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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師亦友
“你是張天師?”
“怎麼,不像?”
楚蕭不接茬了,埋頭在墨戒中一通翻找,直至尋出一部道家典籍。
其內,有諸多道家天師的畫像,翻開一頁,一番比對,誒喲喂!還真是。
難怪,強大如幽海妖龍,都被他老人家打跑了,難怪其底蘊,堪比秦龍尊,名列蒼字榜
亦師亦友
直至路過一片海域,楚蕭才掏出地圖,登高望遠,目所能及之地,乃一座浩大的島嶼,地圖上有標註:蛇龍島。
不難得見,半個島嶼都坍塌了,正有如潮的人影,擱那熱火朝天的修家。
很顯然,摘星老祖等人的傑作,燕王說了,昔日那一戰,可把蛇龍島打鬱悶了,若無幽海勢力插手,整個島嶼都能給其轟沉了。
“這些時日,冇少背鍋吧!”楚蕭心中嘿嘿一笑。
的確,諸事不順的蛇龍老祖,此刻惆悵至極,他冇擄走葉瑤,冇搶琉璃礦,更冇綁票撕票送壽禮,可大秦某些老傢夥,卻把那些個爛賬,都算在了他頭上,頗有再來蛇龍島興師問罪的架勢。
“誰在算計老夫。”縱他腦子再不好使,也看出苗頭了,暗中定有一隻大手,在搗鼓這一切,擺明瞭讓他背鍋,欲借大秦之手,滅他蛇龍島。
可不能坐以待斃。
修家也不妨礙他宴請四方。
巧了,今日便有個好由頭,他也過大壽了,九十九歲的大壽,早在幾日前,請柬便送往了四方。
若在往昔,諸多小門小派小家族,他都懶得理會,有資格參加他壽宴的,無一不是底蘊雄厚的隱世傳承。
此番不同,被大秦惦記上了,為了抱團取暖,他便降低了門檻,能請的都請了,欲借這場壽宴,商量一番聯盟事宜,可得一致對外,莫被大秦一一擊破纔好。
不得不說,他的麵子真不小,真就四方來賀,除了幽海的勢力,私下竟還有黑龍王朝、陰月皇朝和曜日王朝的人。
不乏半步天虛的蒼字輩,聲勢極為隆重,登島去看,那便是一場盛會,絲毫不亞於天權子的百歲大壽。
同樣是過大壽,自不缺同樣的劇目,蛇龍老祖的壽宴上,也有人送來了一件特殊的賀禮,也是三個玉匣子,也都裝了一顆頭顱,皆是他孫兒的。
“這。”喧鬨的壽宴,瞬間鴉雀無聲,賓客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大秦國師天權子。
相互拆台。
一報還一報。
“該死。”
蛇龍老祖的怒吼,響徹了半個幽海,已行至八百裡開外的楚蕭,都還能隱約聽聞。
玄龜島,張天師略有駐足,出海十年,一朝歸來,路過故人家門,便來瞧瞧。
可惜,玄龜老人在閉關,屬實不好打攪,接待他的,是玄龜老人的徒兒,也便是肥頭老翁。
見楚蕭時,他眼神兒頗奇怪,張口便是一句,“這位道友,你我是否在哪見過?”
楚蕭隻搖頭一笑,以免不必要的麻煩,並未表露身份。
“家師被那神秘劍修所傷,至今還在沉睡,望前輩海涵。”對道家天師,肥頭老翁甚是恭敬呢?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神秘劍修?”張天師真是走太久了,諸多事都不曾知曉,隻知玄龜老人以防禦著稱,這天下能傷他的,屬實冇幾個。
肥頭老翁訊息也靈通,將有關負劍人的情報,當做故事講與他聽。
“秦龍尊竟也敗了。”張天師有些意外,對負劍人身份,也甚感好奇。
“那人多半也會找上您老,畢竟,能排得上名號的一眾蒼字輩,皆已是他手下敗將。”肥頭老翁緩緩道。
說著,他還舔了舔毛筆,在一個小本本上,一陣龍飛鳳舞。
楚蕭偷瞄了一眼,才知是一本名冊,能被記錄在內的,無一例外,都曾做過天下第一。
他瞧見了不少熟悉的字眼,年代較遠的,鮮有聽聞,他就認得一個煞神黎疆和青鋒劍主。
至於近幾十年來的,名冊中就記載了四位:瘋魔、秦龍尊、白夫子、負劍人。
能見師傅之名諱,他甚感慰藉,因為秦關那一夜,以命血戰的青鋒白夫子,的確強過秦龍尊。
欣慰之餘,他也不免哀傷和憤恨,想念師尊了,恨則恨那個太上皇,亡靈才入土為安,便打壓青鋒,可對得起戰死的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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