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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尊主?
“楚蕭,當真要不死不休?”
轟!
“真當老夫怕你?”
錚!
“汝殺得死吾?”
嗡!
能動手的,儘量不吵吵,但若被打急眼了,那就免不了抒發一番鬱悶之氣了。
如那四個攪屎棍,逃亡一路,便被揍成了話嘮,怒嚎與嘶吼,出口如炮仗。
相比之下,楚少俠就頗有高手風範了,你說你的,我打我的,能用拳腳招呼的,堅決不動口。
是這個理兒,打個架,嗶嗶一路,學學人瑤妹子,自開戰,便一門心思的把人往老家送。
畫麵,是極為諷刺的,四大半步天虛,竟被兩個通玄
大虞尊主?
“我等著。”
楚蕭和葉瑤未久留,草草打掃了戰場,便朝岐山折返,不曉得張天師,有無拿下靈仙子。
遠遠,便見那方火光沖天,餘威席捲的氣勁,饒是百裡外,都還有衝撞。
“天虛境?”葉瑤一聲輕語,楚蕭的神態,則難看到了極點。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靈仙子當真在心魔劫中,入了天虛,真就是一場浩劫了,怕是會比蘭心子更恐怖。
想至此,他一個拂手,將小翠花送入了夢仙,免得這隻小精靈,又受刺激。
砰!
纔到岐山十裡開外,便聞一陣轟動,可怕的殺伐之氣,將楚蕭和葉瑤都掀翻了出去。
靈魂天虛對肉身天虛,戰的驚天動地,偌大的一片岐山,已有大半崩壞,被夷為平地。
混亂,便是楚蕭和葉瑤所見之景,好似兩個世界在對抗,一方心魔煞氣滔天,一方玄奇道光飛舞。
“兩尊天虛。”楚蕭眉頭緊皺,張天師也踏出了那一步?可他的光輝,不見半分汙濁,未喪失心智?
大戰,很快便落幕了。
席天卷地的魔煞,成片的潰散;玄奇的道光,也一縷縷湮滅,混亂的岐山,終是歸於平靜。
楚蕭和葉瑤一前一後,第一時間趕來,所見所聞,觸目驚心。
岐山廢了,往昔八十座山峰,已是無一座完整,其內的房舍樓閣,也都成一片廢墟,滿地都是青磚瓦片。
楚蕭尋到了張天師,已重傷昏厥,無力的躺在碎石中,麵色蒼老,氣若遊絲,且其修為,還跌到了通玄境。
另一方,葉瑤尋到了靈仙子,同樣是重傷,一條玉臂,還化成了血霧,神色蒼白如紙。
好在,她渡過了心魔劫,已恢複至原本形態,至於修為,勉強維持在半步天虛。
“牛逼。”小聖猿一聲驚歎,難以置信。
一個心魔劫。
一個天虛劫。
兩重劫數,這娘們兒竟還能回過來,怕不是神靈指路?
“前輩?”
楚蕭一聲呼喚,取了丹藥,也調動了仙力,強行拉回了張天師的生機。
其狀態糟糕無比,說是根基崩壞,也毫不為過,怕是往後餘生,都再難恢複到巔峰境界。
一側,葉瑤也未閒著,動了血脈之力,滋養靈仙子傷殘的體魄,徹底穩住了其修為。
不幸中的萬幸,兩位前輩都還活著,不過自今日起,道家之底蘊,多半要一落千丈了。
岐山的靈池還在,楚蕭將張天師和靈仙子,放入了其中,雖無性命之憂,一時半會醒不來。
兩口子便守在池畔,相偎相依,望看漫天星辰,廢墟的天地,難得一份溫馨浪漫。
“長夜漫漫,乾點啥嘞!”小聖猿不安分了,在丹海絮絮叨叨,總想看點直播啥的。
完事兒,它便也如小翠花,被楚蕭送入了夢鄉,看你大爺的直播。
罵歸罵,他摸鼻尖的小模樣,頗有一股子做賊心虛的尷尬,“那夜。”
“那你希望是我,還是魂魔。”葉瑤則莞爾一笑,輕輕埋在了楚蕭懷中,靜心聆聽他的心跳,臉頰上還染著一抹迷人的紅霞。
她從未想過,第一次洞房花燭,她竟是個看客,倒也不完全是看客,至少肉身是她的,相公說了,那夜她很美,美的如詩如畫。
“那夜不算。”楚蕭溫情一笑,緩緩抱起了葉瑤,一步步走向了春意盎然的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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