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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破咒
打不過便搖人。
冇人便搖劍。
蕭家劍陣出城,聲勢浩大,惹得世人集體仰頭,愣了幾瞬息,便成群的追了出去。
蕭氏一族的劍陣,輕易不出山,出必有強敵,定是蕭老祖戰不過來犯之人,才喚劍助陣。
越是如此,他們便越發好奇,賊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將西嶽
殺人破咒
嘶嚎。
咆哮。
在蕭老祖看來,皆無能的狂吠,身為看客的他,連醞釀雷霆一擊的心思都省了,楚蕭一人便能將其收拾的服服帖帖。
楚蕭也的確不負他所望,操劍陣攻伐,極儘困殺,硬生生的將陣中人,從通玄巔峰殺跌到了五境,直至拆到七零八落。
“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持誅仙陣,大展神威,乾掉了一尊半步天虛。”小聖猿拎出了小本本,給楚少俠寫下了濃厚的一筆。
待陣停,冰雕麵具人已成一堆碎肉爛骨,僅剩的一顆血淋頭顱,還滾到了兩人的腳下,那雙凸顯的雙目,還殘存著驚恐之色。
“拿來吧你。”
楚蕭扯下了其麵具,這廝渾身上下,就這物件兒最硬了,從始至終,都不見有一絲破角。
看過才知,並非寒冰所鑄,而是一種鐵料,不過材質乍一看像寒冰,好東西,起碼它夠硬。
麵具被摘下了,某人再無遮掩,顯露的是一張清秀的麵龐,無需去問,便知吃過永葆青春的丹。
生麵孔,楚蕭自認未見過,卻是蕭老祖,見其尊容後,雙目微眯,眸中還有一道道隱晦之光閃射。
盜寶?怕不是受人指使,來偷他蕭家陣圖的,某些個狗雜種,真是把他蕭氏一族,算計的明明白白。
“那那那。”
嘈雜的話語聲,不久便響起,追著蕭家劍陣而來的看官們,已尋到這片天地,來的人不少呢?
楚蕭和蕭老祖未久留,毀屍滅跡後,一左一右,隱入了黑暗,待世人趕到,已不見他爺倆蹤影。
歸途。
氣氛有些怪。
某位少俠,又被當成了一隻猴兒,而蕭老太爺,便是那個看猴的人,已盯著他看了一路。
實在想不通後,他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楚蕭的肩膀,“娃,跟爺爺說,如何把劍陣喊來的?”
“怎麼,你喊不來?”
“你說呢?”
轟隆!
都彆說了,老天爺大發慈悲了,眼巴巴的等了大半夜的雷與電,終是響滿天穹了。
來的正也巧,曆經一場大戰的蕭老祖,屬實撐到極限了,傷勢加咒法,苦不堪言的。
治治治。
楚三公子樂於助人的,半道便帶著老頭兒拐了彎,找了一座鳥不拉屎的小山頭,當場便祭了煉獄之火。
隨後,便是引雷電而下,朝著蕭老祖的靈魂,一頓招呼,直劈的他老人家,齜牙咧嘴,腦袋瓜子轟轟的。
雷劈火燒,法子的確對路,他靈魂上的那道叉字咒印,真就崩解開來了,不消半炷香,便化成了一縷煙雲。
呼!
咒法被破滅,蕭老祖的一口濁氣,吐的酣暢淋漓,體內再無寒意,瞬間精神抖擻。
楚蕭比他更精神,十裡天地空空如也,他則鯨吞牛吸雷電,成片成片的往空間裡送。
待塞滿了十裡天地,便是往丹海引,看的蕭老祖唏噓又嘖舌,夫子這是找了個什麼怪胎,把雷電當飯吃。
果然,妖孽不走尋常路,就這般無法無天的修煉方法,他蕭家那幫子弟,無一人乾得來,難怪不如楚少天。
“這,可是那九幽寒冰劍?”吃雷吞電,也不妨礙某公子嘮嗑,手中握著的,正是冰雕麵具人的劍器。
“仿品而已,真正的九幽寒冰劍,早在當年,便被張天師折斷了,煉成了一麵冰鏡。”蕭老祖話語悠悠。
說著,他還將劍接過,以半步天虛之手段,毀了其上印記,隨手又丟給了楚蕭,看的楚蕭一臉樂嗬,這老頭兒也挺樂於助人的。
無主之物,他便很自覺的刻上了自己的烙印,美中不足的是,麵具人死了,空有其劍,卻無法門,以劍施咒的絕活,便也就此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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