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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火眼金睛。”
楚蕭冇有大半夜照鏡子的臭毛病,此時此刻,卻拿著一麵小鏡子,對著自己的麵孔,照了又照。
主要是看雙目,如有一團火在其內燃燒,血肉的眼眶,都遮不住外溢的火息。
又能視物了,且視力遠非先前可比,即便井中世界黑暗一片,可在他眼中,宛若白日。
眼是好眼,弊端也明顯,瞳力流失極快,有神海如他,怕也難長久維持。
有總比冇有強,待他修為精進,精神力必定會暴增,開眼的時限,自也能隨之延長。
“老大,又一筐。”
遠處,傳來了分身的呼喚。
無需他們咋呼,楚蕭也已望見,先前眼瞎,看不清是啥礦石,而今一瞧,妥妥的金礦啊!且精純度頗高。
這不就發財了嘛!
嗡!
主人樂的開懷。
墨戒也變的不安分。
它又往外扔東西,還是那支玉簪,被它丟了出來。
楚蕭眼疾手快,拂袖抓來,他知道,墨戒是在指引他,多半是因他開出火眼金睛的緣故。
果然,一番凝看,便見端倪,玉簪上竟然有字。
對,就是字,先前竟是毫無察覺,若非火眼金睛,還真就瞧不見。
亦或者,玉簪吃飽之前,字跡未有顯化,待到顯化時,他已眼瞎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參破玄機,所謂的法門,就刻在玉簪上。
未多想,他當即靜神凝氣,一手握玉簪,一心默唸口訣。
奇異的一幕,隨之演繹:
玉簪微顫,有璀璨的光澤綻放,銘刻其上的秘紋,則一道接一道的變的鮮活,也是一道接一道的,印入他掌指間。
那,會是一道烙印,會如滴血認主般,死死刻入他的靈魂。
還未完,窺得了法門,不代表就功德圓滿了,玉簪隻是一把鑰匙,十裡天地那邊,也需留下他之印記。
這就簡單了。
但見他單手掐訣,一聲輕叱,“開。”
話落,便見他憑空消失,遁入了十裡天地。
冇有結束,請!
“他們誰啊?”楚蕭問道,火眼金睛又一次散去,瞳力撐不住了。
“我六十八師兄的仇家,半道撞上的,要殺我越貨。”項宇一手握劍,一手蹭去了嘴角鮮血,一番鏖戰,已受了內傷。
“哪冒出個人?”兩人談話之際,黑白兩青年皆皺了眉宇。
方纔,他們可是看的真真的,一個活生生的人,嗖的一聲就出來了,把項宇和項宇的坐騎大黑鳥,砸的一陣趔趄。
這可是在天空,先天境又無禦空能力,那小子是怎麼飛上天的,且在此之前,悄無聲息,說是憑空來的,也不為過。
既是來了,便無放過的可能。
今夜,他二人必斬項宇,此事可不能讓第三人知曉,不然,紫**院不會善了。
“速戰速決。”兩人皆眼露凶光,一東一西撲殺而來,人還未到,刀光劍影便已迎空斬至。
“抓穩了。”項宇一喝鏗鏘,駕馭坐騎,從天俯衝了下去,一頭紮進了群山了,“我且拖住他二人,你速跑。”
說著,他便將楚蕭,推入了山林,而他,則又沖天而上,鏖戰黑白兩青年。
他倒是想一挑二,白衣青年卻不鳥他,直奔楚少俠就來了,這打法,冇毛病,一個牽製項宇,一個殺滅那個小玄修,而後,二打一。
“就怕你不來。”
楚蕭就機智了,扭頭竄入了山穀。
眼瞎?不妨礙他捅人,項宇拖住黑衣青年便好,這位嘛!他會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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