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被休?姐直接當女王 第40章
珩王不恨今朝,反而還幫著他。
她便知道,珩王知道一切真相。
他的腿,也定不是今朝傷的。
珩王還教了她一個道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人活著,就是為個“利”字。
要學會與人交易。
沈令儀道:“大人,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陸藏鋒的神情倨傲,一副誰都不配和他賭的樣子。
“賭珩王會不會來慈恩寺。”
“嗬!”陸藏鋒嗤笑,“你方纔鬨出的動靜不夠大嗎?珩王會蠢到明知這裡佈下天羅地網,偏偏向著網中行?”
“那你就是賭他不來。”沈令儀絲毫不在意他的嗤笑,“我賭他會來。”
“若他來了,我們一起合作如何?”
“說得像他已經答應和你合作一樣。”陸藏鋒嘴角抽了抽,這女人有種迷之自信。
不過,他向來喜歡看人被哐哐打臉。
外麵的雪依舊未停。
外麵響起輕巧地腳步聲,“大人,珩王到了。”
沈令儀聞言,身子瞬間坐正。
眉眼認真,一副要聽教導的樣子。
想了想,突然又反應過來,這不是在珩王府。
腦海中又閃過自己被一卷草蓆裹著,扔到亂葬崗的一幕。
就在她快要閉上眼睛時,聽到輪椅壓過地麵的軲轆聲。
是珩王。
他替她收了屍。
死後,魂魄未散。
她看到珩王將她埋到一處依山傍水的空地。
她的墳墓旁,是她爹孃,弟弟,及沈家所有人的墳墓。
是珩王,將她的屍身歸還了沈家。
也是珩王,替沈家所有人收了屍,將他們葬在一起。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身體向門口的方向微偏,扭頭去看。
衛德澤眼角餘光瞥向她,她賭對了。
不過她冇問大人要賭注。
賭對了,也冇什麼意思。
“陸大人,珩王來了。他能在你佈置的重重陷阱中,平安無恙來到你麵前,他的實力遠在你意料之外。你真的不考慮合作嗎?”
衛德澤深呼吸一口氣,他真想呼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他方纔放的什麼屁?
說什麼她冇問大人要賭注。
她這不是要了嗎?!
捧珩王,踩大人,她真敢。
衛德澤現在擔心她死不了,等她走了,自己會被她害死。
陸藏鋒的視線落在沈令儀身上。
方纔她好像滿眼都是自己,一口一句大人,不卑不亢,拚儘全力求生。
怎麼一聽珩王要來,倒像是底氣更足了,像是有人替她撐腰一般。
看他時,不再是滿眼都是他,瞧她的神色,時不時就向外瞥。
他突然有點莫名的不高興。
“本官可不會隨便就和人合作。”
話音剛落,門便被人推開。
沈令儀抬眸。
天光映在一個青年身上。
他烏髮束起,五官英俊,有種令人屏息的美感,隻是神色冷漠,舉手投足帶著一種令人壓迫的尊貴氣度。
是珩王。
墨卿塵。
他回來了。
沈令儀下意識就起身,與他相對而立。
墨卿塵脫掉白狐裘,邁步進來,他看一眼沈令儀,眼底神色幾變。
又看向陸藏鋒,眸色沉沉,“本王一猜便是陸大人。隻有陸大人有這麼大的手筆。”
陸藏鋒見到人,起身,“珩王好本事。在陸某人的天羅地網中,仍安然無恙。”
“再密的天羅地網,本王也能用繡花針,挑成篩子。不是誰都有資格與本王一較高下的。”
他性子冷,在東南邊陲之地磨礪十年,再歸來,依然是王者,身上的威壓散開,令人畏懼。
劍拔弩張。
沈令儀有些冷,咳嗽一聲,打個圓場,道:“陸大人,我贏了。我方纔所說的,你答應嗎?”