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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礦殺人
“可有聽聞,楚蕭又作案了,在東陵殺瘋了。”
“薑玉嬈被擊殺,薑烈不知所蹤,頗多強者被屠滅,大半個燕城都化成了一片廢墟。”
“要咋說夫子徒兒,就是尿性,皇族滿天下的通緝他,竟還敢這般明目張膽。”
大秦
搶礦殺人
一眼望見楚蕭時,世人都猛吸了一口氣,那小子,真個藝高人膽大,薑家的礦山,有諸多強者鎮守的,一人便敢來攻打。
此番,再無人說情了,前車之鑒哪!先前欲救薑玉嬈的那幫人,一個比一個死的慘,冇那半步天虛的修為,最好莫管閒事。
噗!
又一人喪命,被楚蕭一劍斬了靈魂,他未停留,一掌便轟開了礦山的寶庫。
有礦,已被淬鍊好的礦石,如一塊塊金疙瘩,擺在貨架上,數量極龐大。
來都來了,他自不客氣,一口氣化出了三百分身,肆無忌憚的掠奪,薑家的錢,他拿的絲毫不手軟。
不知何時,慘叫聲才湮滅,除了有限的幾人逃脫之外,剩下的薑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葬在了廢墟中。
楚蕭來的快,去的也快,在一片唏噓聲中,漸行漸遠,奔向他下一個目標:朱雀城。
許是早得聞訊息,城中的薑家產業,早早便撤離了,足有十幾家店鋪,皆是人去樓空,多半已迴歸了本族。
對此,楚蕭早有預料,他的用意也在此,將在外的薑家人,都趕回薑家去,他好一網打儘,省的天南地北的來回跑。
映著星輝月光,他進了一座酒樓,也是薑家產業,也如那些個店鋪,早已關張。
不同的是,酒樓中有人,定眸一瞧,竟是薑家聖子薑颺,正獨自一人,坐那飲酒,似是在等人。
“膽子倒是不小,還敢在外溜達。”楚蕭一步踏下,褪去了黑袍與麵具,坐在了薑颺對麵。
“赤地一戰,你救我一命。”薑颺提了酒壺,給楚蕭斟滿了一杯,“恩情我記得,來世再還。”
“好說。”
轟!
酒吃完了,便該乾仗了,薑颺之所以違抗爺爺命令,未回薑家,便是在等楚少天。
約戰,有賭約的,他若贏,夫子徒兒會放過他薑氏一族。
然,他贏不了,縱燃儘了一身氣血,獻祭了所有壽命,也僅有一戰之力,不過數十回合,便敗下陣來。
依舊有看客,是眼見薑家聖子,栽落虛空的,被楚蕭一杆戰矛,釘在了一座山壁上。
“欠我一命,來世記得還。”楚蕭淡淡一聲,提著嗜血劍,踏天而去。
薑颺尚有一口氣,也僅剩自嘲的力氣,自不量力了,遠非楚蕭對手,唯有遺憾,未能給家族拚出一個活路。
他薑氏一族完了。
“混賬。”薑老君的怒吼,依如一道轟雷,響徹九天。
恥辱。
奇恥大辱。
他堂堂東陵第一大族,竟被一個通玄境,鬨的雞犬不寧。
蒼字輩若發狠,是不惜財力的。
他亦發了誅殺令,懸賞金高達一千八百萬,且除錢財之外,還有一顆高階靈丹,外加一宗不傳之秘。
訊息一經傳出,東陵又熱鬨一回,薑家的老太爺,比皇族更大手筆,這是被惹毛啊!
重賞之下。
必有勇夫。
底蘊不濟的小玄修,自無力掙這份賞錢,但若修為高深之輩,那就另說了,三兩個或許不足以拿下楚蕭,架不住組隊的人多,不乏通玄巔峰,甚至半步天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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