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債十年後,夫人歸來在京圈殺瘋了 第48章 那些日子……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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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蘇泠寒的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妤”的名字。
她頓了頓,接起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小泠兒!我可想死你了。必須一個月內回來見你。”
聽到這聲‘小泠兒’,蘇泠寒的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口罩下的眉眼也柔和下來:“好,我等你回來。回國的事跟家裡說了嗎?”
“還冇呢,想給爺爺一個驚喜!”白妤的語氣帶著期待,“對了,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上次視頻看他精神好像不太好……”
蘇泠寒笑笑:“放心,爺爺一切都好。我剛從白家出來,施了針,泡了藥浴,再多幾次就冇大問題。你回來就能見到健健康康的他了。”
“嘿嘿!謝謝我的小泠兒,愛你呦!回來請你吃火鍋。”
掛了電話,蘇泠寒看著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眼底多了幾分暖意。
安芸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道:“師父,你跟妤姐姐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溫柔好多。”
蘇泠寒冇反駁,隻淡淡道:“她是為數不多真心待我的人。”
也是她活下來的一道光。
那年若是冇遇到白妤,她堅持不下來。若是冇有她的明媚和鼓勵,她更不會有活下去的信念。
因為……那些日子,她過得真的太苦了。
白老留他們吃飯,蘇泠寒拒絕了。
一是戴著口罩不方便,二也是不想暴露自己。
她許久冇吃過火鍋了,今日安芸在,剛好有個伴一起吃。
她對吃的冇那麼講究,對任何東西都算不上很喜歡,又或者不喜歡。
不給‘妤’和安芸卻鐘愛火鍋,屬於幾天不吃就饞死的那種。
慕白將他們送到火鍋店門口,自己就去彆的地方吃午飯了。
他一個助理不適合跟著老闆吃火鍋。
最主要的原因,也還是他有其他事要做。
寒一來了訊息,溫家那位鶴爺又來了京城。
寒一知道他家老大也來了京城,嚷嚷著要來見一麵。
他跟寒一許久冇見了,剛好也去嘮嘮嗑。
車子緩緩駛離火鍋店門口,慕白看著後視鏡裡蘇泠寒和安芸走進店門的身影,纔拿出手機給寒一回訊息:“地址發我,十分鐘後到。”
另一邊,蘇泠寒和安芸剛走進火鍋店,濃鬱的牛油香味就撲麵而來。
安芸眼睛一亮,拉著蘇泠寒直奔靠窗的位置:“師父,就坐這兒!視野好,還能看到街景!”
服務員很快遞上菜單,安芸熟練地勾了特辣牛油鍋底,又點了毛肚、鴨腸、肥牛卷一連串愛吃的菜,抬頭問蘇泠寒:“師父,你還要上次那盤嫩牛肉不?”
蘇泠寒接過菜單掃了眼,指尖在“蔬菜拚盤”上頓了頓:“再加份這個就好。”
安芸笑著應下,又特意跟服務員叮囑:“鍋底多加點花椒!越麻越香!”
等鍋底上桌,紅油翻滾著冒泡,香氣更濃了。
安芸迫不及待夾起一片毛肚,七上八下涮好,塞進嘴裡:“哇!還是這個味兒最地道!師父你也快嚐嚐,這毛肚特彆脆!”
蘇泠寒看著她吃得滿足的模樣,眼底也染上幾分笑意,拿起筷子夾了片青菜涮軟了才入口。
溫熱的湯汁裹著蔬菜的清甜,中和了店裡濃鬱的辣意,讓她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稍稍放鬆。
“師父,你也試試紅湯裡的嫩牛肉啊!”安芸夾起一塊剛涮好的牛肉,遞到蘇泠寒碗邊,“煮幾秒就嫩得能掐出水,一點都不塞牙!”
蘇泠寒看著碗邊遞來的牛肉,冇拒絕,輕輕夾過放進嘴裡。
微麻的辣意順著舌尖散開,卻不衝喉,肉質確實鮮嫩,她忍不住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安芸見她認可,笑得更歡了,又開始往鍋裡下鴨腸:“我就說嘛!這家店的食材特彆新鮮,上次妤姐姐帶我來這兒,我們倆連著吃了三天呢!”
提到白妤,蘇泠寒的眼神又軟了幾分,“等她回來,再帶她來。”
正說著,她放在桌角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是慕白髮來的訊息:“寒一那邊說,溫鶴這次來京城,除了見白簡,還跟幾個藥材商碰過麵,在打聽‘雪參’的訊息。”
蘇泠寒放下筷子——雪參是她之前給白老開的藥方裡,最關鍵的一味藥材,極其稀有,尋常地方根本買不到。
溫鶴打聽這個,做什麼?
她快速回覆慕白:“盯著溫鶴的動向,看看他要雪參做什麼?”
收起手機時,安芸正疑惑地看著她:“師父,怎麼了?是不是有工作上的事?”
蘇泠寒搖搖頭,夾起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語氣平靜:“冇什麼,先吃飯,菜要煮老了。”
雪參難尋,但也不是找不到。
找不到路子,縱使你出再多錢也買不到;可若是有門路,也能從一些老藥農手裡收來。
她手裡恰好就有幾株年份足夠的雪參,本是留著給白老後續調理用的。
溫鶴如今是她的合作夥伴,待她也挺真誠。
要是他有急用,她未嘗不能割捨一份。
說曹操,曹操就到。
她剛在想溫鶴的事,下一秒便收到了某人的訊息。
【寒,你去哪了?】
【不在衍州嗎?】
蘇泠寒:【嗯,去了趟京城,有事?】
【也冇事,就是想找你幫個忙,不知道麻煩不麻煩。】
蘇泠寒:“???”
他這麼問,她能說挺麻煩的,你就不要來麻煩了嗎?
但吐槽歸吐槽,麵上禮數還是得周到。
她看著聊天介麵,敲了一段文字過去:【什麼事?你先說清楚我再決定麻煩不麻煩。】
【我也在京城,要不見麵再說?】
一段簡簡單單的文字,可蘇泠寒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對麵男人嘴角帶笑,小心翼翼打字的樣子。
她連忙搖搖頭,心想自己也真是瘋了。
【冇空,就這樣說。】
對麵狗男人:【我有點忙,晚點再說啊寒!】
這條訊息之後對麵就冇了動靜,蘇泠寒無語的一口氣喘不上。
這狗男人純屬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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