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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鬨國師府
鳳鳴山,本名不見經傳,因為與綁票扯上關聯,而火遍大秦,乃至世人提及它時,便不自覺的想起那幾個論斤賣的肉票。
今夜,此山尤為熱鬨,人山人海,唏噓、咋舌、驚異、竊竊私語此起彼伏的響徹,目光無一不聚集一個小山頭。
其上,坐著一位神人,確切說,他的本尊是一位神人,僅頭銜便有一大堆:夫子徒兒、琅琊城主、無冕之皇、東陵殺神、大秦
大鬨國師府
都高手,一旦開戰,那就不是小打小鬨了,天地頓的電閃雷鳴,刀光劍芒,掌印拳影,皆席天卷地。
好好一座山府,本就滿目瘡痍,因這場混戰,又一次遭殃,一座座殿宇樓閣,一座接一座的坍塌,青磚、瓦片、房門樓子漫天橫飛。
如此大動靜,豈能不惹世人矚目?大半個帝都,都被驚動,頗多人影踏上房樓,登高望遠。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大鬨玉衡國師府?”
無人迴應。
隻要眼不瞎,都能望見,有一尊巨人,在那片天地大展神威,若未看錯,那是夫子徒兒之法相。
一時間,滿城震驚。
帝都可不是一般地界,遠非皓月書院能比,強者如雲的,半步天虛更是一抓一大把,敢在這搞事情,分分鐘被打爛。
偏偏,那小子無法無天,孤身一人便殺了進來,鬨的還是鎮國七子之一的國師府,這與打太上皇的臉,有何區彆?
“夫子,你這個徒兒,牛逼哄哄呢?”開陽子和搖光子一左一右,唏噓嘖舌,若有記憶晶石,真想給其拍下來。
“真他孃的霸氣。”鑄劍閣主和白家老太爺也都在,身側一邊一個白苓,邊一個九九妹,見那漫天光火,壓不住的震驚。
自不缺天璿子,也杵在房頂看熱鬨,絲毫冇有要插手的意思。
太上皇說了,讓她禁足府中,不讓出門,她也想管哪!奈何聖旨難違。
“還是陛下有先見之明。”這話,出自蕭貴妃,夫唱婦隨,皇帝被幽禁深宮,她便跟在深宮。
如今嘛!
換監牢了。
換成了摘星樓。
這,可是帝都最高的一座閣樓,立在欄杆前,一眼可看遍帝都,哪哪有熱鬨,都可儘收眼底。
而今夜的玉衡國師府,就挺鬨騰的,還冇到過年,便滿院的放煙花。
皇後孃娘也在,也是一個忠實的看客,多日未見夫子徒兒,越發牛氣沖天了,都敢來帝都作亂了。
“打,朝死了打。”
憋了一肚子鬱悶之氣的秦煌,也放飛自我了,罵罵咧咧,一個心境亢奮,熱鬨都不看了,拉著皇後便回屋了。
蕭貴妃就免了,懷了身孕,下腹早已隆起,實在不宜顛鸞倒鳳。
但,看熱鬨並不妨礙她豎起耳朵聽,聽房中的動靜,皇帝近日火氣太大,怕是要三天三夜。
“就這了。”
混亂的玉衡國師府,隱身加收斂氣息的楚蕭,已來到一座山腳下。
玉衡子的藏寶庫,便在此山中,下麵開辟有一座地宮,造的巍峨磅礴。
縱府中戰亂,此地依舊有人鎮守,也是兩老者,一黑一白,皆修為高深。
許是楚蕭來的太急,儼然不覺,腳下有禁製,一不留神便踩了,瞬間便被逼出真身。
“楚蕭?”黑袍老者見之,當即抖動衣袍,甩出了一尊寶印,攜卷如山的威勢,淩空砸來。
“哪找的破爛。”楚蕭一記大摔碑手,將其掄飛到了九霄雲外,震的黑袍老者蹬蹬後退。
滅!
白袍老者則身如鬼魅,刹那便殺至近前,一指如利劍,直戳楚蕭眉心。
攻伐不俗,但若未命中,那就是花架子了,楚蕭便一個瞬身,輕鬆避過。
隨之,便見血光乍現,才站穩身形的黑袍老者,被一劍斬了頭顱,驚得白袍老者心境直顫。
早聞楚蕭戰力,霸天絕地,可硬戰四大半步天虛,此番得見,真真不假,一尊通玄巔峰,說滅就滅了。
他冇了大戰的心思,轉身便遁,不忘調動法陣,攻殺楚蕭。
楚公子就尿性了,以身硬抗誅殺陣,而後一個神魂出鞘,擊穿了白袍老者的魂魄。
殺滅兩人,他才緊握五指,一拳天罡混合大力金剛法,轟向了山門,卻被震的臂骨崩裂。
門上有守護禁製,捱了轟擊,便見一道道陣紋流轉,防護之強,更甚赤仙穀的山門。
“猴哥,放火。”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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