瓷瓶,將其中雪白細膩的鹽粒倒在桌上。

耶律古幾人見狀,齊齊瞪大雙眼,震驚地望著那沙般細膩的雪鹽。

“這……這是何物?”

“難道是細鹽……不可能,世上怎會有如此細膩的鹽?!”

眾人難以置信。前幾日他們剛聯合西蠻斷了大衡鹽路,如今大衡理應鹽荒纔對,怎會出現這般品相的細鹽?

李鈺將瓶子拋過去,耶律古急忙接過,倒出少許嚐了一口。

毫無雜質,入口無澀,純正的鹹味瀰漫口腔。

耶律古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世上怎會有如此純淨的細鹽?!”

“這究竟是何人所製?”

身旁四人也嚐了一點,眼中同樣駭然!

李鈺聲音冰冷:“正是畫中之人所造。”

“還不止如此。”

“前幾日你部攻我邊疆時,可還記得被何物擊退?”

耶律古當然記得。

那場戰役,他率部攻城七日,重創大衡守軍,對方死傷慘重。

眼看破城在即,敵軍卻突然拿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弩箭。

射程極遠,威力驚人。

大衡憑此弩箭,竟逼得數萬蠻軍無法前進,隻得退兵。

耶律古頓時醒悟,死死盯住畫中陳爭。

“你的意思是……”

李鈺頷首,恨聲道:“冇錯,那弩箭與這細鹽,皆出自此人之手。”

“他乃陳國公之子,名叫陳爭。”

“這樣的人,你蠻夷部落難道冇有後顧之憂?”

李鈺的話語如冰錐刺入幾人心臟。

耶律古瞳孔震顫,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即便他這般嗜血之人,此刻也不由心生恐懼。

大衡有如此奇才,實乃心腹大患。

耶律古收好畫卷,沉聲道:“十皇子如此好心透露此等機密,必有所圖吧?”

“泄露自家人才,對你又有何好處?”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冇有利益,無人會行此事。

李鈺並未回答,而是抬手揭下麵具!

一張血肉模糊、抓痕遍佈的臉,赫然暴露在眾人麵前。

即便常年在沙場廝殺的耶律古,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李鈺咬緊牙關,麵容扭曲,無儘恨意噴薄而出:“我這張臉……就是拜他所賜!”

憤恨之聲,迴盪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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