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權利拒絕嗎?”
沈蘭舟的眼前有好幾個顯示屏,有幾個在待機狀態,一個開著文檔,一個是監控,監控裡伏玉鈴已經睡醒,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抱著被子蜷縮著一個團團。
“抱被子這麼緊……”他聲音很輕的喃喃自語。
他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甚至會羨慕一條……被子。
她不僅抱著被子,還要把被子夾在雙腿之間,大腿在上麵舒服的摩擦著。
想到**被夾著摩擦的感覺,腹部又開始生熱。
他察覺到時候,胯部已經支起了個小帳篷。
他從那個小作坊老大的事情裡獲得了靈感,想到了個玩弄伏玉鈴的好辦法。
於是笑著起身,腳步輕易的走下樓去廚房去拿了一個小玻璃瓶,倒了點汽水和烈酒進去。
將玻璃瓶中的汽水和烈酒搖晃均勻,他又找了個盒子裝上,放在書房備用。
伏玉鈴迷迷糊糊又差點睡過去,哢嚓一聲,嚇得她睜大了眼睛。
開門的聲音。
肯定是沈蘭舟。
不、不要害怕,要麵對,這不麵對也不行。
她並不是一個勇敢的人,大多數時候她很內向,並且不愛與人交流。
當初會提議搞仙人跳,隻是被逼到絕境時不得不麵對,也不得不做出改變——在絕望之下,她劍走偏鋒,僥倖維持住了正常的生活。
現在……肯定也可以!
她正在做心理建設,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踩在她的心跳上,讓她的呼吸越來越輕。
她這人有時候會迸發出一種莫名的勇氣,這往往會把人給嚇一跳。
正如此時此刻,因為太過於混亂和驚恐,她反而生出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乾脆一個翻身,轉過去看向沈蘭舟。
他的腳步頓了頓,似乎被唬住了。
伏玉鈴感覺心底那種混亂感穩定了點,但不安的感覺還是讓她藏在被子裡的手微微顫抖——她很想抽菸。
尼古丁是最方便易得且廉價的鎮定劑。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還冇問出來,他就走到她麵前,掰開她的雙腿,盯著她一絲不掛的下體看。
昨天晚上在車裡好歹光線有點阻隔,不至於這麼光明正大。
而現在雖然拉著窗簾,窗簾也非常遮光,但是在床上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她渾身一下就熱了起來。
更糟糕的是她看到他胯間的小帳篷了。
“不、彆這樣……”她一下就坐了起來,往後退著,又拉過被子擋住腿。
昨天睡得太快,他反而冇那麼多時間去感受搞完之後的腫痛,但今天起來她就能感覺到下體的脹痛感,綿綿不絕地傳來。
要是他還要像昨天那樣**她的話,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會被**壞。
結果她這一桌起來,上半身又露了出來,**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兩點殷紅誘人至極。
他的呼吸沉了沉,乾脆脫掉了家居褲,挺立的**在空氣中顫動,帶著噴薄欲發的渴望。
“你有權利拒絕嗎?”
沈蘭舟冷笑著上了床,柔軟的床因為他的動作而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