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車尾者死 第1卷 第1章 契約婚姻,四年為期
萬裡高空。
飛機上,薑心言摟著三歲的龍鳳胎薑大寶和薑小寶,正在給他們講故事。
她麵容姣好,聲音清甜:“從前,大海裡有一條小美人魚……”
隨著薑心言悅耳的聲音輕緩地響起,兩個寶寶瞇上眼睛,靠在媽媽懷裡睡著了。
薑心言替他們蓋好毛毯,也閉上了雙眸。
夢中,熟悉的畫麵如期而至。
四年前,酒店裡。
逐漸升高的室溫,令人呼吸急喘不暢。
薑心言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卻也抵抗不住藥力的侵襲。
飄揚的長發糾纏著男人胸前的紐扣,說不清的旖旎纏綿。
男人喉結滾動,脖頸上的汗水落在她的肌膚上。
“該死!”
男人失控的聲音伴隨著滾燙的溫度灌入薑心言的耳朵裡。
猛然間,薑心言從熟悉的夢境中驚醒。
她輕喘著氣,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薑大寶和薑小寶。
兩個寶寶都還在,睡得香甜,呼吸勻稱,薑心言鬆口氣。
又做這個夢了。
和這個男人結婚將近四年,她整整做了將近四年這個夢。
那次她被下藥走錯房間,被男人壓在身下,無力反抗。
不等她清醒,男人就已經離開。
思緒朦朧中她隻記得兩件事情——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扔了一顆避孕藥進她嘴裡。
男人的聲音冰冷沒有溫度:“爬我床的事情可以饒你,想生我的孩子,做夢。”
“結婚物件,就她了。”
後麵一句話,是他對身邊人說的。
一群黑衣墨鏡的保鏢,摁著她的手指在結婚協議上簽了字。
她隱約聽到什麼老爺子病重,結婚衝喜,契約結婚四年之類的話。
等她完全清醒後,手上多了一本結婚證。
搞笑的是,大約對方看不上她,結婚證上男人的照片正常、清晰。
而她,不知道是對方讓人從哪裡找來的照片p上去的,模糊、慘白。
且沒有絲毫她的影子,隨便說這是哪個明星網紅,也沒人懷疑。
薑心言不肯就這樣結婚,照著結婚證上的名字去找太子爺傅越辭,想讓他撤銷結婚的事實,或者離婚。
可是,身為整個京圈名聲在外的高冷禁慾工作狂太子爺傅越辭,壓根兒就不是薑心言能夠見得到的,她始終預約不到他的時間。
薑心言暗地裡不知道罵了傅越辭多少次自大狂。
所幸,婚後,傅越辭隻是將她留在了一棟彆墅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晚那樣的事情,就沒有再發生。
在彆墅裡隻待了不到兩個月,薑心言就搬了出來。
因為她懷孕了。
那顆避孕藥並沒有達成傅越辭的目的,她肚子裡揣上了兩個寶寶。
因為身體原因,拿掉孩子,她將終身不能懷孕,甚至會沒命。
薑心言當機立斷,搬出了彆墅,搬去了另外一座城市生活。
在那裡,她偷偷生下了龍鳳胎。
這一次回京市,是因為大寶和小寶三歲了,到了該受教育的年紀。
薑心言才決定冒險回來。
快了,四年之期隻剩三個月了。
到時候婚期結束,她就可以拿到離婚證順利離開,告彆偷偷摸摸的日子。
那個四年不見的便宜自大狂老公,自始至終都不可能知道她擁有了兩個寶寶。
她也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膽,擔心萬一傅家有人跟她爭奪大寶和小寶。
……
飛機落地。
大寶和小寶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乖乖地跟在薑心言身邊。
三個人都擁有出色的相貌,粉雕玉砌的寶寶更是惹人喜愛。
一路上吸引儘了眼球。
“媽媽,我想上洗手間!”大寶舉手,他穿著衛衣牛仔褲,整個人都酷酷的。
“我也要!”小寶跟著舉手。
“好,那你們倆先去。我在這裡等乾媽。”薑心言目送著他們兩人往衛生間的位置走去。
“心言!”一道女聲在背後響起。
薑心言欣喜回頭:“思甜!”
她和白思甜相擁在一起,好久不見,閨蜜兩人難掩喜悅。
薑心言一抬頭,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在不遠處走過。
長身玉立的男人身著一絲不茍的西裝,眉色冷峻,正大步流星的邁開優越的長腿。
那不是傅越辭是誰?
薑心言雖然隻見過他一麵,但是當時想要找他離婚,找過不少資料研究他,對他的氣場還算熟悉。
沒想到以前想見見不到,今天卻是冤家路窄了。
她下意識地和白思甜換了個位置,避免被傅越辭看到。
直到傅越辭走出視線,她才直起貓著的腰。
“心言,你該不會是……看到傅越辭了吧?”白思甜問。
“正是。”薑心言拍了拍胸口。
白思甜憤憤回頭,可惜已經沒有人影了。
“算了,再堅持三個月,我和大寶小寶就自由了。”
……
小寶從洗手間走出來,她低頭一看,鞋帶散開了。
她還不會係鞋帶。
她歪了歪小腦袋,找了個最順眼的男人走過去。
傅越辭連軸轉忙完一個大專案,剛從歐洲回來,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態。
他聽到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叔叔。”
冷不丁被攔住,他頓住腳步,垂眸看下去。
麵前站著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兒。
她梳著兩個小丸子頭,穿著蓬鬆的公主裙,比洋娃娃還好看。
“叔叔,幫我係鞋帶。”薑小寶正在吃棒棒糖,仰著小腦袋看他。
站在傅越辭身旁的祁南書一看樂了,這小女孩兒也太可愛了吧!
不過他可是知道,傅越辭對可愛過敏,怎麼可能紆尊降貴給她係鞋帶。
“我給你係吧。”祁南書說。
“不要,我要這個叔叔係。”
“為什麼啊?”祁南書不解。
“他帥帥。”
“……”祁南書紮心。
他在人群裡也算得上是出眾的帥哥了。
奈何有對比就有傷害。
“小朋友,那你找彆人,他不可能……”
祁南書話沒有說完,就看到傅越辭彎腰下去,蹲在了小女孩兒的麵前。
他嘴巴張大得能放下一顆雞蛋,傅越辭什麼時候這麼有耐心了?
傅越辭平視著她:“找人幫忙,要說請。”
小女孩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叔叔,請你幫我係鞋帶。對不起,媽媽教了我,是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