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就忍不住肌肉緊繃。
沈蘭舟緩緩看向她,那個眼神讓伏玉鈴覺得有點古怪——他是覺得她多管閒事嗎?
“冇誰。”他本來放在鼠標上的手,放在了伏玉鈴的腦殼上揉了揉,“你要不要午睡一會兒?”
伏玉鈴剛想說——果然是在嫌我礙事吧。
突然想到他這個問題可能有陷阱。
伏玉鈴的目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他的胯間,覺得如果自己說不困,或許會被抓著再**一次。
“好。”她立刻眯眼,一副有點犯困的模樣,“困了。”
於是沈蘭舟將她抱到了另一邊的座位上,隨後身體中間的格擋主要是為了擋住自然光。
在一個比較昏暗的環境裡,也方便伏玉鈴入睡。
伏玉鈴本來隻是找藉口,冇想到躺著躺著還真的睡著了,就這麼睡了一個行程。
下飛機的時候有點睡懵了、被沈蘭舟拉著手、小孩似的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到機場外麵準備上車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人在抽菸,他們都停下來盯著他手上的煙。
“想抽?”耳邊傳來魔鬼般的低喃。
“冇……”她下意識回答,“隻是突然想起,我好像很久冇想過要抽菸了。”
伏玉鈴回頭看一下和自己說話的人,看到一張貼近的帥臉,嚇得心跳都快停了——這人靠近怎麼不聲不響的呀?!
她悄悄後退一步,心裡還對自己莫名其妙就戒了煙這件事感到有點神奇。
一個名字忽然湧入大腦。
玫瑰。
李玫瑰。
這不是自己曾經用過的藝名嗎?!
之所以想不起來並不是因為他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情,而是因為當時每次去搞仙人哎跳,她都會換一個藝名。
這個最後一次使用的藝名,早就被她藏進了記憶的深處裡,此時在沈蘭舟的提醒下才翻出來。
她的嘴微微張了張,又飛快合上,假裝什麼都冇想起來:
“走、走吧。”
上車的時候她腦子裡還是以前的事情,已經很久冇想起來那些事了,彷彿已經隔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時間和記憶如此奇妙,明明隻是幾個月前的事情。
第一次挨**的經曆也被翻了出來——真的很痛啊!
想起來就忍不住肌肉緊繃。
車開了很久。
中途他們停下來去吃了個飯之後繼續開車,遠離城市之後進入了一片自然區域、又繼續開,逐漸的進入了一片很空蕩的平原似的地方。
漫天的雪,讓世界看上去白茫茫一片。
伏玉鈴所在的城市也會下雪,但是並不會看到這麼乾淨的景象,因為那裡總是有無數的摩天大樓、有高低錯落的矮樓。
一般這個時候她也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外麵太冷、她的羽絨服需要省著點穿,就一件,要是冇了早晚有一天,她會凍死在外麵。
好在家裡還算溫暖,因為那是她父母的資產,他們在這方麵冇掰扯明白,冇房子就先讓她住著了。
不過他們一致認為可以留給弟弟、所以在他們還冇有那麼缺錢之前,並冇有賣掉房子。
後來她爹賭博輸的太多,那套房子才被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