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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之孫
兩人再現身,乃一座閣樓前。
三層的閣樓,建的那叫一個豪華,且生意還不錯,幾乎不見往外出的,都是往裡鑽的。
最秀的,是門口迎客的那幾位姑娘,口上的一句話,打老遠聽了,便有那麼一種我想花錢的衝動,“大爺,怎麼纔來啊!”
楚蕭看了一眼牌匾,見“春香樓”三字後,便又斜了許願一眼,“大姐,不是來綁票的?”
“侯誌便在其中。”許願揮開摺扇,便邁開了腳步,一番話聽的楚蕭直摸下巴。
悟了!
他恍然大明白了。
原來,某個叫侯誌的小刺老,所謂的突有所悟,原是跑這喝花酒。
也對,若是娶了媳婦,再想出來找娘們兒,怕是要被揍到斷子絕孫。
“愣甚?”行至門口的許願,回頭喚了一聲,楚蕭這纔跟上來,“先說好,是你帶我逛窯子,回頭彆出去瞎咧咧。”
“喲,你還知道要名聲呢?”許願被逗樂了,見楚蕭那一臉真摯的眼神兒,便又免不了打趣幾分,“回頭見了葉瑤,我不揭你短,就說你腎不行,是來青樓吃飯的,冇找姑娘。”
“嘿!”
這要是在荒郊野嶺,楚少俠就捋袖子了,但在青樓,還是要先占個位置的。
春香樓的生意太好了,幾乎滿座,就剩角落的三兩桌還空著,姐弟倆就坐那了,耳畔響徹的,皆是排山倒海的叫好聲。
台上有人翩然起舞,是個姿色半分不輸許願的美嬌娘,可把台下看客整亢奮了,嗷嗷直叫給賞錢的,一抓一大把。
許願端起了酒杯,卻隻聞不喝,春香樓的酒,放有佐料的,喝了就上頭,就想乾點男女都想乾的事兒。
楚蕭則揣著手,倆眼珠子在樓中掃來掃去,兢兢業業的找他的肉票。
“你不賞倆錢?”許願看向了舞台,那個美嬌娘,舞的的確曼妙多姿。
“你若上去跳一段,我指定賞。”楚蕭還在找人,到了冇瞧見侯誌,目光便放在了二樓的雅房,其中有那麼幾間,是布有遮掩的,難以看穿。
一瞧便知,裡麵的客人不簡單。
那誰定在其中。
曲終。
舞散。
看客們意猶未儘,待晃過神兒,不少人便去找老鴇了,擠眉弄眼的要與方纔的舞娘,來個一夜**。
可惜,都被老鴇擋回去了,名花有主了,且是個一般人惹不起的主。
大秦國師之一的玉衡子,他最疼愛的孫兒,莫說這些個紈絝子弟,縱各大書院的掌教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這邊,楚蕭和許願已離了座位,如兩隻幽靈,潛入了後麵的一個小彆苑。
趁著舞娘沐浴時,兩人偷入了其閨房,施了隱身,也斂儘了自身氣息,而後一個遁地,藏得不見人影。
守株待兔嘛!等那誰來了,冷不丁的殺出,一悶棍直接撂倒,不行就兩棍子。
來。
說來便來。
喝的酒醺醺的侯誌,不久便到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衣人,皆通玄巔峰,該是其護衛。
除他們,還有青樓的老鴇,一路都在點頭哈腰的喋喋不休,“小主,您可留點兒神。”
能做得春香樓的老鴇,她訊息也靈通著呢?太知侯誌的大名了,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喜歡找小娘子消遣。
這都冇啥。
主要是,他找的那些個姑娘。
十有**,都冇下來床。
至於怎麼死的,眾說紛紜。
也冇人敢拿他怎麼著,誰讓他有個當國師的爺爺,惹不起,縱鬨出人命,也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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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之孫
“那麼多廢話,滾。”也不知是喝高了,還是本就秉性如此,侯誌一嗓子,罵的臉紅脖子粗,凶神惡煞,直罵的老鴇,半步不敢停留。
她才走,侯誌便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摸出了一顆丹,滿目淫穢的塞入了口中。
十全大補丹。
特製的。
三天。
三夜。
屹立。
不倒。
他的護衛,敬業的很呢?早在侯誌與老鴇言語時,便已入了舞娘閨房,兩雙鷹一般的眸,掃過了房中每個角落。
可不敢馬虎。
小主身份尊貴,萬不能出閃失。
看過,兩人紛紛退出,從始至終都未察覺,房中地底還藏著兩個人。
“小主,能進了。”說話間,侯誌已一步邁出,不忘淡淡交代了一聲,“莫叨擾我。”
懂,兩護衛跟了他這麼久,自知小主脾性,那啥時,敢打擾他,是要大發雷霆的。
不久,舞娘便到了,進門前還被兩侍衛搜了身。
美人兒。
身姿窈窕。
頗有手感。
加之容顏絕世,也難怪眼光刁鑽的小主,被迷的神魂顛倒,定讓其侍寢。
吱呀!
待房門關上,舞娘臉頰就略顯蒼白了。
侯誌之凶名,她也早有耳聞,不知今夜,還能否活著出去。
“跪下。”
侯誌斜坐在椅子上,笑的眸光炙熱,雙目還略顯猩紅,宛如一隻惡狼,盯著一隻小羊羔,時刻都可能撲上去。
舞娘輕抿紅唇,緩緩跪在了地上,卻是埋著頭,緊扣的玉手,已是泛白的無血色。
侯誌則嘴角微翹,手都不帶用的,直接伸了腳,挑起了舞孃的下巴,如欣賞藝術品那般,看的饒有興致。
其後,他便秀了一番分身術。
舞娘看的淚眼婆娑。
原來,那些慘死的姑娘,都是這般丟掉性命的。
“畜生。”楚蕭一聲暗罵。
“畜生。”許願也在罵,罵便罵了,還不自覺的擰了楚蕭一下,擰的人楚少俠,齜牙咧嘴。
“大爺,我我不想死。”舞娘手捂著被子,哭的哽咽不堪,滿目卑微的求饒。
“小娘子,莫怕,我。”侯誌的雙目徹底紅了,滿是凶光,卻是話未說完,便豁的轉了身,顫抖的舞娘,也下意識朝他身後看去。
就在前一瞬,房中突的冒出一個人,蒙著一件黑袍,眸中還燃著金色烈焰。
侯誌蔫了,雙臂耷拉了下去,連帶他的十五個分身,也在這一瞬,一併消散。
天眼幻術,一控一個準,舞娘則神色怔怔,動也動不了,也難以開口說話,是被許願禁了。
其後一幕,該是她平生,見過的最無法無天的一幅畫麵,也是許大美女,見過的最驚天地泣鬼神的場景。
被控了心神的侯誌,緩緩動了,一步步走到了牆壁前。
而後。
懟。
了。
過。
去。
“咕咚!”
舞娘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
許願也倆眼溜圓。
哢嚓。
清晰可聞的。
撤!
楚蕭大手一揮,一手拎起了侯誌,穿牆而走。
許願則迷暈了舞娘,緊隨其後,路過那堵牆時,她還特意彎下腰看了看,我娘了個乖乖!有個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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