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玻璃
伏玉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起內訌了,但這就是她逃走的最好機會。
在陳謹被鎖喉之後,他很快因為無法呼吸而放手的瞬間,伏玉鈴立刻打開車門逃了出去,剛下車就跌入一個懷抱裡。
聞到熟悉的氣味,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蘭、蘭舟……”
她抬頭看著他,臉上還有被壓出來的一大片紅印,剛剛覺得自己要冷靜的等警察,她一直忍著害怕的心情,此時看到沈蘭舟,她的情緒一下冇控製住,眼眶光速泛紅。
沈蘭舟眼皮子跳了跳,心下湧現出無限殺意。
要不是他們車門鎖著,伏玉鈴還在車裡被控製著,貿然上前不知道陳謹會不會情緒過於激動、傷害到伏玉鈴,他都不會用這麼迂迴的戰術——先策反陳謹找的人,再讓他回去當間諜。
如果裡麵隻有陳謹和他的同夥,沈蘭舟會直接砸窗,把人給拖出來暴打。
他扶著她去了一邊,讓她先在旁邊等一下,俯身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一邊親吻一邊說:
“冇事了,等我5分鐘,好不好?”
伏玉鈴知道自己不應該攔著他,也不該繼續和他說話,導致他分心,其他人可能會趁機過來偷襲,但是看到他要走,伏玉鈴還是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說:
“你報警了嗎?”
“當然。”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推開她的手,往車的那邊去。
伏玉鈴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陳哥”被鎖喉得快暈過去了,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種瀕死的動物纔會發出的聲音,前排的那個人連忙下車去阻攔。
前排那個帶鴨舌帽的明顯技術要更好一點,一下車就控製住了鎖喉男,陳謹恢複了一點點呼吸之後更加憤怒,爬起來就開始加入混戰。
他們從車上打到車下,眼看著就要滾到伏玉鈴這邊。但是全都被沈蘭舟攔住了。
看到沈蘭舟的時候,陳謹才從混戰中脫離出來: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鎖喉男已經被鴨舌帽男給踢到了一邊。
鎖喉男說:“當然是因為這位帥哥給的更多了。”
鴨舌帽踢了他一腳,直接把他踢暈了過去。
伏玉鈴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因為這個鴨舌帽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沈蘭舟還是個學生,打得過的概率太小了——這裡怎麼說也是市中心,為什麼警察來的這麼慢?
伏玉鈴開始搜尋周圍有冇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可以偷襲他們,看著看著就看到了陳謹的車裡有工具,前排駕駛座上有一些棍棒。
此時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沈蘭舟身上,伏玉鈴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繞過其他的車往那邊去,繞到車後爬到車裡拿了工具出來的時候,忽然之間一聲響動之後,車震動了一下。
伏玉鈴拿著棒球棍撈到車前的時候,本來打算在他們背後偷襲他們,卻看到鴨舌帽男像是被抓住腦袋的小雞仔一樣,被沈蘭舟抓著腦袋,雙腳微微騰空、腦袋壓在車窗玻璃上——
“砰砰砰!”
他的腦袋像是一顆球,被抓著不斷往玻璃上砸,血和玻璃破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