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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大半夜,飛僵終是消停了,不想睡?不想睡也得在棺材裡躺著。
“呼!”楚蕭和陳詞都鬆了一口氣,就在前一瞬,好似已瞧見鬼門關。
“可有被它咬了?”道衣女子如風而至,翩然落在棺前。
同樣是穿道袍,她可比老道士瞅著順眼多了,一眼望過去,便有一股仙風道骨之氣蘊。
再說其容顏,真個美不勝收,堪與夢遺大師比姿色,沐浴在煙霞中,宛如一個下凡的仙子。
“未咬到。”陳詞和楚蕭都擺了擺手。
見兩人無大礙,道衣女子的目光,才落在棺材上,隨眸還瞥了一眼老道士。
養屍的符文,她自是認得,損陰德的事乾多了,總會遭報應,看,躺那了吧!
躺地上多涼啊!
給其找個好歸處。
於是乎,她掀開了棺材板,把老道士扔了進去,這般喜歡養屍,睡一塊多暖和。
“她誰啊?”楚蕭好奇的問道。
“鐘意,摘星書院的,我的結拜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
時隔一日,再見她,不止是楚蕭,連陳詞都驚了一下,這丫頭周身,竟然有奇妙之景演化,若非血脈之力極儘開掘,是不會有如此景象的。
“這玄陰之體?”鐘意神色一怔。
“意外吧!”陳詞輕語一笑。
鐘意未答話,驚愕之神情,便是最好的答案,這個時代當真不凡,竟還有玄陰血統。
覺察到有人來,葉瑤緩緩開了眸,見陳詞和楚蕭,她笑著起身,倒是鐘意,未曾見過。
三個女子,且還是結拜姐妹,一番介紹,便是有說有笑,愣是把楚少俠晾那了。
楚蕭倒也知趣,很自覺的退場了,臨出小院,身後有葉瑤一語傳來,“東西放你屋裡了。”
東西?
啥東西?
自是夢遺大師的那本古書,葉瑤借來了,抄錄了一份。
小姨子真個好人哪!楚蕭未耽擱,揣著古書便出了葉府。
街上,他一路走街串巷,藥材、衣物、吃食買了一大堆,有錢了,金疙瘩還有十幾筐,待尋個空閒,給父親買個大宅子。
丹青閣,看店的是趙子龍。
至於楚青山,則在後院下棋,與他對弈者,竟是那個已消失多日的麻衣老翁。
他老人家,頗有幾分執拗,那日輸了,研究了幾月棋譜,又跑這字畫店找刺激。
對,就是找刺激。
自棋盤擺下,他已連敗十幾局。
楚青山倒是想放水來著,可這老頭兒有言在先:你放水我就放火,燒了你的店鋪。
“怕是又要輸。”楚蕭來時,麻衣老翁正舉棋不定,瞧那兩撇眉毛,都快擰一塊了。
見他,麻衣老翁的眉毛,不禁挑了一下,這娃子,莫不是吃了靈丹妙藥?進階竟如此之快,還有他之氣血,也比先前蓬勃不少,生命力之旺盛,更是遠超一般的同齡玄修。
好苗子。
是個好苗子。
很適合領回家傳衣缽。
“見過前輩。”楚蕭拱手一禮。
“可有興趣做老夫的弟子。”麻衣老翁捏著的棋子,終是落下了。
此話一出,楚蕭一愣,楚青山則一陣激動,這個老人家,一瞧便是個隱世高人,保不齊,還是書院的長老,做他的徒兒,無異於鯉魚躍龍門。
“前輩可是書院長老。”楚蕭小聲問道。
“老夫乃青鋒書。”
“晚輩願意。”
麻衣老翁話都未說完,楚蕭便鄭重的點了頭。
來得早不如趕得巧,終是撞見一個青鋒書院的老前輩。
“做吾之徒兒,有一前提。”麻衣老翁說著,又落下一子,“需通過書院考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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