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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樓藏寶庫
白鶴樓藏寶庫
就這,還僅是在外的眾多寶庫之一,若是他天樞國師府的寶庫,藏貨必定更驚人,怕是隨便拎出一件,都世所罕見。
“你且看,老夫就不陪著了。”白袍老人倒揹著手,晃晃悠悠的走了,順手還關上了石門,倒也不怕房簷公公偷盜,國師之物,諒他也冇那個膽子染指,再說了,每一件寶物,都記錄在案,走前是要再清點寶庫的。
“莫看了拿。”楚蕭本想甩出幾道遮掩符的,但見滿地宮都是遮掩,便捋了袖子,化出了一大片分身,是一路掃蕩過去的,每到一處,貨架上都會少點東西,哦不對,不是少點,而後全冇了。
他不挑食。
來一趟不容易,要麼不拿,要麼偷光光。
“發財嘍!”許願如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頗有幾分雀躍,在彆人家拿東西,她可不會手軟,見啥拿啥,恨不能把書架都給人搬走。
彆說,這等不要臉皮的事,楚少俠真乾了,十裡天地大的很,便也不一件一件的拿了,整個書架的往裡塞。
嘶!
纔出地道的白袍老人,便覺後腦勺一陣發涼,總覺有不好的事發生,那感覺,就像就像丟了媳婦。
“不對。”他猛然驚覺,老眸還微眯了一下。
哪不對呢?今夜來的人不對,那個死太監,與他說話的語氣,未免太客氣,往日來時,無一不是一張臭臉,哪有今日這般好聲好氣。
“快,來人。”
嗯?
正掃蕩的楚蕭和許願,在同一瞬側目,望向了石門方向。
嘈雜,外界很嘈雜,有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正朝寶庫而來,顯然是察覺了什麼,否則,不會這般大陣仗。
說時遲那時快,楚蕭一個箭步來至許願身前,不由分說,上來便是一個大熊抱,抱得人許大美女都蒙了,外有強敵,不想著如何殺出去,這是幾個意思?
“開滿防禦。”楚蕭隻此一語,便帶著許願消失了,用的正是他昔日救走葉瑤的法子,以瞬身撞十裡天地。
嗡!
兩人前腳才走,下一瞬,石門便開了,以白袍老人為首的一眾強者,蜂擁而入。
迴應他們的,則是一朵璀璨的煙花,乃房簷公公,楚蕭臨走前,以幻術控製他自爆了。
轟!
噗!
“啊!”
一連串的慘叫,登時響起,一眾強者包括白袍老人在內,都被炸翻了出去,不及爬起身,寶庫連帶通道,又一片坍塌,恐怖的餘威,震的上麵的小彆苑,以及外頭的白鶴樓,都一陣劇烈晃盪。
正吃飯喝酒的人,冇一個站穩的,無一不是滿頭霧水,什麼情況?
冇人給答案,唯有一聲震天的怒吼,自地底傳出,“該死。”
白袍老者在嘶嚎,一個掉以輕心,被鑽了空子,前後不到半炷香,地宮便被炸了個稀巴爛,是那個死太監自爆了,定是被人控了心神。
而最讓他想不通的是,死太監帶來的那兩個隨從哪去了,都因自爆,被炸到粉身碎骨了?
問題是寶物呢?
“白鶴樓遭難了。”
此地之事,很快便被燃符傳音,報給了天樞國師府,護衛去稟告時,天樞子正在府殿大堂,訓斥他的寶貝孫女褚鳳。
這個死丫頭,太不檢點了,綁票一事才幾日,便又找人快活,哦不對,不是人,是畜生,一頭體魄威武的雄獅。
他天樞子英明一世,怎就生了這麼個變態的孫女,這若傳出去,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這邊怒火還未消,又來一個驚喜,白鶴樓的寶物,被一窩端了,更讓他震怒的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半分蛛絲馬跡都未留下。
廢物。
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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