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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天燈後,老公把龍鳳胎送白月光做科研實驗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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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唰」一片空白,宛如一道驚雷乍破,不可置信地反覆觀察兩個孩子。

「琪琪,安安,媽媽來接你們回家啦,醒一醒好不好?」

我顫巍巍地走近他們,聲音很輕,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祈求上蒼放過我的一對兒女。

小心翼翼觸碰琪琪的小手。

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淚流滿麵,嚎啕大哭起來。

我抱緊他們,才發現他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針孔,淤青…

我幾乎不敢想象,任曉曉在那麼小的孩子身上做了什麼,我的孩子們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心痛到窒息時,陸鬆研來了。

他貌似並不知道兩個孩子已經死了的事情,還冷聲嘲諷。

「兩個野種都還給你了,還哭什麼?」

我近乎要瘋了,三步作兩步衝上去撕打陸鬆研。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幫著任曉曉害死了你的孩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啊!」

陸鬆研愣住了,眉頭緊皺。

「什麼,死了?不可能!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已經筋疲力儘,跌坐在地上流淚。

他言辭鑿鑿「曉曉向我保證了,這就是個小實驗,不會出問題的!」

可當對上我滿是恨意的眼神,他終於明白我冇有開玩笑。

陸鬆研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反覆探著琪琪和安安的鼻息。

他僵住了,卻還是掛上笑,大言不慚地對我說。

「那又怎麼樣,兩個野種罷了,死就死了。怎麼,宋今禾,你還想為那群男人中的不知道誰養孩子嗎?」

我閉上眼睛,心痛至極,沉默著讓眼淚流下。

許是見我這幅模樣,陸鬆研慌了。

我疲憊地打開手機,找出儲存已久的圖片,扔給陸鬆研。

「你自己看吧。」

他隻看了一眼,崩潰地大吼著,又如被抽了魂的行屍走肉,直直地倒下。

那上麵,是兩張親子鑒定書。

安安和琪琪從來都不是野種。

而是他陸鬆研的親生孩子。

09

那件事,在我心中一直是個過不去的坎。

我一直努力隱藏,不敢再讓其他人知道。

哪怕是在陸鬆研醉酒和我纏綿後,我才發現懷孕。

但時間間隔太近,我也害怕肚子裡的,不是陸鬆研的孩子。

所以,我自己去醫院做了dna鑒定。

結果出來後,我才徹底放下心,要把孩子生下來。

陸鬆研一息之間頹敗,雙眼通紅,啞著聲音質問。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眼淚順著鼻梁流下。

「那你為什麼愛上任曉曉?為什麼收到那條視頻不來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看著他的模樣,再也無法和記憶裡多年前雪夜裡把我緊緊保護在身下的少年重合。

陸鬆研媽媽住院時,他和任曉曉便有諸多接觸。

他衣領上的口紅,調低的副駕駛靠背,辦公室裡遺落的髮卡…

我看在眼裡,卻還傻傻地假裝不知道。

直到陸鬆研媽媽出院,他為了感謝任曉曉要在拍賣會上拍下一塊地皮送她做實驗室。

我才爆發,當場點了天燈,又宣佈懷孕。

陸鬆研認錯態度懇切。

我以為他要迴歸家庭,卻冇想到,他早就恨我入骨。

十個月的恩愛纏綿,都是為了任曉曉所做的蟄伏。

我失魂落魄地抱起兩個孩子。

路過陸鬆研時,踹了一腳。

「明天去民政局離婚。任曉曉和你,我都不會放過。」

迎麵卻撞上歡天喜地的任曉曉。

她一頭撲進陸鬆研的懷裡,興高采烈道。

「鬆研,那兩個野種還真有點用,我研究成功了!我們的孩子有救了!」

10

我的腳步頓住,機械地轉身。

空洞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任曉曉。

「你們的孩子有救了?」

陸鬆研肉眼可見的慌亂,拉著任曉曉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而任曉曉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耀武揚威地站到我麵前,抓起琪琪的小手晃了晃。

「對啊,多虧了你生的野種。這小丫頭身上有多少個針眼,我就往她身上紮了多少次試劑。」

「真可惜死了,不過作為實驗品,她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很快,這種藥物就會上線,我和鬆研的孩子就能恢複健康。」

任曉曉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而我的腦海裡瘋狂叫囂,「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我放下兩個孩子,看著任曉曉的背影,直接一腳踹飛了她。

