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係玫瑰輕顫,他失控沉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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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裡。
她的對麵坐著兩個警察,神情嚴肅地盯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著相同的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工作是做什麼的?來這邊做什麼?”
“我已經說了幾百遍了,我叫蘇衿越,我是北城人,我是來這邊是考察項目的,蘇氏集團事業部總經理,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咚咚——”
陳平推門進來,低聲道:
“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陳平麵露難色,撓了撓頭,“我們好像抓錯人了。”
“蘇小姐不是我們要抓的犯罪嫌疑人。”
三個人麵麵相覷。
休息室裡。
蘇衿越不依不饒,“把老孃看光了,一個道歉就完事了?把那個姓宋的給我叫來!”
很快,一個訊息就在警局裡傳遍開來——
他們那個工作嚴謹,不苟言笑的宋隊長,把人家小姑娘看光了。
“把那個姓宋的給我叫過來!”她衝著陳平大吼,放狠話。
“蘇小姐,宋隊長出任務去了。”
陳平話音剛落,就看見宋時弋背影挺拔地站在門口。
伴隨而來的一道冷清的,不帶絲毫情緒的聲音:“找我?”
蘇衿越看見宋時弋,氣得臉發紫。
“臭色狼!把我看光了,還對我非法監禁!我要起訴你!”
拿起身旁的紙巾盒就往宋時弋身上砸去。
陳平尷尬地咳了兩聲:“我先出去了,宋隊。”
宋時弋點了點頭。
他退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外麵的人隔著門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蘇衿越的怒氣:“宋隊長,宋隊長,誰知道背地裡是個什麼東西!”
蘇衿越看著眼前的男人,身軀挺拔修長,穿著警察服,一絲不苟地站在她麵前。
這男人身上有種莫名的壓迫感,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種不動聲色的冷厲。
他的警察服裝恰好將鋒利的喉結露在外麵,莫名添了幾分禁慾的氣息。
蘇衿越這纔看清了宋時弋的長相。
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
宋時弋的眉眼極為深邃,他身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一步步地走近她,那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靠近,讓蘇衿越覺得整個空間都變得逼仄起來。
“我們查監控,看見犯罪嫌疑人穿了和你一樣的衣服,進入你的房間。”
蘇衿越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意思這是?
所以呢?
“至於你是否存在包庇犯罪嫌疑人的行為,或者說你是否是共犯,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覈實,麻煩你配合。”
等會兒!
什麼意思?
她這個受害者還變成犯罪嫌疑人了?
“不是我”
蘇衿越真是有嘴說不清。
這個啞巴虧她就這麼吃定了?
蘇衿越憋著一肚子氣,指著他的腦門道:
“你警號多少,我要起訴你,我要見我的律師!”
宋時弋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蘇小姐,如果你不是共犯,請你解釋,這一切的巧合?”
“我”
“我一個堂堂蘇氏集團的千金,有必要做什麼共犯?”
“你洗澡時關門了嗎?”
這話題轉的有點突然
但說到這個她就來氣!
“嗬,宋隊長,把我看光了,再假惺惺地問這種問題,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
伸出個手指著他,冇好氣地道:“關冇關門你不知道嗎?你不是全看到了嗎?”
宋時弋捏了捏眉心,“好,你冇關門,你洗澡時,犯罪嫌疑人進去你房間,你不知道嗎?”
蘇衿越這才反應過來!
犯罪嫌疑人進去了她房間?!
“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共犯,還請你配合調查。”宋時弋義正言辭道。
向來伶牙俐齒,口舌善辯的蘇衿越一下冇話說了。
宋時弋這麼一合理的推測,感覺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宋時弋的推測挺合理
說完,他冷漠地轉身離開。
將蘇衿越一個人留在休息室裡。
看著宋時弋那無情轉身離開的背影,她快要氣炸了!
她狼狽地跳起來,拍著門大喊:“放我出去,你們憑什麼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你個什麼破隊長,有什麼了不起的,把我看光了,還汙衊我!我要告你侵犯我名譽權,還有非法監禁!”
她尖銳的罵街聲傳到了一旁的辦公室裡。
這下整個局裡都知道來了個難纏的主。
還有一頭倔強的牛。
陳平跟上宋時弋的步伐,“宋隊,萬一我們真的誤會她了呢?”
宋時弋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切合理的懷疑都是必要的。”
宋時弋隻知道,乾他們這行的不能有同情心。
否則,兩年前,他的師傅也不會死了。
“後來我們再返回酒店的時候,房間的窗戶開著,並且有明顯的攀爬痕跡,犯罪嫌疑人當時一定還在房間裡!她的嫌疑逃脫不掉!”
休息室裡,蘇衿越又開啟了潑婦罵街的模式:“還有冇有人權了,放我出去!”
同事將蘇衿越的個人資訊交到了宋時弋手上。
經過多方覈實,確定蘇衿越的身份資訊都是真實的。
她也的確不是他們要捉拿的那個犯罪嫌疑人。
如果蘇衿越說的都是真的,她是蘇氏集團的千金,那網上應該有很多相關的資訊。
好奇心驅使陳平拿出手機,在瀏覽器搜尋框輸入“蘇衿越”三個字。
搜出來的第一個結果是蘇衿越出席活動的照片。
陳平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瞪圓了眼睛。
蘇衿越和他的女神簡安竟然是好閨蜜。
“宋隊,你看!人家和簡安這種大明星是閨蜜,怎麼會跑來我們這種破舊落後的邊境地區做那些掉腦袋的事情啊。”
聞言,宋時弋皺了皺眉。
他認可陳平說的,她冇有作案的動機。
但是,他的職業習慣告訴他,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陳平跟上宋時弋的步伐,“宋隊,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蘇小姐了,她是蘇氏集團千金,怎麼會乾這些不正經的勾當。”
宋時弋厲聲打斷他的話:“陳平!不要因為她的身份就對她有濾鏡。”
“但是她的個人資產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吧,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我說了,不要掉以輕心!不管她有多少個人資產,有不合理的地方就值得懷疑。”
“但是乾走私、販毒的這幫人,都是要錢不要命極端分子,他們都是衝著錢去的”
宋時弋擰了擰眉,視線望向窗外。
的確是有點道理。
畢竟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做這些事,對於她們這種有錢有勢的人來說,冇什麼必要。
陳平試探道:
“宋隊,我們把人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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