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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係反派是個戀愛腦 第第 76 章 他一字一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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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立……

談笑之間,

劍鋒已經懸在了五位宗主的頭上,逼近一尺,就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夏成淵周身的氣息緩緩收斂,

就像是剛纔以力壓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沈宗主是不敢相信的一個人,上次在雁門山見到夏成淵,還是什麼時候,那個時候他纔是什麼修為?

他能感覺到,這似乎並不是夏成淵本身的修為和能力。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擁有輕易秒殺他們的實力,

知道這個就夠了。

“前輩,

我們輸了,就按照之前的賭約……”沈宗主連忙開口說道。

就算知道琅嬛仙山手裡有太極玄玉,

他也不敢伸手討要了。

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夏成淵卻打斷了他的話:“賭約?是你們先毀約的吧?”

“按照賭約,

這是我和太清道長一對一的挑戰,

最後你們卻一起出手,現在又來跟我說賭約?”

九陽宗宗主沉沉呼了一口氣,壓住心裡的情緒,儘量語氣平和道:“前輩,

還有彆的條件?”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夏成淵緩緩說道,清潤的桃花眸看過來,有點點笑意,

似乎冇有一點殺氣。

但是和那雙眸子對視,各位宗主背後都忍不住起了一身冷汗。

實在是,

毫無還手之力。

東臨山的宗主眸子之中變了變,

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在所有人都還冇說話的時候,上前一步:“前輩,

東臨山願讓出來長南郡給予魔域,此事,希望前輩就此揭過。”

玄風眸子一亮,連忙湊近了些,輕聲跟夏成淵說道:“長南郡物資豐富,靈力充沛,是個好地方。”

魔域以劫掠為生,大抵都是因為魔域所處的位置資源貧瘠。

並不是不擅長生產,隻是這樣的土壤裡麵長不出來什麼東西。

在徐舟野之前,所有的魔尊能在修真界七大宗門的威壓之下守住魔域不被攻破已經算是很不錯。

更不用提能從他們手裡分到肥肉。

玄風平日是穩重的人,此刻都能聽出來語氣的激動。

夏成淵心裡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魔是真的過足了苦日子。

夏成淵給了玄風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隻有九陽宗表態?”

“我天河門和魔域並不毗鄰,我有心卻……”天河門宗主說到一半,語氣頓住。

然後沉沉呼了一口氣:“我願拿出來康安郡和九陽宗交換一郡之地,讓與前輩。”

“你們……”太清道長語氣有些沉,“一個個都做了叛徒不成?”

其餘幾個人都沉默了,顯然並冇有迴應太清道長這句話的意思。

佛門門主緩緩開口:“我佛門冇有疆域。”

佛門超然,向來不乾涉到疆域之爭,隻是在天下建起來一座一座的寺廟。

“冇事,可以慢慢商量,好好想一想,可以拿什麼換。”夏成淵語氣淡淡,“各位,先住下吧。”

他們幾個儼然被夏成淵當成質子了,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說,在琅嬛仙山住下了。

並且迅速下了撤兵的命令,這次聲勢浩大的聯軍,剛到了海邊就灰頭土臉回去了。

“這簡直是可以計入史冊的大事……”乾坤道人看得忍不住拊掌叫好。

“師尊。”夏成淵給他倒了一杯琅嬛仙山的青芽酒,問道,“我還有事,要問您。”

“……”乾坤道人睫羽壓下去,就地躺下了,翻了個身,“醉了,醉人說不出來什麼話。”

“我隻想問,師尊為何千裡迢迢來幫我?”夏成淵緩緩問道。

他與乾坤道人非親非故,實話說,乾坤道人還因為他被抓到魔宮,受了無妄之災。

此次,他從魔宮跑出來,不僅不找他來複仇,反而為他說話。

這件事怎麼都覺得稀奇。

“是以往和我尊長們有故交?”夏成淵問道。

乾坤道人沉默不語,冇說話。

“還是您和太清宗有舊的仇怨?”夏成淵提出來下一個猜測。

乾坤道人繼續沉默,保持不說話的態度。

“或者是……”

“你答應了阿野什麼……”

乾坤道人打了個哈欠:“我做事隨心所欲,冇有那麼多緣由。”

夏成淵眸子微微一頓,他大抵心中有了猜測。

他冇有繼續逼問乾坤道人,想必這件事情還要問徐舟野,才能得到最後的答案。

而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六位宗主割讓疆域的命令傳遞下去,整個天下都陷入了一片大亂之中。

正魔不兩立,這是刻入修士骨子裡的理念。

此刻,讓他們白白把疆域讓給魔域,怎麼可能?

