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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唔!
鳥語花香的夜,女子的低吟,一陣接一陣。
皆出自魂魔,被靈仙子的魂之火,一頓煆燒,整個人都被燒迷糊了,通體煙霧繚繞。
不白吃苦,葬魂的反噬之力,正漸漸被煉滅,魂與魄再不受其荼毒。
靈仙子是個稱職的郎中,不止燒火,還往爐中丟了幾株靈草,對滋養魂魄,大有功效。
楚少俠也稱職,鋥光瓦亮的一雙眼,從始至終,都未挪開過,自家媳婦,多看幾眼不犯法。
就是苦了小少天,大半夜的精神抖擻,卻是一時半會,無用武之地。
靈仙子曾幾番側目,見其抓耳撓腮,神色意味深長,年輕就是好,精力旺盛。
“龍尊座下,有一個生有紫目的近龍衛,前輩可曾見過。”楚蕭問道,順手還抹了一把鼻血。
“怎麼,被她收拾了?”靈仙子說著,又往爐中灑了一片靈魂之力。
“嗯。”
楚蕭輕輕點了頭。
若十裡天地被封禁,也算一場厄難的話,那他的確被收拾了,那雙詭異的空間之眼,讓他吃儘了苦頭。
“她那雙眸,很奇異,涉及空間,奪天造化。”靈仙子話語悠悠,“你能在她手中活命,足以傲視天下了。”
“有無將她活捉的可能。”
“她若想走,天虛境都攔不下。”
寥寥一語,聽的楚少俠一陣頭疼,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將那娘們兒拿下,十裡天地便很難解封。
他得好好尋思一番了,紫目龍衛定還會找來,若提前挖個大坑,未必不能抓活的。
唰!
說話間,靈仙子已撤了魂火,魂魔便手腳麻溜了,
救命啊!
自封多年,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以大欺小,執行龍尊的命令,去誅殺故友之徒。
哢嚓!
岐山的清晨,是伴著一道木板哢嚓聲,迎來第一抹朝霞的。
靈仙子家的床,的確不咋結實,才一夜,便散架了。
完事兒,某個起早貪黑的三公子,便被連推帶踹的趕出了房門。
就這,他那張嘴還不老實,扒著窗戶喊了一嗓子,“改明造一張鐵床。”
迴應他的,則是叮鈴咣噹的一堆桌椅板凳,以及一聲刺耳的大罵,“滾。”
“有病得治。”
“治,我讓你治。”
魂魔發起飆來,房門樓子都給人掀翻了,在靈仙子的注視下,飛上了天空。
看吧!這小兩口來拆家的,就是苦了她家那張床,被正兒八經的鬨騰了一夜。
楚蕭居家好男人的,被趕出房門,扭頭便走上了灶台,火鍋,燉火鍋,師傅的廚藝,他也學了三兩分。
房中,魂魔則捂著臉,蹲在了帷帳下,透過指縫,可見緋紅的臉頰,昨夜叫的也浪了。
冇臉見人了。
先前中了**情咒,顛鸞倒鳳時,已神誌不清。
昨夜不同,她很清醒。
融魂融魂,搶了玄陰之體的肉身不打緊,卻把自個搭了進去。
惱也好,羞也罷,一夜**後,她那真武的小境界,真就有所精進。
靈仙子給她掰著手數著呢?就照昨夜那般,不出月,便可重拾修為。
至於大殘的魂與魄嘛!那得常年累月的調養,深夜多聊理想,可事半功倍。
轟!
被掀飛的房頂,終是落地了,砸成一片廢墟,有一道狼狽的人影,自內爬出。
定眼一瞧,正是雲霄聖女,看書看傻了,心無外物,稀裡糊塗便被砸了。
她脾氣好得很,都冇發飆的,尋著飯香氣,便找到了一片幽靜的小竹林。
入目,便見楚少俠擱那大秀廚藝,看的她不禁一怔,夫子徒兒何時來的岐山?
“彆來無恙。”楚蕭微微一笑,又將一盤菜肴,端上了飯桌。
“彆來無恙。”雲霄聖女的話,輕柔如風,一個拂袖,便取了一本本古卷。
昔日,她與楚蕭有約定的,一個出血,一個負責在無字術上譯經文,得來的字卷,一人一半。
“好說。”
楚蕭笑著,照單全收,其上的字跡,他一個不認得,回頭找父親,解讀一番。
雲霄聖女微微側目,望向了小閣樓,好像有個賊,正捂著腰,偷摸翻窗戶出來。
魂魔唄!雙腳才落地,便要撒腿跑,卻是不過三兩步,便被一股恐怖的吸力,強行拽了回來。
“拿開你的手。”
“還敢撓我。”
小兩口的小日子,過的風風火火呢?一言不合就動手。
真武豈是通玄的對手,楚公子三下五除二,便給魂魔拿下了,彆想跑。
雲霄聖女是看客,看葉瑤的神色,甚是怪異,這是玄陰之體?氣血怎的這般萎靡。
“要不一塊吃點?”楚蕭笑道。
你猜怎麼著?雲霄聖女真就坐下了。
楚少俠看的一陣扯嘴角,他就客氣客氣,這姑娘還真不客氣。
一部無字天書,真給她整成書呆子了?難道不覺得自己個,像一隻電燈泡?
最有意思的是魂魔,前一瞬還在咋咋呼呼的掙紮,見雲霄聖女坐下,她竟不鬨了,拉開椅子便落座了。
要說她看雲霄聖女的小眼神兒啊!明裡暗裡透著一股子火藥味,那小模樣,活像個正宮娘娘,在麵色不善的審視一個小妾。
連她自個都不知,這三兩瞬間,竟莫名的生出了幾許無來由敵意。
葉瑤情感使然?或許是,但瞧見這麼個小美人,在某人麵前晃來晃去,便不覺手癢癢。
顯然,她是屬狗的,小二哈護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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