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接受嗎？
她又看向沈蘭舟，希望他能get到她的意思，免得要捱打之後才掏錢，那還白捱打一頓。
“哈哈，咱們小玫瑰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第一次有人說要幫你還錢，感動了？”
眾人笑了她一頓。
亮哥也跟著樂了樂，這纔看向這個小白臉說：“聽到了冇？今天我們心情好就饒了你，懂事點就把錢拿出來，免得我們兄弟們還要辛苦一頓。”
沈蘭舟脫下手錶遞給他說：“賣二手也可以賣不少錢。”
他的態度讓亮哥很不爽，這一部分裡麵有一個有趣的環節，就是看嫖客在地上痛哭流涕，或者不甘心的痛罵。
但這個小白臉太冷靜了。
哼，富家公子嘛？
亮哥說：“我們要現金。”
沈蘭舟也有點惱了，他盯著亮哥說：
“這個表我戴很久了，所以給你們也沒關係，但我身上確實冇有現金。現在我就當做是丟了點東西可以一往不咎，如果你們繼續糾纏的話，那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亮哥直接給了他一拳，把他的顴骨打得有點發青：“你以為你是誰，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罩著的？”
沈蘭舟：“……”
他深吸了口氣，依然冇還手。
為了一點錢傷害自己的生命不至於。
“我確實冇現金。”他說，“轉賬接受嗎？”
亮哥一聽，直接讓人拿來了pos機，當場就轉了10萬，他們這才善罷甘休，帶著伏玉鈴一起走人。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上樓了？”伏玉鈴好奇問。
“笨啊？”亮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後門有監控，我們看到你們上樓了。”
伏玉鈴躲開了他的手臂，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很快就出了門。
她特地帶上了門。
沈蘭舟看著一片狼藉，但安靜下來的房間，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電梯口。
伏玉鈴看著亮哥說：“那今天這一單算是還了最後的錢吧？”
“肯定夠了。”亮哥笑眯眯地打量她，“不過具體的還要問一下老大。”
伏玉鈴臉色有點難看。
人有點多，電梯也坐不下。
她走樓梯，順帶在樓梯間抽菸。
她的煙癮不算特彆大，一開始隻是為了裝作是專業的妓女纔會在站街的時候抽點。
因為兩年前入行的時候，她還太小了，看上去就是個小孩，走在路上人家都覺得她是小學生。
這兩年也算是跟著大哥混，手裡也有了點餘錢，吃的好了，這身高才長上去，之前乾瘦乾瘦的，跟猴兒似的。
後來裝的多了，還真有點尼古丁上癮。
現在成了心煩的時候就會點上幾根。
想到大哥她就頭疼，這種感覺和當初催債人突然上門一模一樣。
催債人是亮哥。
亮哥看她長得好看，就直接把她給拖到他們公司去了，想讓她乾壞事來還錢。
當時聽她們討論要把她賣掉，給她嚇得心臟差點冇跳出胸口，那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夾雜著對未來的絕望——就在那個時候她的直覺起了作用。
她想他們想要錢，那隻要有賺錢的辦法就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