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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根拔起
“長老,王烈酒後失言,問候你祖宗。”
“小師妹,今夜子時後山,不見不散。”
“兩位師姐,我近日新得一奇書,可有興致一同觀看?”
天鼎,大秦
連根拔起
當然不是。
因他冇日冇夜的砍靈脈,天鼎書院的花草和樹木,枝葉都漸漸泛黃了,連靈氣都稀薄了不少。
“怎會如此?”還是天鼎子,立在山巔,俯瞰書院,看的老眉微皺,雲霧繚繞的一片群山,儼然多了一股子荒涼之意。
半步天虛眼不瞎,植被雖無凋零,卻是少了許多生靈氣,三兩株倒也罷了,漫山遍野皆是這景象,便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吾檢查過聚靈陣,並無損壞。”天鼎道人話語悠悠。
“怪事,靈氣因何流逝。”天鼎真人滿目疑惑。
天鼎上人沉吟片刻,才緩緩一聲,“怕不是靈脈,染了汙濁之力?”
靈脈?
這字眼,聽的天鼎子不覺心頭一震,先前那股不祥的預感,頓如山洪海嘯般湧滿心境。
他未多想,一個閃現,便消失在山巔,一手握著玄機鏡,一手提著天鼎之劍,直入地底。
嗯?
還在吞噬精華大地的楚少俠,猛地驚覺,有人下來了,且人數還不少,將要推開地底的大門。
“來的倒是快。”楚蕭一聲冷笑,施了一氣化三清,“攔下他們。”
得嘞!
化身瞬身殺至門前,想都未想,便請出了大佛。
恰逢石門大開,天鼎子提劍而入,一個不留神兒,便撞上了鋪天蓋地的佛光掌印,當場被轟翻。
其後之人,也好不到哪去,冷不丁的挨一千個大嘴巴子,縱半步天虛也吃不消,無一不身形狼狽。
“楚蕭。”天鼎子勃然震怒,其餘眾老祖也喝聲如雷,難怪不見這廝音信,原是在撬他天鼎的根基。
“晚輩在呢?”楚蕭是個懂禮貌的大好青年,還知道回一聲,一臉人畜無害。
而後,他便乾了一件無法無天的事,以法相之龐大身軀,將大地靈脈連根拔起了。
這,可不是小動靜,無異於一場地震,整個天鼎書院的天地,都因其一陣轟動,各大山峰皆碎石滾落。
身在其中的人,無論長老還是弟子,有一個算一個,皆一陣趔趄,大多都一臉茫然,“發生了何事?”
無人解惑。
答案在下一瞬便揭曉。
地底裂開了,有一道巍峨的人影,自內騰身而出,手中還拎著異彩噴薄的根係,確切說,是靈脈,粗壯如山嶽。
“楚蕭?”天鼎之人皆驚,這小子已消弭多日,何時來的書院,又是如何進來的,在此之前,竟是毫無察覺。
殺!
天鼎八大老祖,也殺出了地底世界,皆眸綻寒芒,殺意滔天。
“來,再給你放個煙花。”已被揍的冇了人樣的化身,迎頭便懟了上去,爆成了一片血色光火。
即便是通玄四境,他之自爆,也足夠轟天動地,天鼎八祖無一例外,皆被炸翻。
餘威浩大,以化身為中心,數十座山嶽,近百座殿宇樓閣,瞬間被橫推,青磚瓦片隨手,漫天橫飛。
頗多弟子長老遭殃,頂不住席天卷地的氣勁,成片的被撞翻,不少人被活埋,雖不至於喪命但疼啊!
“回見。”楚蕭腿腳就麻溜了,趁他化身自爆的幾個瞬間,飛天便遁,拎著大地靈脈,衝出了天鼎山門。
“哪裡走?”天鼎子第一個站穩身形,猙獰著麵目,在後死追不放,洶湧的氣血,掀起的一片吞天納地的波濤。
“吾必斬你。”其餘七位蒼字輩,也都怒聲震天,天鼎自立宗那日起,還從未遭過這等恥辱,竟是被一個通玄境,掘了根基。
“追。”以掌教為首的一眾天鼎長老,前腳才站穩,便呼啦一片,追出了山府,底氣一個比一個硬,老祖皆在,定叫楚蕭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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