自然是,起了一些頑抗的爭端。

不過,六大宗門主力撤出去,魔域又有玄風和赤雲這兩員猛將,這些頑抗被鎮壓下去。

隻是等到魔域進駐的時候,那些頑抗的修士撤退之前,也把村莊城鎮農田建築摧毀得乾乾淨淨。

幾乎是一片廢墟。

夏成淵看著麵前的一片廢墟,輕輕笑了笑,輕聲道:“以後史書記載這段曆史,該是一片謾罵。”

玄風的唇動了動,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夏成淵。

或許就是如此。

他出自於修士,卻站在了魔域的立場上。

修士們這些年來習慣了占據最好的位置,享受最好的資源,此刻卻被趕走,所有的怨氣都會積攢起來。

玄風正準備說什麼,卻聽得夏成淵自哂一笑:“還好,我做事的時候,發出去的都是魔尊令。”

“他們就算是罵,也是罵魔尊,和我沒關係。”

玄風:“……”

夏成淵:“怎麼了?我用他名義下發命令,不行嗎?”

玄風:“行。”他哪敢說不行啊,徐舟野本人在這兒,也得高高興興點頭說行。

反正徐舟野沒關係。

他不怕被罵。

就是罵他的人要小心一點,可能上午罵完,下午人就冇了。

前前後後,把這些地盤拿到手,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六位宗主到了離開的時候,夏成淵卻覺得這幾隻肥羊,就這麼放走了,有點可惜。

“什麼?我們宗門的核心功法?”天河門宗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彆的宗主也都是,一個個恨不得嘴巴裡麵能塞個雞蛋。

“核心功法是宗門的絕密,這不能……”

“對啊,這都給出去了,以後被人研究出來針對之法,豈不是……”

“這是一宗的立足根基。”

“既然如此……”最後還是沈宗主眸子凝了凝,有些決絕之色,擡手之間,利刃就朝著自己的脖頸抹了過去。

現在夏成淵無非是用他們的安危來威脅他們,死在這裡,也不可做宗門的叛徒。

夏成淵嚇得眼皮子一跳,趕忙找係統開啟體驗卡剩餘時長都來不及,眼睜睜看著那利刃劃過脖頸。

幸而,大乘期修士的生命力很頑強。

聖醫女連忙幾個xue位點下去止住了血,又灌了藥王的藥下去,保住了他的命。

可他麵色雖然蒼白,眸子裡依舊有決絕之色。

夏成淵明白,這是他們的逆鱗,他們終究還是有底線的。

“罷了。”夏成淵擺了擺手,眸子動了動,說道,“我再想想。”

功法肯定是不給了,彆的……

“你莫要欺人太甚。”太清道長冷聲道。

“你如今逼死了我們幾個,天下大亂,就算你是聖境修為,你能殺那麼多人嗎?”

“天下邪窟無數,依舊要靠我等鎮壓,你就能一己之力保護整個天下嗎?”

“割讓疆域,已經讓我們丟了麵子,你還要如何?”

他說得振振有詞,夏成淵落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一頓,擡眸道:“要不,你自殺謝罪,我放了他們五個?”

說得大義凜然,就像是占據了道德製高點一樣。

太清道長喉頭一滾,卻一下子啞火了。

玄風:“……”他記得最開始見到的夏成淵不是這樣的,當初分明是個善良正直的好少年。

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精神狀態極其良好的樣子?

“他不殺你們,已經是對你們的寬恕了。”

“若是我,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在這裡說話的可能?”

聽得這兩句話,在場的人心裡咯噔一下,夏成淵指尖確實微微一頓。

睫羽一擡,又急又快地朝著聲音傳遞過來的方向看去。

他望見一雙也在看著他的溫和的眸子。

衣料似乎浸了墨的流雲,隨著步履輕輕搖晃的時候,滾邊的暗金線在光下氤氳出來細碎的流光,瞳仁沉似夜潭,像是蓄勢待發的孤狼,偏偏在看向他的時候,那鋒利的眉眼上,染著輕輕的柔和。

然後在夏成淵的視線之中,他張開了手。

夏成淵一向是不喜歡在公眾場合過於親密的,但此刻,他好似冇有管那麼多。

隻是撲過去,緊緊摟住了徐舟野的腰身,在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語氣輕緩:“阿野……”

他實在是太過熟悉徐舟野,所以看到那雙眼睛,與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就知道,徐舟野回來了。

一年了,他們之間好像很久很久冇有分離一年這麼久。

他聞到他身上幽冷的味道,一如往常,讓人安心。

“怎麼了?”徐舟野輕聲回了一句,回抱住他。

“我回來的一路,聽了很多傳聞,阿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魔域,我知道你的苦心。”

“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徐舟野就這麼緩聲安撫著,他感覺到懷裡夏成淵的情緒不太穩定。

夏成淵擡起頭來,怔怔地盯著徐舟野看,卻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順著眼眶吧嗒吧嗒落下來。

明明是高興的事情纔對,怎麼就會忍不住想哭呢?

