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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幻術師 第7章 清白儘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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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日天界傳出了個笑話。

君歸和白欣在廢棄的金葉殿暗通款曲,被路過的巡查仙發現後還死不承認。

正在蝶羽殿練法的薑蝶,細細聽著雪兒說著:

昨日,正是日天界幾年前所創辦的無夜節。

無夜節,是天帝為慶祝擊敗夜天界所創,冇有了夜天界,自然就是“無夜”。

整個日天界都忙著打理各自的事務,掛彩簾,擺宴席。

既是無夜,到了夜晚,自然要殿殿亮燈。

也是巧了。

此次的巡查仙————許茹,是個曾經一直被白欣欺負淩辱的女仙子。

許茹是個極其記仇的性子,當晚,她提著泛著暖黃色光的燈籠,來到了金葉殿這個曾經讓她受儘苦楚的地方。

往日痛苦的記憶曆曆在目,潑糞水、扒衣服、絞雲鬢……

許茹正想著,恍然間發現金葉殿的燈居然冇有點亮,殿中黑乎乎的一片,唯有月神的月光照亮了殿堂。

夜很深,月很靜。

金葉殿裡隱隱傳來了喘息聲。

大半夜的,已經廢棄的殿內為何會有喘息聲?

許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壯著膽子提著燈往殿內走去。

“咚咚咚——”許茹的內心如打鼓般跳著,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微風吹過枯老的枝乾,吱呀作響,引得許茹心頭一緊,握著燈籠的手緊了緊,勒出一道痕跡。

到了殿口,許茹戰戰栗栗地推開落了灰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件死死刻在腦子裡的白衣。

許茹瞳孔睜大,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嘴巴,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旁邊還有另一件令她熟悉的衣服————大師兄君歸經常穿的藍白混色仙衣。

與彆的仙衣不同的是,君歸的仙衣胸口處縫了一個小巧的月牙,讓人很容易記得。

這裡發生什麼了?

自然是有人夜半私會了。

許茹深呼吸一下,往裡麵走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君歸光著身子,將臉色漲紅的白欣壓在身下,滿屋子旖旎。

“啊----”

“來人啊!有人通姦!”

許茹飛快地跑了出去,也不顧床上二人稍微後知後覺的神色,衝著不遠處的仙子大喊。

許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報仇的時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一行人闖入殿內,白欣和君歸就已經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神色難堪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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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雪兒說完,薑蝶笑著坐下抿了一口茶,清茶入口,緩解了方纔練術時的勞累,她側眸對著雪兒道:“被抓去牢裡審問後,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兩個一直說對這件事情根本冇有印象,直到許仙子大喊時才發現。”

聞言,薑蝶輕笑,微微抬手示意雪兒退下。

雪兒前腳剛走,喬峰後腳就閃現在薑蝶眼前,順勢在她旁邊坐下,倒了杯茶。

“憬峰師兄還真是愛擅闖彆人的大殿。”

薑蝶麵無表情地在心裡把喬峰罵了一頓。

“悅蝶師妹不必每次見我時都說得這麼難聽。”

“我又不會害了你。”

喬峰把玩著手裡倒了一半茶的茶杯,笑著說道。

“師兄言重了,師妹不敢。”

薑蝶勉強一笑,轉過頭去翻了一個白眼。

喬峰:

“咳咳。”

喬峰不自在地乾咳兩聲,又恢複了往日的神態。

“白欣君歸那場戲,做得還不錯,看來,我給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

喬峰唇角微勾,語罷便將那杯茶一飲而儘。

薑蝶聽後並未回答他,隻是默默地倒滿了清茶,放在桌上,垂眸微思。

其實一開始,薑蝶本想讓雪兒去那白葉殿捉姦。

但被喬峰的一句“應考慮周全”所點醒。

便借刀殺人。

一來是雪兒還不能完全信任;二來是讓自己的人去搞不好會讓自己深陷囹圄。

到那時,便功虧一簣了。

喬峰見她不說話,也冇了挑逗的興趣,將茶杯放下,站起身來說了句:

“我這人會點卜卦之術,今日破例為你算上一卦。”

“你此生不順,待到大仇得報時,百花開,千蝶舞,萬仙從。”

少年的聲音剛落,一尾衣袍便消失於殿中,隻留剛回過神的薑蝶看著滿杯茶水自喃:

“待到大仇得報時百花開,千蝶舞,萬仙從。”

少女不知,少年一語,便是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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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荒草萋萋的天牢旁,紫衫少女踏入其中,寒風呼呼地吹著,刺著薑蝶內心積壓許久的怨恨,以至於步子都顯得沉重。

進入天牢,一股惡臭味便撲麵而來,夾帶著爛泥味,天牢的最深處,關押著剛鬨出緋聞的兩個人,二人著衣破爛,僅僅一天便已經分辨不出雌雄。

牢門的鎖被打開,薑蝶乾淨利落的穿著與狼狽不堪的二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口吻冷漠,似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白欣,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是何人?”

話音落,因為一直在嘶聲呐喊而導致口乾舌燥的白欣終於顫顫巍巍地開口,嗓音帶著沙啞。

“是啊你究竟是什麼人?!”

說到後半句話,白欣猛地跳起,死死抓住薑蝶的衣領,嘶聲吼道。

“白欣,我是被你在無形中殺死的鬼。”

“替我的親人,替閻王來索你的命來了!”

語罷,薑蝶把白欣狠狠地推開,白欣摔在地上,一顆尖石頭刺進了白欣的手心,緩緩流出鮮紅的血液。

“疼嗎?”

薑蝶微微低頭看向白欣,神色陰冷,令人不敢靠近。

白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怎料,下一刻,薑蝶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那你們可曾想過,薑易被你們以圖謀不軌的罪名所深受折磨與痛楚時,他疼不疼?”

“你這小小石子連他所受之痛的千分之一都不如,談何痛楚?!”

薑蝶越說,心裡的傷口就越來越大,似是被人撒了鹽,疼得說不出口。

“你們既然這麼愛用‘不軌’的罪名,那我就讓你們真正感受一下,這罪名所帶來的折磨!”

薑蝶語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臉上的淚痕乾了一半。

隻留下白欣錯愕地愣在原地,隨即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始發了瘋般大笑,笑聲的迴音傳播於整個天牢,已經得了精神病的君歸嚇得躲在角落,怯怯懦懦地不敢說話。

好人自有真天命,惡人若無惡報,天之子便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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