接著,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五六個巴掌。

任曉曉哭著向陸鬆研求救。

我力氣太大,宛如發了瘋的野獸。

陸鬆研推不開我,乾脆扇了我一巴掌。

「宋今禾,你清醒一點!兩個孩子而已,冇了就再生啊!你夠了,不要再無理取鬨了!」

我被打偏了頭,怔愣了半晌。

想站起身,可腿傷複發,痛得我支撐不住身體。

而陸鬆研將任曉曉緊緊護在懷裡,十分警惕我的一舉一動,時刻準備防禦。

我突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也出來了。

十九歲,我憑著一腔愛意救下差點車禍的陸鬆研,左腿卻落下重傷,再也跳不了芭蕾。

那時,他對我說,從今往後,每段路他都陪我走。

現在,他為了女人親手害死我們的孩子,卻還擔心我傷害他心愛的女人。

我扶著一旁的桌子,緩緩站起來。

「你們以為害死的是兩個嬰兒就冇事了嗎?殺人償命,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終生。」

任曉曉眨著眼睛,故作天真道。

「今禾,我可是正規的實驗室,鬆研簽了協議的。你想要賠償,我可以給你。想要我的命,可不行,我還要陪我女兒平安長大。」

她從包裡掏出錢,一遝一遝不停地扔在我的臉上。

「夠了嗎?夠了嗎?」

我冇有暴起,而是收起錢。

任曉曉意料之中,譏諷地笑話我的母愛都是裝的。

我勾了勾嘴角。

笑吧,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11

從火葬場出來時,我還依舊恍惚。

手裡,安安和琪琪的骨灰盒輕得彷彿冇有重量。

曾幾何時,他們還在我的懷裡笑。

兩個孩子很乖。

懷孕的時候,我能跑能跳,從來冇有孕吐。

生產也很順利,冇有側切撕裂。

出生後,兩個孩子不哭不鬨,隻有餓了的時候纔會叫兩聲,其餘時候都是在笑。

很多人都說,我是遇到了天使寶寶。

現在看,是我福分太淺,冇留住天使,還讓天使受了苦。

葬禮那天,來的人並不多。

陸鬆研媽媽極其悲痛。

她真的喜歡這兩個孩子,哭著拍著我的手。

「今禾,是阿姨對不住你,陸家對不住你。」

驀然,麵前伸出一隻手。

我抬頭看去,卻是陸鬆研。

他一襲紅衣,臉上還塗著搞笑滑稽的妝容,與靈堂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陸鬆研也意識到了這點,窘迫地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剛給囡囡過完生日,急著來忘了換了。」

我不想因他生氣,毀了兩個孩子最後的儀式,默默從旁邊找出黑色外套扔給了他。

而一旁的陸鬆研媽媽卻紅了臉,掐著陸鬆研的耳朵訓斥了一番。

陸鬆研謹慎地湊上我跟前,反覆道歉。

「今禾,我和曉曉是清白的。那是她和前夫的女兒,小姑娘得了罕見病,內心很渴望有個爸爸,你應該能理解的吧。」

「我原諒你和彆人亂搞,你也原諒我這次行嗎?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們那麼年輕,孩子還可以再懷。」

我冇了耐心,扔下手頭的紙錢。

「離婚是肯定的。還有,我不需要你的原諒,倒是你應該對我感激涕零,磕八百個響頭!」

陸鬆研像是被我的話氣笑了,也失去了耐心。

「宋今禾,你倒是說說,你和彆人亂搞我還要感激你什麼?!」

我正要開口,外麵卻出現一陣躁動。

一個小小的身影嗖得一下衝進靈堂。

「爸爸,爸爸!」

就在女孩撲到陸鬆研懷裡的同時,放在桌子上的琪琪的骨灰盒被她撞倒在地。

「砰——」

骨灰揚揚灑了一地。

我的心幾乎碎了,連滾帶爬地捧起骨灰往盒子裡裝。

「琪琪,琪琪…」

姍姍來遲的任曉曉假模假樣地說了兩句好話。

「囡囡太想鬆研了,我一個冇看住讓她闖禍了。我這就拿掃把幫你掃掃。」

我雙眼猩紅,死死盯著女孩,忍無可忍。

「你們來,就是想毀掉琪琪和安安的葬禮嗎?」

陸鬆研皺緊眉頭,把女孩護緊。

「瞪什麼?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跟小孩子計較什麼。你把她嚇哭了怎麼辦?」

「我妹妹想瞪就瞪,用得著你多嘴?!」

門外,烏泱泱一群黑衣大漢。

為首的,是我哥。

宋非然。

12

陸鬆研三個人最後被我哥以一種很客氣的方式「請」了出去。

葬禮結束後,隻剩下我們二人。

氣氛怪異,我偷偷瞄著宋非然。

他從國外這麼快趕回來,累得腳步都有些虛浮。

半晌,宋非然突然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

「對不起,禾禾。」

四目相對,我忍不住撲進哥哥懷裡大哭一場。

我哥哭得喘不上氣,摸著我更加糟糕的雙腿,反覆說著「對不起」。

他十分後悔。

我們父母早亡,他一個哥哥卻如父如母,如果冇有他,宋今禾受了委屈她還能找誰呢?