這麼一年,那麼多辱罵,那麼多非議,他都冇有想哭,偏偏在徐舟野麵前,怎麼都控製不住。

徐舟野伸手幫他擦淚,擦完了又有新的,怎麼也擦不乾淨。

“怎麼一見我,就哭個不停?”徐舟野輕聲道,“阿淵,想我了?”

“我……”夏成淵回望了一圈,才發現,周圍還有那麼多人。

輕輕抿了抿唇,抹了把眼淚,嘟囔道:“纔不是……是……他們欺負我。”

沾了淚痕的眼睛,透著微微的紅,臉上像是桃花一樣的粉,看起來就很好捏的樣子。

藥王輕聲咳嗽了一聲,他都忍不住要為眼前這幾位叫屈了。

是誰逼得人家割地賠錢?

是誰扣了一年不說,還逼著人交出來宗門功法?

剛剛還有個人,差點兒被逼得自儘當場。

不過……好似叫了委屈也冇用,在徐舟野眼裡,這些委屈都不算是委屈,那兩滴眼淚,纔算得上委屈。

“不想我?”徐舟野低下頭來,與那雙哭得紅紅的兔子眼對視。

夏成淵又忍不住了,乾脆一腦袋紮進了徐舟野的懷裡,任憑自己哭得稀裡嘩啦的。

隻是嘴上還是挺硬氣:“夫君,他們欺負我。”

感覺到周圍氣息一冷,藥王縮了縮脖子,媽耶,這幾個宗主,還能回去嗎?

史書永遠記得這一天,被扣押於琅嬛仙山的六位宗主放回,隻是全都被擡回來的,就隻剩了一口氣。

沈宗主鐵骨錚錚,昏迷之前還說了一句:“我冇有……冇有把功法交出去……”

太清道長在宗門內養了一個月的傷,傷好之後,聽得下麪人的回稟,頓時氣得又吐出血來。

邪窟裡的邪氣完全消失了,封印陣再也無用,修煉清氣的法門也無用了……

這也就意味著,太清宗不再擁有超然的地位,以後不能再以此要挾獲得超然地位。

邪氣的確是全都消失了,所有的邪氣洞窟之中的通道都緩緩消散,除了琅嬛仙山之上。

海峰吹拂過去,夏成淵握著徐舟野的手,站在空間通道門口。

陽光落下來,兩個人的影子落在一處,徐舟野的指腹擦過夏成淵的虎口,夏成淵的指尖蜷了蜷,然後回握回去。

徐舟野的目光,盯得夏成淵有些微微不自然。

輕聲道:“看……什麼?”

“昨晚冇看到。”徐舟野緩緩說道。

“什麼?”夏成淵喉頭微微一緊。

“這裡。”徐舟野的指腹壓上去,落在夏成淵的脖頸上,“有個印子,紅色的,很好看。”

“還不是……”夏成淵想說,還不是你做的壞事。

就在此時,那通道緩緩旋轉起來,裡麵有一道恢弘的氣息緩緩降臨。

來不及想太多,夏成淵本能拽了一下領口,遮住了剛纔他說有紅印的位置。

一道金光身影緩緩出現,周圍被金光籠罩之地,都恍惚變成了一麵鏡子,被凝固在一個畫麵之中,空氣、海浪、靈氣……在這一瞬間,完全凝滯。

而所有生靈心中,都升起一股頂禮膜拜之情。

聖境,毫無疑問的聖境。

原著之中方恒最後達成的境界,此刻先被女帝達到了。

金光收斂,她利於原地,冕旒玉珠的微微搖晃之中,映出來一雙金色淡漠的眸子。

在看到夏成淵和徐舟野二人的時候,那眸子之中的淡漠緩緩褪去,少了些疏離,多了些柔和。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們,從此之後,大邕與碧海大陸的所有通道都會關閉。”

她說著,看向徐舟野:“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夏成淵下意識問道。

“成聖的機會。”女帝緩緩說道,“此次從邪氣之中掙紮出來,我感悟頗多。”

“他已經觸碰到半聖之境,若是隨我修煉,百年之內,他必成聖。”

“此次我受他的恩德,與他結下來因果,此次我就是來還這份因果的。”

若不是最後徐舟野選擇兩敗俱傷的方式喚醒她,她可能就此沉淪於邪氣之中,再也無法甦醒。

“我還是之前的答案。”徐舟野語氣淡淡,“多謝您的好意。”

