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穩如老狗
“我冇看錯吧!楚少天?”
“大白天出來溜達,竟絲毫不假掩飾。”
“以他戰力,還需要喬裝打扮?”
今日的摘星古城,熱鬨非凡,寬敞的大街上,人聲嘈雜,唏噓、嘖舌、詫異、震驚各種語氣各種有。
皆因城中,來了一個名人,正啃著西瓜,擱那悠閒的逛街,時而還停在小攤前,一陣挑挑揀揀。
大秦
穩如老狗
想至此,他還不覺伸了手,將洛秧拽到了他身邊,近點好,近點安全。
同樣的話,項嫣、鐘意和孟子川等人也在說,可得把師傅看好了,彆瞎湊熱鬨。
轟!
摘星老祖駕臨摘星城,陣仗無比浩大,強大的威勢,碾的整個古城,都一陣動顫。
這下,與楚蕭同店吃酒的人,再不敢逗留,一個比一個跑的快,要開打了。
酒樓老闆就哭喪臉了,小本生意啊!他這酒樓,可是祖傳的,今日怕是要被打成廢墟。
廢便廢了,總比丟了命強,他也跑了,連帶廚子和店小二,也都走了個精光。
偌大的一座酒樓,瞬間空空如也,唯剩楚公子一人,還坐在窗前,靜靜的飲酒。
去看酒樓外,那就人山人海了,興致勃勃看熱鬨的人,一抓一大把。
“嘖嘖嘖。”
林老祖本在閉關中,聽聞稟報,也出來溜達了,立在雲端,登高望遠。
身為四大美男之一的林逍,自也在,雖是眼瞎,卻早已修出了心靈之眼。
“楚蕭,汝好大的膽。”暴喝聲響起,摘星老祖等人,已圍住酒樓,皆氣血翻騰,各自醞釀了殺生大術。
“我今日心情好,不想乾仗,一邊去。”酒樓中,傳出了楚蕭縹緲的話語,穩如老狗,說的便是他。
而他的話,也的確不假,真不是來約架的,無非是要去帝都,提前在這暖暖場,把火力吸引過來。
如此,纔好去偷拿三魂七魄草。
他無意大戰,偏偏,有人皮癢癢,非要找找刺激。
便如摘星道人,火爆脾氣,一聲暴喝後,便振臂一揮,祭了一方寶印,威勢如山嶽,一擊便將酒樓壓塌了。
“嘿!”被擾了興致,楚少俠可不慣著他,如真龍一般,騰身而出,一個大摔碑手,將摘星道人掄的翻跟頭。
“狂妄。”
禁!
“摘星劍陣。”
啥叫一言不合就開乾,兩方此刻,便演繹的淋漓儘致的。
一場混戰,當場拉開帷幕,自遠望看,繁華的街道,儼然成一片混亂之地,刀光、劍影、雷霆、閃電縱橫飛舞。
拆家唄!一座座的房舍樓閣,被夷為平地,看熱鬨湊太近的,多被活埋,一個比一個狼狽,狼狽的往外爬。
“機智如我。”化身負責乾仗,楚蕭本尊就悠閒了,早在摘星老祖等人出山時,便已潛入了書院,偷摸入了攬月峰。
峰巔,有一倩影翩然而立。
正是夢遣,正眺望摘星古城,聽說楚蕭來了,那邊打的很熱鬨嘛!
“師姐,彆來無恙。”楚蕭微微一笑,並未顯露真身。
“調虎離山,好算計。”夢遣並不意外,早聞楚蕭修得一氣化三清,摘星古城那位,定是某人的化身。
“可彆冤枉我,我真是去吃酒的。”楚少俠一本正經道,“是那幫老傢夥,非要找我乾仗。”
“我家那寶貝徒兒,可來了?”夢遣這一語,說的多少有些臉色發黑,大半斤合歡散,差點噎死她。
“師姐莫怪,她血脈詭變,心智和脾性皆不正常。”楚蕭嗬嗬一笑。
何需他說,夢遺大師也自有覺察,因為那夜的葉瑤,的確帶著那麼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妖異。
她這做師尊的,自不會記徒兒的仇,那丫頭無礙便好,至於摘星書院,不回便不回了,早已不是家。
“聽說,你摘星書院,挺多寶貝的。”話說開了,某人便犯職業病了,如個小偷,杵在山巔,左瞅右看。
夢遣聞之,不禁斜了他一眼,“還說不是來乾仗的?”
“大老遠來一趟,我總不能空著手走。”楚蕭摳了摳耳朵。
“我好歹也是摘星的長老,與我說這些合適嗎?”
“搶的寶貝,咱倆一人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