而他當年為了阻止我嫁給陸鬆研,對我說了那麼多的狠話,還揚言要我滾出宋家。

甚至又在我放棄一切和陸鬆研結婚時,負氣出國,不聞不問我的生活。

宋非然每句道歉都發自內心。

可我又何嘗不後悔呢?

後悔年少衝動選擇和唯一的親人決裂,後悔為了所謂愛情葬送大好的芭蕾舞前程,後悔在被背叛之後還選擇眼盲心瞎繼續包容,才淪落至這種地步。

「哥哥回來了,哥給你撐腰。等這些事處理完,我在國外認識個很有名的醫生,哥帶你出國治腿,我們禾禾以後肯定還能繼續跳芭蕾!」

我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悶悶地說。

「哥,我早就不是十九歲了,再跳也不好看了。」

宋非然伸手,像小時候無數次保護在我麵前,替我擦眼淚。

「好看,在哥麵前,你永遠都是十九歲。」

13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宋非然的手段。

一夕之間,陸鬆研的公司幾乎垮掉,原本他從我手裡搶走的幾個項目商也都紛紛找了彆人合作。

任曉曉的實驗室被舉報,專業人士收繳她的研究成果時,才發現部分數據出錯,她夢寐已久的治她女兒的藥劑終是冇有成功。

並且專業人士還告訴她,目前全世界還冇有相對應的藥物在研發。

這意味著她的女兒,囡囡,在未來漫長的時間長河裡,重獲健康的概率是百分之零點零零一。

她難以接受,當場崩潰,一頭衝進車流,被大貨車碾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聽到這個訊息時,宋非然正陪著我挑芭蕾舞鞋。

他輕飄飄拋出「任曉曉車禍死了。」

我忍不住揚起嘴角,笑得近乎癲狂。

第一時間扔下手中的舞鞋,飛奔向埋葬安安和琪琪的樂園門口的大榕樹下。

葬著他們的地麵上發出了新的綠芽。

我笑著笑著卻哭了。

「琪琪,安安,傷害你們的人得到報應了。可媽媽卻好想哭,你們再也回不到我身邊了。」

傍晚,我向琪琪安安做了最後的告彆。

正準備離去時,卻見到了陸鬆研。

他看上去憔悴很多,下巴上密密麻麻全是胡茬,眼裡佈滿紅血絲,黑眼圈很深,手上還牽著那個小女孩囡囡。

見到我,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又強拉著女孩一同向我跪下,幾乎聲淚俱下道。

「曉曉,我公司倒閉了。我現在一無所有,我隻有你了。我們和好吧,好嗎?」

「雖然兩個孩子冇了,但是還有囡囡!我們可以收養她做女兒,她那麼大了,比嬰兒好照顧多了,而且…」

我被陸鬆研的厚顏無恥氣笑了,忍不住反問。

「陸鬆研,你現在有什麼臉讓我給仇人的女兒當後媽?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第一次被我諷刺,陸鬆研羞紅了臉,又梗著脖子和我叫板。

「宋今禾,你彆太過分!你彆忘了,你也不是什麼乾淨女人,當後媽怎麼了?正好你也不用再生了,省得是你的事。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你忍心看這麼小的小孩子流浪街頭嗎?」

「我不是什麼乾淨女人?」

我喃喃重複了幾遍。

事到如今,我再也不想為了保護陸鬆研那脆弱的自尊心而隱瞞事實真相了。

14

陸鬆研的臉色開始變得彆扭。

「宋今禾,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

我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緊接著,幾乎是嘶吼一般喊了出來。

「當年,你媽生病住院。全國隻有一位專家能給她動手術。我求爺爺告奶奶,不知道花了多少人脈,好不容易和專家徒弟牽上線。就因為你,你清高,不願意做笑話哄人家開心,把人家得罪個徹底!」

陸鬆研身形一僵。

「你媽媽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也是個好婆婆。我冇辦法看著她去死!隻能低三下四去求你的死對頭,我被灌了六瓶烈酒,還得笑著哄他手下人。當晚就胃穿孔住院了,這樣,才換來他給我們幫忙,才換來專家的一次麵診機會。」

「我為什麼瞞著你?我把整件事情都告訴你媽媽了,是她哭著求我不能告訴你,就為了照顧你那脆弱的自尊心!」

我每說一句,陸鬆研的腰便多彎一分。

最後,他的頭深深地趴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禾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這個…」

他邊哭邊慢慢挪到我的腳邊,扯著我的衣角,卑微哀求。

「禾禾,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不領養了,什麼囡囡都不如我們自己的孩子。我求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知者無罪啊!」

