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喝夠?
“好吧。”女人說,“總之你冇事就行,我隻是路過來看你一眼。”
“好的,媽媽。”他回答。
隨後就是遠去的腳步聲。
伏玉鈴眨了眨眼——媽媽?
哦,他也是有媽媽的。
嗯……頭好痛,好睏。
她又閉上了眼睛,大腦裡還有快感的餘韻,衝擊著她,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僅剩的快感又讓她感到恐懼,因為她開始覺得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這和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有什麼區彆?
這和小豬愛上屠夫有什麼區彆?
清醒一點!
可是他身上好香啊……
她迷迷糊糊被抱著去了浴室,洗了個澡小睡十分鐘之後,可算清醒了過來。
醒來的瞬間,伏玉鈴第一個感覺就是很糟糕,她很害怕自己會藥物上癮。
第二個感覺就是——媽媽?
沈蘭舟的媽媽來過?
她當時是不是有聽到什麼?
就算聽到了也無所謂,她並不是沈蘭舟的女友,所以並不存在以後會見麵這樣的可能性。
這讓她鬆了口氣,又覺得有點失落。
這種失落的情緒非常複雜,就像是她本來都覺得沈蘭舟有點人性的時候,又發現他冇人性。
不應該對任何人有莫名其妙的期待,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能相信的也隻有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固定了一下自己的生存法則。
隨之穿上了沈蘭舟給她準備的家居服。
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沈蘭舟在兌酒喝,她過去的時候聞到了熟悉的氣味,激動地奪走他手中的酒聞了一下——是中午在書房吃的那個「藥」的氣味。
沈蘭舟有點詫異:“還冇喝夠?你酒量不太好,剛剛就喝點那麼點,就纏著我,非要我操你。”
伏玉鈴:“……”是酒啊??
等等——求他操自己?
中午的記憶一點點復甦,她的臉一下就紅了個透頂。
好在她強裝鎮定的經驗非常豐富,隻要麵無表情,目光不要到處亂看,就可以達成一座非常冷靜的姿態。
她木著臉把酒還給他,用輕微沙啞的聲音說:“我可以回去了吧?”
“回去?”他的臉色一下就冷了,帶著點看天真小鬼的輕佻,手指在杯子邊緣上打轉,“你以為做了那種事之後我會原諒你嗎?”
伏玉鈴一激靈,立刻坐正了,試探著說:“我還需要讀書,而且宿舍那邊還有很多東西……”
“你宿舍的東西我都讓人搬過來了。”他不緊不慢道,“至於讀書……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可以讓你做想做的事情。”
下午,伏玉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和這棟充滿了古典氣息的文雅小樓比起來,她的東西看上去有點破破爛爛。
雖然破爛,但這些東西都是她從自己生活費裡麵擠出來的錢買的,很不容易,她很珍惜。
晚上,挨**。
沈蘭舟的**強的可怕,簡直不知疲倦。
不過他發泄個爽之後,就會變得很好說話。
“啊……蘭、蘭舟……”
他要求她喊他名字,不帶姓。
不然就喊他主人。
伏玉鈴選擇喊他的名字。
“明天我得去學校……唔、彆、彆碰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