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懷裡吃火鍋、被揉奶
伏玉鈴眨了眨眼睛,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希望她做一隻乖巧的寵物嗎?
還是某種承諾?
“聽清楚了嗎?”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部,穿過她的衣襬,往上撫摸、摸到內衣邊緣的時候,推起她的內衣,被內衣勒過的胸部有點疼——內衣的下圍太勒了。
但很快,這種輕微的火辣辣的痛感就變成了快感,在他手中被搓圓揉扁、玩弄著的乳肉逐漸升溫。
“嗯……好癢……”她哼哼唧唧的扭腰,試圖躲開他的手,結果因此被捏住了**,懲罰似的揉搓**,把她給揉的嗯嗯啊啊直叫。
“彆、彆這樣……”她服軟了,撒嬌著說,“我還冇吃飽……想吃飯。”
沈蘭舟放開了她的後腦勺,抓著她的腰,讓她從側坐,改成背對著他坐,本來隻是一隻手穿過她的衣服揉乳,這下成了兩隻手一起揉。
一隻手揉一坨**,剛剛好。
“我揉我的,你吃你的。”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落在她耳垂上,癢癢的。
眼前的火鍋熱氣蒸騰,但他的手心更燙,燙的她**都快化了。
他身上的溫度也很高,哪怕室內有空調,但是伏玉鈴還是覺得很熱,她身上開始溢位汗來。
這種情況下怎麼吃飯啊!
但她確實很餓,所以還是堅持抓起筷子要去夾菜,她才動手,裹著**的大手就忽然揉搓起來,奶尖被擠壓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手一軟,剛夾起來的牛肉又落到了盆中。
越是這樣她越是想吃涮牛肉,羊肉也想吃。
還想來點毛肚。
她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直接抓起盤子,往鍋裡倒,然後飛快的放下。
隻是這幾秒的功夫,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開始按壓著奶尖摩擦。
伏玉鈴快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搞得她的下麵又開始濕噠噠的。
“你、你先彆碰……”**兩個字,要是說粗口感覺也非常羞恥。
伏玉鈴乾脆這火鍋還在滾的時候,按住他的手,掰開他按在自己**上的手說:
“讓我吃點東西好不好?”
他明知故問:“所以你不想讓我捏你奶頭?”
他的表情看上去甚至很認真,好像一點都不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種理所當然,甚至讓伏玉鈴我開始自我懷疑。
是不是自己不應該羞恥呢?
說到底人都有長**,把這兩個字說出來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伏玉鈴深呼吸一口氣,回過頭去看著他,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嗯……”
她最終隻是弱弱地應了聲。
他不僅認真,甚至很有禮貌:“請把你的要求明確的說出來。”
“一定要說嗎?”她盯著他看。
沈蘭舟一點都不害怕她的目光:“當然你要說出來我才知道。”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發出一些很輕微的嗡嗡的聲音。
沈蘭舟湊近她,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肉、肉要老了……”她的眉頭往上、眉尾往下、眼看要哭了,卻還是不肯說出“不要捏我奶頭”之類的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