我摸了摸臉,才發現不知何時,眼淚竟然不自覺地流出來了。

或許,是在為我哭自己的可悲吧。

「我們還可以再生孩子,生很多龍鳳胎。再給他們取名字,一個叫琪琪,一個叫安安。就當這一切都冇有發生好嗎?」

我冷漠地看著他,看著陸鬆研眼裡祈翼的光逐漸暗淡。

然後一根一根,強製地掰開他的手。

「陸鬆研,我用了七年和兩個孩子才徹底看清你這個人,我得多傻才選擇和你重新開始啊。」

「從今以後,我是我,你是你,永不相見。」

話罷,我決絕離去。

身後不停傳來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對女孩的叫罵聲。

而我一次都冇有回頭。

15

出國後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幼兒時期。

宋非然把我當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般嗬護。

每次看醫生,都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

我對此行為總是有些無奈,可他好像總自得其樂,覺得這是在彌補他缺席的那七年留給我的傷痛。

我就也放任他去了。

雙腿的舊傷慢慢好轉。

我多年後再次穿上芭蕾舞鞋站立的那天,夢見了我的安安和琪琪。

夢裡,他們赫然是長大了的樣子。

琪琪亭亭玉立,安安溫潤如玉。

兩個人一起牽住我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瞧。

我給安安講故事,給琪琪紮辮子。

夢的最後,他們戀戀不捨地趴在我的膝頭,逐漸消失。

隻留下一句話。

「媽媽,你一定要幸福呀!」

睡醒後,枕頭已經濕了一片。

我擦了擦眼淚,照例推開彆墅的大門,去取信箱裡的報紙。

而這次,信箱的旁邊卻放著一隻大盒子。

裡麵,是兩隻緊緊相依的小貓。

見到我,兩隻小貓興奮地「喵喵喵」叫了起來。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快速抱起紙盒向家裡跑去。

「哥!哥!宋非然!我要養小貓!」

「養什麼小貓,養小貓,我看你像隻貓!你哥貓毛過敏你不知道啊?」

「好可愛呀~咱倆一人一隻。」

16

再次回國,已經是三年後了。

宋非然的好同學要結婚,他怕我一個人在家無聊,索性帶著我一起回國了。

但婚禮儀式纔是真的無聊。

我給宋非然發了條訊息,便偷偷跑了出來散心。

三年了,這座城市還是一成不變。

我漫無目的地走走停停,最後,依然停在了樂園門口。

那顆大榕樹下長了很多花花草草。

我累了,坐在樹下,自言自語了很久。

當初走時,我把樂園捐給了隔壁的孤兒院。

小孩進進出出,樂園並不冷清。

一個保安大爺認出了我,顫巍巍從保安室裡拿出一個盒子給我。

「姑娘,我可算等到你了。這是一個男人求我幫忙轉交給你的。」

我半信半疑地打開。

裡麵隻有一張卡,和一張寫著「對不起」的紙條。

看字跡,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我找人打聽了陸鬆研。

才知道他公司倒閉後,他一個人帶著囡囡,重新東山再起。

可是黴運連連。

簽合同前被人搶了客戶,幫客戶看孩子孩子丟了,陪客戶逛街差點被車撞。

身邊人都說,他這是報應。

最後,陸鬆研為了賺錢,清高自尊也不要了。

好不容易小有成效,結果硬是喝酒喝成了胃癌晚期。

手下人帶著精英跳槽了,隻給他剩下一個空殼子和一屁股債務。

他試圖自殺換取一筆保金給囡囡,卻意外摔成了癱瘓,下半身完全不能自理,還得囡囡照顧。

最後,他把囡囡送進了孤兒院,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痛苦地餓死了。

聽完朋友所描述的,我不由一陣唏噓。

最後,我把他卡裡的錢取了出來,捐給了孤兒院。

和院長寒暄過後,宋非然已經連環call我很多次「快趕不上飛機了!」

我急急忙忙衝出去,心裡哀嚎宋非然又記錯了登機時間。

路上,卻意外撞倒了一個小姑娘。

她長得瘦小孱弱,聲音細若蚊吟,連聲說著對不起。

見她肩頭紅了一片,沉默著向孤兒院走去。

我心生愧疚,從包裡掏出幾百塊錢塞進了她的手裡。

來不及聽她道謝,匆忙打了輛出租車離開。

宋非然給我打來電話。

「來冇來啊?飛機能延遲,明天的芭蕾舞比賽可延遲不了!」

我望著女孩的背影,莫名覺得熟悉。

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聽筒裡,宋非然絮絮叨叨著。

「你聽冇聽我說話呢?」

我思緒被拉回,急忙應和道。

「聽著呢聽著呢!」

夕陽西下,我奔向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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