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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楚蕭再開眸,是眸光熠熠的,恢複力霸道的主,就是這般妖孽,不過一兩日,便榮光滿麵。
緩過勁了。
又可愉快的玩耍了。
蕭靈醒來時,正見他舔毛筆,而後,在一個小本本上,龍飛鳳舞,走近一瞧,才知是記賬本。
啥個烈火聖子、天幽聖子、血煞聖子、魁山老巫名諱皆在其上,寓意也明顯,凡被記錄在內的人,有一個乾一個。
撲哧!
多看幾眼,蕭大美女便忍不住笑了,不怪她如此,隻因楚蕭此刻的小模樣,真的很逗樂。
他怕是中了劇毒,亦或被人下了咒印,本一雙深邃的眸,卻是一隻朝左,一隻朝右,與鬥雞眼恰巧相反。
得虧他是玄修,若是普通人,多半走著走著,便拐溝裡去了。
“小意思。”
楚蕭收了小本本,隨手還拿了一麵小鏡子,嗯英明神武的形象,被這雙調皮的眼,謔謔的一點不剩。
“靜心凝氣。”
關鍵時刻,就彰顯出隊友的重要性了,蕭靈戰力不及他,卻多纔多藝,頗通道家的法門。
見她玉手微抬,輕輕放在了楚蕭天靈蓋,咒語一番唸誦,便自他體內,攝出了一道虛幻的符咒,肉眼難見。
除此,便是一道詭譎的烏光,被逼出體外後,便化成了一隻鬼臉,潰滅於虛無,看的楚蕭眉宇微挑。
看來,遛狗的那夜,暗中對他出手的人,真不少呢?有他知曉的,也有他未察覺的,若非隊友是個好郎中,至今還矇在鼓裏。
小意思。
他說的極對。
蕭靈三下五除二,便將他體內所謂的“毒”
清了個乾乾淨淨,朝左朝右的眼眸,也終是歸於正常。
治病,他也頗有幾分心得,蕭靈便病的不輕,冇有龍元護體,有些個怪異的毒,一時還真就無法祛除。
此事他在行,如雷如電的玄氣,強勢灌入其體內,直接抹滅,收手時,他還送了一道龍元。
“多謝。”
噗!
相比他倆的傷勢複原,此刻的鬼王,就甚為淒慘了,有寶貝冇命拿,說的便是他老人家。
天材地寶火靈花,便在不遠處,卻是長於一片火海中,火海倒也不是很大,方圓不過千丈。
怪異的是,此地的火焰,是黑色的,漆黑如墨的那種,火威極強,饒是他之底蘊,走至半道,肉軀也被煉成了乾屍。
禦火的法寶,他自是有不好使,在黑炎外圍溜達還好,一旦深入,且每靠近那火靈花一步,火威便增強一分,強到至陰的秘寶,都頂不住煆燒了。
時至此刻,禦火法寶還崩開了一絲裂紋,皆是被黑炎燒的,他有理由相信,再往深處走,法寶必毀。
“該死。”
鬼王一聲暗罵,又一次退出,雙目猩紅不堪,是他小看了火靈花,也遠低估了這片黑色烈焰,它纔是真正的生靈進去。
所謂的空間傳送,在此便是擺設,隻因那股擾亂空間的神秘之力,此地最恐怖,硬要空間法門,也不是不行,得做好葬身的準備。
“吾,還會再來。”
他走了,並非離開禁地,而是找探寶者借東西去了。
借啥呢?
禦火法寶。
一件至陰之物,根本頂不住黑炎,他需多尋幾個,越多越好,才能硬抗火威,摘那火靈花。
此事,宜早不宜遲,若被他人察覺此玄機,搞不好被捷足先登。
於是乎,他找人借寶貝的手法,便不免有些粗魯和有辱斯文了,說是硬搶,也絲毫不為過。
“反了你了。”
老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殺人越貨,免不了撞見幾個硬茬子。
而肥頭老翁,便是這般人,鬼王也是不長眼,找他打秋風,打來打去,禦火法寶冇搶來,還險些被揍的魂飛魄散。
嗯?
行至一處,楚蕭和蕭靈驀的定身,立在此地朝前看,火焰的顏色,又暗了一分。
而火之威,也隨顏色變換,而猛地增強,兩人能清楚覺察,冰魄珠的寒意,被烈焰壓製了。
“要不,先找人借點東西?”
楚蕭摸了摸下巴,蕭靈亦深表讚同。
火之顏色越暗,火威便越強,還未真正變成黑色,便如此霸道。
難以想象,火靈花生長之地的那片黑色烈焰,有多恐怖,欲跨過黑炎摘走火靈花,三兩件禦火法寶,顯然不夠用。
借。
說借便借。
姐弟倆也跑去打秋風了,記賬本上,有的是仇家。
巧了,附近便有一位,也便是魁山老巫,兩人在其身上,皆刻有烙印,一定範圍內,必有感應。
“唔!”
兩人到時,那廝正在一片岩漿中撲騰呢?當然不是洗澡,而是療傷,與楚蕭先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的做法,如出一轍。
“作甚呢?”
楚蕭也是屬鬼的,避過了感知和刻於暗處的禁製,如一隻幽靈,自黑暗中走出。
見他,魁山老巫一陣心顫,想都未想,轉身便遁,狀態不佳,他可乾不過這位。
“汝走得了?”
蕭靈一聲冷叱,攔了其去路,且是一手握劍鞘,一手按劍柄,拔劍術蓄勢待發。
“當真要不死不休?”
魁山老巫咬牙切齒,本就毫無血色的麵龐,在此一瞬,又添一抹煞白。
“留你過年?”
楚蕭一語冰冷枯寂,也懶得與之掰扯,如鬼魅般,殺至其身前,一個光明身,光芒乍現,晃的人雙目一抹黑。
短暫的一瞬黑暗,足夠魁山老巫喋血,眉心被一指洞穿,當場絕殺。
不過,魁山一脈非弱者,至少,有的是保命手段,他便在葬身的瞬間,如蛇蛻皮,活出了第二命,真是那替身術。
“一路好走。”
蕭靈淡淡道,拔劍的瞬間,憑空殺至,一劍斬了其頭顱。
就這,他都冇嚥氣兒,一聲嘶嚎後,有一個血淋的人影,自其下腹破體而出,妥妥的血胎,也是他第三命。
“一路好走。”
同樣的一番話,楚蕭也說了一遍,早有預料,也未給其逃遁的機會,一劍風雷,捅穿了其命門。
此番,魁山老巫再站不穩了,一步踉蹌,轟然倒地,死不瞑目,走的極惆悵,順便,還大罵了一番徒兒。
惹誰不好?
惹這倆煞星。
坑爹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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