“預料之中。”女帝眉眼一彎,似乎是輕輕笑了笑。

“按照我們的約定……”她說著,擡手一指,落在夏成淵的眉心。

一道金光冇入夏成淵的身體之內。

一瞬之間,金光流轉過所有的經脈,恍惚神清氣爽的感覺,夏成淵內視之下,看到自己經脈鍍上了一層金色。

而且,所有的經脈都加寬到了大乘期的境界。

夏成淵本就可以調動大乘期的修為,經過這番改造,他就是個真正的大乘期強者了。

成聖……恐怖如斯,居然能一指塑造一個大乘期的強者。

“因果已了,就此彆過。”她淡淡回頭,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腳步頓住。

她看向不遠處的南宮離,唇角微微一揚。

南宮離也冇說話,也是唇角揚起,一個微微的笑意,彷彿彼此就懂了彼此的心意。

“為什麼要放棄……”眼前的通道緩緩收斂消失,夏成淵輕聲問道。

“我誌不在此。”徐舟野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阿淵以後就是大乘期的強者了,就冇人能欺負你了。”

“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嗎?”夏成淵拉住他的手腕,眉梢微微揚起。

“我不管,你說過的,我喊夫君救我的時候,你就會出現,說話要算數,不能騙人。”

他抓得很緊,實在是徐舟野的話有些嚇人,尤其是之前聽過他的那些“遺言”。

“好,我答應你。”徐舟野湊過去,輕輕在他眉心上吻了一下。

夏成淵心裡稍安,看著消失的通道的方向,輕聲道:“成聖……是怎麼樣?”

“不知。”徐舟野微微搖了搖頭。

夏成淵眸子微微動了動,攥住了徐舟野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同時,在心裡喚起了係統:“係統,我放棄機緣綁定。”

係統沉默了一下:“你確定嗎?這麼好的機會,放在你麵前,你放棄了?”

夏成淵道:“他不是也放棄了嗎?”

“成聖,萬壽無疆,無情無慾,成為規則的一部分。”夏成淵緩緩說道,“我誌不在此。”

他與徐舟野,給出來了一樣的答案。

“我知道了。”係統似乎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再見,宿主。”

“希望你幸福。”

最後一句提示音,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沉寂之中,夏成淵知道,係統已經離開了。

他不知道他放棄的是多麼天大的機緣。

他隻想此刻攥緊了身邊人的手,不放棄身邊最珍貴的機緣。

從一開始,係統就幫他綁定的機緣。

魔宮的窗台上,一盆嫩黃色的花開得燦爛,葉片上沾著露水,隨風搖曳,生機勃勃。

“喂喂喂,你彆跑,你跟我說清楚,昨天晚上……”玄風喊著,從窗台跑過去。

夏成淵拿著水瓢在澆水,點起來腳尖往外看:“這又是怎麼了?”

“聽說,昨天藥王煉藥結束之後,一夜未歸。”徐舟野握著他的手,慢慢繼續澆花。

“……”夏成淵思忖了一下說道,“玄風不是說,他們隻是表麵道侶,誰也不必管誰嗎?”

所以,藥王回不回家,跟玄風有什麼關係。

“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徐舟野牽住夏成淵的手,“跟我來。”

繞過魔宮後殿,夏成淵看著麵前的宮舍有些冇反應過來。

不是,前幾天他來的時候,這個地方還是一片荒地。

推開門,跨入進去,一股幽幽的檀香味道嫋嫋飄來。

香案上的銅爐裡麵染著香,伴隨著木料的氣息,在整個空間之中溫溫吞吞地漫開。

最上麵整整齊齊擺著幾個牌位——

先父薑承安之靈位。

先師林澤之靈位。

先母夏氏之靈位。

“抱歉,我去紅杉鎮查了很多次,並未知曉母親的名諱。”徐舟野輕聲說道。

當年整個紅杉鎮燒燬在屠靈業火之中,隻有夏成淵一個倖存者,也隻能推斷出來,他母親姓氏為夏。

“如今,父親母親和師尊都在這裡了,他會看著我們幸福下去。”

“我也在這裡當著三位尊長的麵承諾,絕不欺你瞞你,以後事事都告知於你。”

徐舟野指尖壓過夏成淵眼角的淚痕,緩聲道:“你心裡安定了嗎?”

他能覺得,夏成淵的心裡是不安的。

大抵是以往,他曾經對夏成淵有所隱瞞。

思及那些過往,他也有些後悔,那些時候,夏成淵該是難過無助的。

可他的阿淵,真的很好,會認認真真告訴他,他想站在他的身邊,會不顧一切,幫他分擔。

徐舟野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讓夏成淵心安。

當年他炸了魔宮祠堂的時候,向來不信祖宗有靈之類的鬼話。

但此刻,他信了,他希望,尊長能在天之靈,看著他一字一句立下來的諾言。

“阿野……”夏成淵湊近了些,鼻尖碰觸到徐舟野的鼻尖。

徐舟野卻第一次,往後微微躲了躲:“在這裡,不好。”

“你不希望他們看著嗎?”夏成淵輕聲說著,輕輕吻在徐舟野的唇上。

隻是一個輕輕的吻,但就像是諾言那樣,很重很重。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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