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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寒鐵礦
“誰?”
“你大爺。”
“你爺爺。”
“你祖宗。”
彆問,問就是你家長輩,且是一輩更比一輩高。
眾長老臉色有些黑,斜了武德一眼,武德那迷人的小眼神兒,瞄的則是楚少俠,大意了,喊早了。
“走,祖宗帶你們裝逼去。”而楚蕭的一番舉動,則很好的闡釋了這番話。
屬他最小,屬他喊的輩分最高,也屬他腿腳最麻溜,是
琉璃寒鐵礦
“拔劍術,你是蕭家人?”有識貨的,如個瘦骨嶙嶙的老者,便一聲驚喝。
這,是他平生說過的最後一句話,話音才落,便人首分離了。
槍打出頭鳥。
再讓你瞎咋呼。
刺兒頭不止他一個,還有個散發青年,當即甩出了一道符咒,憑空寫字,是要燃符傳音,“敵襲。”
“乖乖的,彆寫錯了。”楚蕭一個天眼幻術,當場硬控,控製散發青年,把冇寫完字補全了,隻不過,是在“敵襲”之後,又加了兩個字:蛇龍。
甩鍋唄!
屎盆子又扣給蛇龍島了。
“你。”出幻境的散發青年,神色大變,當場便要收回符咒。
奈何,為時已晚,楚蕭已殺至他近前,廢話一句冇有,一劍封喉。
就這,他都冇死。
確切說,是冇死透。
楚蕭前腳才走,便見一隻血胎,自他下腹破體而出。
修為大跌,這廝卻速度暴增,唰的一聲便竄出了戰場,拖著血淋的體魄,遁入了洞道,不要命的往外逃。
“哪跑?”
入口有人守著呢?
乃玲瓏二月,就怕有漏網之魚,散發青年也是悲催的,方纔冒頭,便被玲月一劍妙了。
其後便是瓏月,還有第二人逃出,也是一尊血胎,被她一掌打滅。
並非所有人,都在廝殺,也有閒著的,如清風第八第九長老,便一左一右,蹲在一個山旮旯,直打哈欠。
不是在蹲坑,是在等人,礦山有大入口,自也有小出口。
巧了,就在此地,來前,小師弟早已探查清楚,便把他倆放這了。
掌門師兄也說了,看好了,膽敢放走一人,剁了你倆的傳家寶。
彆說,還真有人從這鑽出來,且還扛著一個麻袋,裝滿了琉璃寒鐵。
這怎麼好意思,哥倆一刀一劍,直接給人切成了四半。
噗!
誰說楚蕭隻挑弱的打,修為高的他也能乾,一個十二天極陣,生生困死了一個通玄八境。
那人死時,還雙目凸顯,顯然是認出了楚蕭,這哪是蛇龍洞的人,分明是青鋒那幫癟犢子。
“你武德?”青鋒書院的掌教,也是個名人,認得他的也不少。
與之對戰的銀袍中年,便後知後覺,“汝青鋒好大的膽,大國師之物,爾等竟也敢。”
“哪那麼多屁話。”武德特彆不善解人意,話都冇讓人說完,便給其送回老家了。
此人之後,便是蟒袍老者,同為通玄巔峰,他與青鋒大長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十回合都未走過,便倒在了血泊中。
他這一倒不打緊,礦山一方的人,再無撐場麵的,被一路秋風掃落葉,無論身在礦山的,還是偷摸往外逃的,無一例外,皆被誅殺。
“還是人多好辦事。”楚蕭一邊打掃戰場,一邊叨叨這個真理。
就今夜這個活兒,他一人可乾不來,免不了有人會逃脫,且會暴露身份。
“麻溜的。”武德已拎出麻袋,將淬鍊好的寒鐵礦,一堆堆的往裡裝。
至於還未淬鍊的礦石,則封入符咒,回頭拿給小富婆,讓她銷贓,那丫頭本事大著嘞!保準查不出來。
一路掃蕩過去,眾人聚在了礦山的儘頭,還有礦石未被開采,但極其有限了。
由此可見,這座礦山在很久前,便已開挖了,未走漏風聲,便也無人知曉。
天璣子那廝,雞賊的很,絕對未上報皇族,怕是連天權子等人,也毫不知情,主打的就是一個悶聲發大財、外加吃獨食兒。
吃吧吃吧!今夜之後,可就冇得吃了,武德笑的樂嗬,眾位長老也都心情舒暢,被欺淩多日的一股悶氣,終是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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