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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小城
酒足飯飽,便該上路了。
五彩祥雲飛天,馱著楚蕭、傅紅眠和紫目龍衛,直奔最近的古城。
路程雖不遠,架不住氣氛尷尬,紫目龍衛埋首垂眸,傅紅眠則眺望不著邊際的天空,隻時而側目,偷看這位女前輩。
巧了,紫目龍衛也不時看她,總有那麼幾個瞬間,四目對視,兩張絕美的臉頰,冇有最紅,隻有更紅,都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冇人說話?那哪行,小翠花便如一道流光,竄來竄去,且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倆太有緣了,要不拜個把子吧!”
“嗯,結拜之後,都嫁給我當小妾。”小聖猿也跟著裹亂,總會趁楚少俠不注意,與之意識合一,說些個虎狼之詞。
“葉瑤可曉得,你出門在外,這般花心?”傅紅眠錘了楚蕭一拳,才湮滅火光的一雙美眸,又綻放煙花。
紫目龍衛已懶得說,某人不要臉皮,是出了名的,青鋒出來的人才,也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
“當我說夢話便好。”楚蕭一張符糊嘴上了,而他丹海虛無空間,則多了一棵歪脖子樹,被打懵的小聖猿,便被掛在了上麵。
“還不知你姓誰名誰嘞!報個家門。”小翠花老毛病又犯了,蹲在紫目龍衛肩頭,踮著腳摸人家的臉頰,柔嫩絲滑,手感賊好。
紫目龍衛本不想理會,架不住這小精靈,在她眼前跳來跳去,便輕唇微啟,“龍滄月。”
這可不是胡咧咧,至少在傅紅眠聽來,名與姓皆是真真的,因為龍尊座下十八近衛,無一例外皆姓龍。
皇族的慣例,會在私下遍尋根骨奇佳之人,自小便帶離家中,賜於龍姓,養於一個神秘之地,加以培養。
而龍尊座下的十八近龍衛,便是其父皇,為其精心挑選的人才。
同樣,秦煌登基時,也有自己的近衛,皆是龍尊為其挑選的。
隻不過,還未派上用場,皇帝便被廢了,這可是大秦史上
竹葉小城
“晚輩傅紅眠,見過前輩。”傅紅眠頗懂禮數,自也聽過藥婆的大名,莫說她,連她爺爺也得禮讓三分。
“無需多禮。”藥婆溫和一笑,便又看向躺在雲團上的龍滄月。
老實說,她也未見過紫目龍衛的真容,就瞅著這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楚蕭倒也未隱瞞,聽的她老人家,眉毛高挑,夫子徒兒真他娘神了,竟活捉了第二近龍衛。
此刻,她頗想跑去帝都,告知秦龍尊這個好訊息,順便,再欣賞一番那廝的臭臉。
“他中了迷情藥散,修為儘失。”楚蕭摸了摸鼻尖。
“這倒是新鮮。”藥婆拂袖,抓了龍滄月的手腕,靜心把脈。
看過,她又一次挑眉,看楚蕭的眼神兒,不免有些怪,“未陰陽交合?”
“說來話長。”楚蕭一聲乾咳,隻顧埋頭啃果子,傅紅眠尷尬至極,便跑去餵雞了。
“俺們用的手。”小翠花竄了出來,嚎了一嗓子後,便又溜回了楚蕭的丹海。
“這個更新鮮。”藥婆深吸了一口氣,又將楚蕭送她的靈果,塞了回去,也不知這孩子洗手了冇。
楚少俠手腳頗勤快,扭頭便將小翠花,也掛樹上了,再看藥婆時,試探性問道,“能否幫她找回修為。”
藥婆則一陣費解,有些搞不懂楚蕭的腦迴路了,近龍衛見天追殺他,竟還想著給人治病閒的?
“前輩?”
“許願去廟裡。”
龍滄月的病,藥婆無能為力,當楚蕭的傷,她頗有心得,不就是五行冰火法,小意思。
她早已備好了行頭,也是一座小祭壇,楚蕭當場便被推了上去,一番施法,祭壇燃起了虛幻的烈焰。
同樣是火,祭壇的烈火,可比五行冰火凶多了,燒的冰火咒大片潰滅。
“唔!”
楚蕭疼的悶哼不止,因為這五行冰火法,也涉及魂與魄,燒的他靈魂直欲融化。
“可有聽聞一個訊息。”藥婆話語悠悠,“華天都在昨日,入了通玄九境。”
“九境?”楚蕭怔了一下,瞬間忘卻了疼痛。
他大鬨國庫那夜,那廝還是七境修為,這纔多少時日,竟連破兩境。
一側,傅紅眠也驚的無以複加,頭回覺得修為這等事,是如此之隨意。
“聽說,是龍尊傳功,外加一宗不凡的天材地寶,才使得他涅槃,一步越過了八境。”藥婆緩緩道。
“得,又超越你了。”傅紅眠無奈搖頭。
夫子徒兒對天命之人,一直都是你追我趕的,但此番,華天都之跨度,未免大的太離譜了。
要知道,八境乃通玄領域的一道坎,那廝一個蛻變,竟直接越過去了,神龍血脈果是奪天造化。
“老身說此事,並非打擊你,而是你如今之狀態,絕然戰不過九境神龍,不到萬不得已,莫與之開戰。”藥婆善意提醒。
“明白。”楚蕭輕點頭,暗想著,再找誰去治治傷,再去哪搗鼓些機緣造化,倒不是怕了九境的華天都,而是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若去尋李城隍,便在他家吃飽了再回來。”藥婆打了個哈欠,話中頗多深意。
楚蕭何等機智,瞬間便聽懂了,李城隍家中有不凡之物,大補的那種,那還客氣啥?
冇聽懂的是傅大美女,咋又扯上李城隍了,那可是個前輩高人,與項家頗有幾分淵源。
破!
但聞藥婆一聲輕叱,祭壇之火燒到了最旺盛,一舉焚滅了五行冰火。
這一瞬,楚蕭血竅大開,滾滾玄氣暴湧,蓬勃的魂之力,也隨之翻滾開來,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舒坦。
還得是藥婆,手段就是高,燃於他五臟六腑的冰火,皆已熄滅,他整個人都輕鬆不少,又卸了一道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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